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也是聪明人,他自然明白盈盈的所思所想:“一开始,我想随便娶个女人做王妃就算了。但是秀女里面居然有你,那一刻我不愿意让自己的余生都活在礼教之中,我想为自己活一次。就去求昭妃,昭妃娘娘也是一个慈爱的长辈。我一求她老人家就同意选你做我的妻子了。”
朱由检虽然和盈盈也没见过几次面,他却明白,比起信王妃的尊荣,她更想成为自己的妻子。
果然,听朱由检说自己和他最后有情人终成眷属还是因为昭妃帮忙,因此急忙说道:“昭妃娘娘真是好人,我们将来一定要报答她的大恩大德。”
就在朱由检打算继续吹几句彩虹屁赞扬盈盈的善良的时候,突然一阵咕咕的声音传来。朱由检自己刚刚是吃过了点心,因此这声音十有八九是盈盈腹中饥饿的产物。
“饿了吗?”朱由检站起身子促狭地笑道。
盈盈也爱面子,在朱由检面前出丑自然羞愧难当,只能坐在原地扭来扭去。朱由检看盈盈似乎是有些生气了,也觉得自己是有些孟浪了,便打算带盈盈吃点小点心。毕竟朱由检看到盈盈在烛火下一张带着点婴儿肥的圆脸,突然想到了小时候拉着自己衣袖撒娇娇的八妹。只是兄妹之间男女有别,朱由检和八妹也只好渐渐疏远,到最后化作皇家宴会上的礼仪客气。如今朱由检也只剩下十岁之前,带着八妹偷偷吃糖时候的一点回忆了。
只是看到少女扭动着她纤细的腰肢,男性对于女性生理上的渴望却让朱由检忍不住吞咽口水。但是一想到老婆都已经娶到手了,什么时候炮制她也来得及,便拉着盈盈的手带她去吃小点心。
盈盈其实现在也不怎么想吃东西,只是因为信王朱由检握住她的手,她就想不由自主地随他走罢了。盈盈忍不住偷偷瞧朱由检的白皙侧脸,心中却在幻想,若他带自己去天涯海角,自己也会化作他衣带上的一缕丝线随他去了天涯海角。
只是朱由检毕竟是紫禁城的孩子,他注定将自己一生的心血泪滴都献给紫禁城,所以他无法带盈盈去天涯海角,只能带着盈盈去吃点心。
望着琳琅满目一桌子的点心,盈盈的食欲却越发萎靡,她只是望着这些精致的小点心默默发呆。
“你想吃什么随便拿。”
面对盈盈,朱由检似乎有千言万语,但是话到嘴边却也只是这样温柔的一句。
听了朱由检的话,盈盈回过身子,幽幽地叹了口气:“这些东西虽好,可惜都不是我最喜欢吃的。”
朱由检一边闻着少女发丝上桂花水的香气,一边盯着她的纤细的柳腰和鼓囊囊如莲蓬般的胸部。虽然盈盈胸前用了一件白色的鸳鸯戏水肚兜作为掩盖,但是盈盈衣襟半开,白色鸳鸯肚兜也被高高撑起,越发显得腰肢细到几欲折断。
“你想吃什么?只是现在我也有点饿了,想来两个雪白的大白馒头。”朱由检心中知道自己最喜欢吃燕窝粥,虎眼窝丝糖,面条等精致柔软的食物,但是嘴里喊出的却是大白馒头,这真让人羞愧。
盈盈还是少女,没有察觉到朱由检眼睛都红了,她撇撇嘴,然后笑了一下:“信王,你到民间吃过冰糖葫芦吗?我就吃过冰糖葫芦,只可惜……”
盈盈话还没有说完,突然间就被拥到了一个灼热的怀抱里,盈盈从来没有和一个男人如此接近过。她和朱由检还不是很熟,对于朱由检的突袭,她在本能上是抗拒,只是盈盈也知道这是自己和朱由检的洞房花烛夜,既然已经嫁给了朱由检,那么自己要以柔顺的态度温柔伺候夫君,不能像在娘家一样任性不懂事。但是盈盈实在抗拒,无法真心迎合,于是便温柔地闭上自己的眼睛,予取予求,任凭朱由检在她身上肆意施为。
成亲之前虽然宫里的女官曾经教过她男女之事,但是毕竟女孩子对待丈夫要以柔顺为主,懂太多不应该懂得东西实在不好,她也只能顺从地躺在床上等待信王帮她宽衣解带。虽然信王朱由检自诩自己是天潢贵胄,凤子龙孙,从来没有伺候人的场面,更何况是伺候一个女人,但是对于帮盈盈这种美人宽衣解带这种事情却是乐此不疲。
只是朱由检对她实在温柔,再加上盈盈喜欢他身上檀香清冷干净的气息,心中放开,身体自然也渐渐柔软起来。也因为盈盈掩耳盗铃式的闭紧了眼睛,她在和朱由检裸身相对的时候才对于朱由检胸口,胳膊上的肌肉感觉地越发清晰。在大明,女孩子一般喜欢那种文质彬彬的读书人,只是朱由检既有着读书人文雅秀气的外表,也有一身久经锻炼的强健身体,这让盈盈心中越发得激动迷乱。
当朱由检吻向盈盈红唇的一瞬间,盈盈突然喃喃自语道:“信王,我这是在梦里吗?居然和你有成婚的时候。”
朱由检听后一边抚摸着盈盈垂下的长发,一边说道:“是的,这不是梦,这是现实。不只是今夜,以后的夜夜我们都会在一起。”
盈盈听了,兴奋地昂起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只是却把小脑袋固执地歪在一边。朱由检会意,自然明白她应该是害羞了,就自己动手把床帐放下,让夫妻二人彻底处于一个极为私密的房间。
垂下的床帐如水摇曳,影影绰绰倒映了二人痴缠癫狂的身影,此时此刻天启皇帝为弟弟制作的新婚拔步床仿佛都在微微晃动,而床边大红色的龙凤喜烛彻夜长明,不断滴出血红晶莹的滴滴烛泪,一直将整个新房彻夜照耀地更加暧昧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