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条件吗。”修看到亚当拿着剑有种不好的预感,亚当根本不是战士,剑也没什么威力,在他眼里和绣花针一样,但是架不住对面人多。
“把他们俩的命留下,你还是骑士和爵士。”亚当用剑尖对着厄兰的喉咙,再往前一点就要戳到了。“反正他们只是家仆,这是不是很划算?”
厄兰背后冒出冷汗,喉头动了动。
修大惊,真怕亚当一下捅死厄兰,如果他立马反驳的话,亚当肯定会怀疑这两个“仆人”,不反驳难道要看他们死?
“陛下饶命啊!”梅拉吓得跪在地上,不住哀求着亚当。“我和马丁只是普通人。”
亚当不太相信这种话,突然他感到剑身被一股力量袭击,手腕震痛了一下,转头看到修手里拿着长剑把他的剑挑掉了。
“咣当”一声,西洋剑落在地上。
“陛下,他们只是手无寸铁的平民,这么做恐怕不合适。”修这时候发挥了他的骑士精神。
亚当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作为王子的时候有老师教他贵族的剑术,他的剑术一般,修是用剑高手,一下就能制服他。
“爵士挑战国王的威严,这恐怕也不合适。”凯斯掏出配枪对着修,修的举动在他看来太过激了,他总觉得有些怪异,通常只会像女仆那样求情,他不知道修想干什么。
亚当倒是面露笑容,很欣慰凯斯在外面能维护他的面子,他让人把西洋剑捡回来。
“我要和修爵士一较高下。”亚当握着西洋剑挽了个剑花。
“陛下,这不可!”艾瑟叫道,在他看来亚当这是在闹腾,哪有巫师用剑和骑士比划的。
“如果修爵士赢了,他的爵位还在,输了就流放。”亚当说道。
修一阵无语,他用剑赢亚当那是轻轻松松,他要真伤了亚当,恐怕会被凯斯和艾瑟乱枪打死。
对于亚当的任性,凯斯也是苦恼,国王这样成何体统?
他放好配枪,靠近亚当,握着西洋剑的剑柄:“你是国王,非要这么做的话,让我来代替你。”
“你这可要说话算话。”亚当愣了下,凯斯戴着白手套的手覆盖在他握剑的手上,害他老脸一红,转念一想,凯斯是他王夫,这也做也合情合理。
亚当松了手,他知道凯斯不精通剑术,为了保护他的王夫,他又说道:“凯斯也不是战士,我看让他和修爵士的家仆比划一下再合适不过。”
修马上推荐了女仆:“玛丽小姐可以做王夫的对手。”
“啊?什么?我不会。”梅拉惊慌地摆了摆手,她是个魔法师,哪里会用剑。
“玛丽是女士,作为骑士怎么可以推荐女士来比试。”亚当把目光投向厄兰。“这个男家仆更合适些。”
“我?”厄兰也摇头,他不会用剑,也不想和凯斯比试,在他心底深处对凯斯还些某些想法。
“我觉得可以,我们点到为止。”凯斯同意了。
亚当也点了点头,他让侍从搬了个椅子来,他坐在椅子上,叠着腿:“修爵士家的大厅足够宽阔,就在大厅比试吧。为了公平起见,让男仆也拿同样的剑。”
修家里有各种剑,修不仅会用长剑,还会西洋剑、匕首、马刀、双手剑。
“陛下稍等,我去拿。”修收起了长剑,转身往里面的房间走去。
厄兰跟着修一块走,来到放置武器的房间,厄兰关上了门才敢说话。
“你真的让我和凯斯比试?”
“这有什么办法?”修无奈地说,他挑了一把西洋剑给厄兰。“如果我和凯斯比试,亚当会说我不讲武德,不是骑士作风。”
修把西洋剑塞到厄兰手里,握着他的手,仓促地教他比划了几个招式:“反正凯斯也不是战士,而且点到为止,你跟他比划一下,输了顶多被流放。”
“我是来夺回王位,不是来陪你流放的。”厄兰拉胯着一张脸,他被修拉着强行划了几个招式,快到他还没完全记住就结束了。
“就这样吧,我们不能让国王等太久。”修打开了房门,把厄兰推了出去。
回到大厅,假扮女仆的梅拉正给国王倒茶水。
亚当悠闲地抿着茶看他们俩从里面出来,艾瑟则站在亚当旁边,一副看戏的模样。
凯斯拿着剑站在亚当前面,等到两人出来后问道:“可以开始了吗?”
凯斯谈不上紧张,他虽然不精通剑术,上辈子由于职业是刑警的关系接触过一些,对剑术略懂皮毛。
最精通还是枪法和柔术,近身柔术是学校的课程,为了擒拿犯人戴手铐,警校生都得学。
这里真是个武德充沛的年代,贵族们打架还要沟通一番,武器得公平,还要有公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