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先看懂本场游戏定位,背着催命符的人,为了不被后面的取代主动离开安全屋,老老实实地躲在角落抱团喘息。
但,现在,
迟意一只脚已经踩空半截,俯看只是安静呆在那里人畜无害的黑洞,在232下一次尖叫高喊落下前,对面前因畏惧黑洞不敢上前的几人,淡淡道:
“不敢反抗的你们,觉得我掉下去,下一个会是谁?”
被迫站在人群最前,挥动手里折断棍棒的人,咬牙一砸: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想现在这一刻,活下去。”
232眼神冒着光,兴奋看着人从平台边缘消失,张望四周,大笑着跑远,将手里的木仓对向剩下的人:
“你,还有你,哈哈哈,你们看看你们,杀人喽,哈哈哈,死去赎罪吧,哈哈哈!!!”
混乱的平台,汩汩的鲜血顺着边缘流淌而下,落入黑洞中消失不见。
‘131’
失去一手躲闪更狼狈的232,引导茶杯豹攻击安全屋外剩下的最后几人。
解决完一切,走到那人刚才落下的位置,胜券在握的表情与下面往上看的平静目光对上,一瞬僵硬裂开,寂静的对视氛围中,空气都在一瞬停止流动。
“你!”
“嗨。”
迟意借着斧头卡在平台侧方,将身体吊在半空,淡定的同人打招呼后一跃而上,在232准备将木仓口对准他的瞬间,扔出顺手捡到的匕首。
刀刃划破空气,这一次没有给对方一点防备的时间,准确的切过232仅剩的另一只手。
慌张想用断手去捡掉落木仓的232,眼前黑漆漆的木仓口就这样,意外又不意外的在他的瞳孔里倒映出,而一直用来操作别人生死的红点,这一次落在他的额间。
迟意垂眸看一眼,地上正用残缺双臂,拖着被茶杯豹啃咬身体向他爬来的232,直接越过,捡起地上的木仓,木仓口对向另一方的平台,红点并未如他想的那样落在预估位置。
又试过几个地方后,在其他人畏惧的目光里收回木仓口,扫过一圈其他平台现状,最后停在斜下方的位置。
另一方的平台上,人数骤减下,几人对付一只到现在一人对付三只,那三只可不是他们这方单打独斗的孤豹,合作配合之完美。
而那一人一次防备不当,直接被从后方偷袭的一只,撕咬下脖颈连着肩膀的一块肉。
虽然关键时刻被对方避开要害位置,但其他两只趁这个机会,也从不同地方撕扯下血肉。
数量劣势、负伤、失血、体力透支,一切都表明这个人的死亡,只是时间问题。
迟意抬手将手掌落在脖颈侧方,跳动的脉搏,温热的触感,再无其他感受。
目光跟着那人每一次惊险的闪避,或成功或失败,没由来心悸并未再一次出现。
他注意到平台最后一只茶杯豹,解决掉另一位苦苦挣扎的人,一点点向着最后一位幸存‘演员’逼近。
哪怕他想,但事实是----已经没有来不及救援的可能性。
视网里翻涌的暗红覆盖一切,他敛眸遮住眼底的情绪,不再看那人既定的结局,转身走向安全屋内。
慕轻躲开前几只攻击,当他注意到最后一只袭来的方向,已无心应对,扯着嘴苦笑。
----他好队友友情赞助的三张‘第贰符’,早已在三只围攻配合下悉数消耗掉,避不掉。
回想不久前他做的选择,一片纸片贴地越过好几人,躲在迟意视线盲区里飞来。
注意到的他,本想一刀砍断被纸片躲开,最后那一刻,不清楚自己怎么想的,直接徒手抓住。
会后悔吗?
后悔?那是什么?
人说到底不过是一种情绪的产物,情绪的傀儡,若再选择一次,自由意识选择沉沦那一刻开始,他的选择就不会改变。
真有什么情绪,或许是不甘……
面对下一瞬,可能就将他首身分离的血盆大口,他的视线往上,想最后去找什么人。
下一刹,紧缩瞳孔内,一个高速转动的粉点强势闯入。
一把凭空出现的粉红斧头,就这样从斜方向带着势如破竹的气势,嚣张的飞劈而来。
空中茶杯豹那优越的感知失灵一样,毫无征兆的被飞来的斧头劈成两半。
飞来横斧攻势未减,转动着,再一次劈开直线方向的另一只,最后插在他触手可及的地上。
大屏上,播放着血肉被撕裂的画面;
被染红的镜头,是意想不到的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