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周家养了两只小猫咪,其中捡儿是公猫,那只小猫是母猫。或许是一公一母的关系,捡儿很宠溺这只新来的小猫,这新来的小猫因此也经常跳来跳去欺负捡儿,但捡儿却也不反抗,只是窝在原处发出心满意足地喵喵叫。
不过时间那么长,但盈盈实在无法想到这只新来的小白猫叫什么名字,也就随意叫它小咪。
小咪体型略小于捡儿,但是性格远比捡儿活泼,也比捡儿爱娇。经常抢捡儿猫粮吃,逼得捡儿不得不抓老鼠充饥。但就在盈盈这些人看不见的时候,也只有那小咪愿意温顺地凑到捡儿身边蹭它,贴到它身边,甚至给它舔毛。
盈盈看捡儿如此,心疼它,但对于捡儿被小母猫欺负却也只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盈盈经常叮嘱道:“捡儿,你怎么这样怕它?”
捡儿则用一对无辜的大眼睛盯着盈盈,然后喵喵乱叫。
于此同时,那小咪却也咪咪咪地跟着一起叫。
只是盈盈在看着两只小猫打架时,却也暗自揣测:这杨铭化最近一个月怎么都不来周家了?
对于杨铭化的消失,周盈盈首先是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但大家伙儿习惯了杨铭化经常来周家,如今他不来了,所有人反倒有些不习惯。
一开始周若云调侃道:“姐姐,是不是那位杨大人要退婚了?”
周盈盈一开始还真这样想,但过了一回儿,她又觉得这件事情透着些许蹊跷。
“这怎么可能?要是退婚杨先生不可能连个人影都不见吧。就算杨先生看不上我们周家,但当初做媒的陈老师也没个动静。现在杨先生什么动静都没有,应该是家里有事,他忙得很,自然无瑕顾忌我们。”
就在这时,凌云突然提议要带盈盈去主动找杨铭化。
“表妹,我们可以去杨先生家里找他。看他到底出生了什么事情。要是有什么事情我们也好帮帮他。”
周盈盈感觉凌云的话有些不妥,正欲拒绝。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之声,众人到门口查看,就发现陈仁锡提着礼物走来了。
盈盈一看陈仁锡,行过礼后,就问道:“先生怎么到我们这来了?”
陈仁锡看到盈盈这些人,急忙问道:“杨铸功(杨铭化字铸功)到你这里来了?”
周盈盈立即回答道:“先生,杨先生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来我们这里了。”
陈仁锡叹息道:“我正要和他商量一下婚期的事情。但一连去过几次他家,他都不在。我如今到应天府大牢,刑部大牢,甚至锦衣卫诏狱都打听过,都不见他踪迹。也不知道他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一听陈仁锡甚至都能去锦衣卫诏狱打听消息,周盈盈心中却是闪过一丝警惕。
周盈盈和周若云还没说什么,唯独凌云急忙说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盈盈心中隐隐约约有几分揣测,但她不敢说,也只好委婉劝说大家冷静一些。
“杨师兄这人性格潇洒,不是寻常俗人,未知他又去什么游历了。一时看到了名山大川,乐不回京也是有的。不如我们一起去他家再去看看,万一他走累了,就回来了。”
陈仁锡是聪明人,对于盈盈宽慰自己的话自然不太当真。但事已至此,杨铭化踪迹不知,自己这些人只能去杨铭化家里碰碰运气。
因为若云太小,再加上带着两个女孩子照顾不过来,一路乘马车去杨铭化家的只有陈仁锡,周盈盈和凌云三人。在车上,周盈盈用面纱遮盖了她的容颜。
结果他们刚刚到杨家,就看到和杨铭化合住在一起的沈仪。
沈仪一看两个男人身后的盈盈穿着轻柔飘逸的青色纱袍,白绫裙子,黑亮柔顺的长发之上插着一根尾部缀了一颗珍珠的银簪子,倒是有一种清水出芙蓉的惊艳感。而她脸上的面纱随风飘荡,白皙小巧的下巴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