那次下课我们还开玩笑,说不定是第二场比赛需要一个人做人质让勇士去救人,如果输了就两个人都嘎掉,而赫奇帕奇符合条件的只有我俩。
“我可不要舍命陪你啊,你试试让秋张转院呢?”
我笑着调侃,然后大家都知道赛德喜欢谁了,赛德害羞地背地里锤了我一下腰子,我去。
谁又知道我说这话时心里酸掉牙了。
“走了,别看了。你那crush第一节课不跟我们上。”我僵硬地拖着还眼巴巴看着乖巧吃布丁的女神的发小,“他们第一节魔药课。”
塞德里克有些奇怪,怎么维克多这话里一股酸味儿?
难道他当初没猜错,维克多真的也喜欢秋?!不要啊!
难道他们两个好基友要和麻瓜电视剧里那种两男争一女的狗血剧一样吗!
我们和格兰芬多一起上占卜。
很快我俩就冲上来,找到一个空位就坐下来,赛德甚至还在啃面包。
“教授早。”我们看着特里劳妮一身酒味和中东香料味的走进来。”好了孩子们,接下来将你们手中的茶水倒掉,同桌讨论你们对此作出的预言。可以参考书。“
教授飘忽不定地的神棍腔真的很催眠,至少对我来说这节课就是用来补觉的。
于是我往赛德身后躲,让他挡住我,但我忘了他也想让我挡住他上课吃欧包的犯罪行径。
我试图和赛德眼神谈判,最后我答应先挡他让他把嘴里吃的先咽下去。
而特里劳妮教授一眼看到我们这像两条蛆一样扭动的行为艺术。也是,我俩差不多高,发色还不一样。
”怀特先生,你在和迪格里先生干什么?”
“啊……我们是在……日观天象教授。对,没错!我们在看下个月的舞会是否会有人摔死在舞池里。”
我青天白日随口胡诌,但这老神棍明显很满意,但还是伸手说要帮我俩看看茶杯。
这一团茶叶沫子有什么好看的。
塞德里克一脸视死如归地先将手中的茶杯递给她,准备听她“命运的审判”,作为勇士,想必命运多舛。
“哦,哦,哦……作为霍格沃茨唯二的勇士,迪戈里先生,我一向钦佩你的胆识和勇气……可惜我要给你泼一盆冷水:一个兔头的形状……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她突然大叫,试图惊吓到在场任何一个学生,可惜只有几个女生很捧场地尖叫一嗓子然后又石沉大海。
大家都没拿这个预言当回事,毕竟自从塞德里克当选勇士后,她每节课必点他,然后给他一周换一个死法。
“你会……淹死!并且……非常痛苦!”
我眯着眼,准备开始打盹。
让他一个人承受起精神攻击吧,我还是算了。
“怀特先生,轮到你了。”
“啊?到我了?”这么快,不准备再吓吓他?
我转头瞅一眼赛德,看起来也不太害怕哈。
甚至有闲心在教授转过去时将剩余的欧包一起塞嘴里嚼,挺可爱的。
我耸耸肩,熬过这趴我就开睡,于是把手里的绿色茶杯给她。
然后看她翻来覆去查看那坨看起来蛮像shit的茶叶沫子,嘴里还配音:“啧啧啧……你这个是大凶之兆啊,怀特先生,我看……“
然后她突然开始抽抽,旋转着倒在一边的沙发上,手臂无力地垂下来。
我们都以为是她更新了自己的反应动作和预言姿势,于是静静等待下文。
结果这就没动静了?
斯,教授在课上出事谁主责谁副责来着?
祈祷这个女神棍买保险了吧,我计划计划是选麻瓜律师还是巫师律师。
啧,巫师里有律师吗?
就在这时,有人惊呼,“教授活了!”
这叫什么话?
然后我们就眼睁睁看着教授的左手突然就指向天花板,一副向天再借五百年的架势,嘴里喃喃自语,声音听起来也很沙哑:“白色的门……parallel……宿命……不可改变的,怀特……”她突然直直盯着我,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指,眼神里是极其复杂的清明,不像平时含含糊糊的。
然后扑通又跌进沙发里。
我有些呆滞。
干啥呢。不会给我搞了一个真的吧??!
为什么盯着我的手啊?我手怎么了吗?!
慌了慌了,我这下还真有些慌。这场面咱也没见过啊……
所有人都看向我,带着一些恐惧和担心,“教授这是……什么意思啊?”塞德里克也皱着眉担忧地看着我的手,僵硬地笑着说:“不会是你的手要出事吧?那这个预言也太小了……”
就在这时,特里劳妮悠悠转醒,“孩子们,怎么了?怎么都盯着怀特先生?”
“教授?您不记得了?您刚刚给怀特做了一个预言……”
“哦……啊?有吗?可能我昨晚酒喝多了吧……你们几个能扶我去一下医疗翼吗?我头有些疼。”
我们看着几个女生扶着教授出去,一时间沉默不语。
“我看就是酒喝多了吧……”塞德里克转头小声跟我咬耳朵。
他的嘴唇不小心碰到了我的耳朵,我立马闪一边去,使劲搓搓耳朵,怕耳朵红了被他看见:“哦,怎么说?”我有些心虚。
塞德里克不以为意,以为我只是怕痒,手指了指门口那边,“喏,她墙角又堆了几瓶空的雪莉酒。”
我转头去看酒鬼的战利品残骸,然后再次揉了揉耳朵。“至少这节课没事干了,我要补觉,下课了叫我。”
我环顾四周,扒过来几张软垫,垫在地上,直接躺下去。
因为这个事,我们接下来就自习了,大家开始逐渐安定,开始各做各的事。
塞德里克见教授就这么水灵灵地走了,也干脆拿了旁边几个软垫垫在身后,学我“吧唧”一下躺上去,然后被我抽走了腰下的一个垫子垫在脑袋底下。
“赛德,你觉得教授的那个是真的预言吗?”离下课还有一个多小时,我沉默良久,怎么都睡不着,于是转头向发小寻求意见。
毕竟,这次好像是真的?
“诶呀,教授她年年胡扯,都形成条件反射了吧。”塞德里克无所谓地摆摆手,惬意地将腿翘在我膝盖上,整个人在垫子上扭的跟条蛆一样,然后惬意地闭上眼:“之前你和我不是也看到过这个说法吗?好像是巴普洛夫的狗?在去年暑假的哪个博物馆里来着?…?
”他丝毫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看我俩诡异的目光。
我一个使劲将他那条腿给掀开,也闭上眼,没反驳他疑似侮辱教授的话,而是开始思考那几句预言的意义,也因此错过了旁边几个女生看我和赛德那暧昧的眼神。
几个小女巫看着两个大帅哥瘫在地上,腿还搭在一起,选择性忽略他们平时在宿舍也这么干的可能性。
“诶,你看到了吗?怀特和迪戈里…”一个戴着眼镜的短发女孩对了对手指,眼神鬼鬼祟祟示意朋友。
“他俩不是室友吗?挺说还是一起长起来的,父母都认识。”
“什么?青梅竹马日久生情还同居?!这对我磕了!”
“你是怎么听的……而且我听说他俩都喜欢隔壁拉文克劳的秋张……”
“啊?这么炸裂……”
我对别人的空口造谣毫不知情,而是努力将大脑里的预言删除。
这预言也许就是假的,它听起来还没赛德那个靠谱。
这至少没说我死是不是?
唬人倒是挺成功的……教授不会想这招想了一周吧?
算了,我还是睡觉好了,就等旁边几个好心女同学叫醒我俩。
说真的,赛德刚吃完就躺下来,他胃不难受吗?
我带着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勉强合上眼睛。
下节课是变形课,麦格教授的课我睡不了一点,趁这会儿赶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