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娅:“我就知道你最棒了。”
菲娅其实虚荣心很强,认为王子能给她一切。
亚当:“菲娅,你好了解我,连我隐身都能找得到!我再多学习,一定能解开你前夫留下的诅咒。”
菲娅:“殿下,你简直是我的梦中情人。”
凯斯两人挤在相当狭小的更衣室,他们听到外面的脚步声。
“哒哒哒”,亚当的分|身还在外面徘徊。
两人在更衣室里大气都不敢喘,凯斯也有些紧张,他现在还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亚当。
他真想问问那死掉的菲娅,答案是什么。
厄兰紧握着法杖,嘴里默念咒语,他念咒语需要7秒,感觉这个时间很漫长,手指微微发颤。
法杖宝石的微光照着狭小的更衣室。
凯斯察觉到厄兰异常紧张,或许皇子从来没有过这么危险的处境,凯斯出于上辈子的职业习惯,依旧能保持冷静思考。
凯斯握着厄兰那只发颤的手,用坚定的目光告诉他别紧张,对刑警来说这都是小场面。
厄兰抬眼对视着,他不知道凯斯哪里来的信心,他是个很差劲的辅助,如果是范森的话会轻松很多。
厄兰一瞬间竟没那么紧张了,用护盾包裹着两人。
外面亚当分|身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凯斯在飞速思考他们要怎么才能分辨真正的亚当。
两人从更衣室出来,轻手轻脚走到门口,亚当的分|身还没走远。
凯斯对着亚当的分|身开了一枪,他要尽量多尝试。
打完后两人飞快跑路。
菲娅:“其实刚刚在走廊的时候,我就知道殿下在哪里了,殿下什么都瞒不过我。”
亚当:“……菲娅,你不要死啊!呜呜呜,这就是诅咒吗?只要你爱上别人就会死?都怪我,呜呜呜!”
走廊?凯斯觉得不妨试试:“我们去走廊看看。”
歌剧院越来越多亚当的分|身,四通八达的走廊也变得危险,尤其是拱形的走廊,很难看到转弯的地方。
“能行吗?走廊变得很危险。”厄兰说道,他们跑动的速度非常快,大概十多分钟就能跑遍歌剧院。
不行也没办法,总得试试。
凯斯一边跑一边上膛,他特意选了最长的走廊来观察,走廊的窗帘都整整齐齐束好,今晚的月光很明亮。
突然从旁边休息室冒出了一个亚当分|身给他们丢了个念力球。
两人赶紧往前面跑去,又有一个亚当分|身从楼梯跑上来朝他们攻击,护盾再次破了。
“快跑。”厄兰说道。
走廊后面还跟着三个亚当分|身,这里加起来就5个了,凯斯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着那三个分|身。
三个分|身在长长的走廊奔跑着,等他们经过窗户的时候,凯斯竟发现了其中有个亚当有微妙的不同。
跑在中间的那个亚当在经过窗户时,身体周围有弧形的反光,多亏了今晚明亮的月光。
那是护盾,凯斯想起系统说的话,真正的亚当肯定会套盾的,巫师都会这个。
“我知道真正的亚当是哪个了。”凯斯的声音带着几分激动。
“什么?”厄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跑路的速度慢了下来。
“我们马上就要赢了。”凯斯不想错过这次机会,现在歌剧院里大概有二十多个亚当,错过这次不知道还会不会再碰到。
一路上只顾着跑也很难观察到。
“厄兰,帮我争取两三秒时间。”凯斯上好膛,停下来转身对着混在分|身的亚当。
厄兰微微喘着气,他不知道要怎么给凯斯争取两三秒,听起来不多,他重新套盾都要7秒。
“汪汪汪!”白白太小了,跳起来也没半个人高,想护主都护不了。
离他们最近的亚当分|身又丢过来一个念力球。
厄兰来不及多想,跑了这么久他很想赢,他把凯斯挡在身后,念力球击中他的胸口。
凯斯狭长的眼睛紧盯着真正的亚当,用精神力控制着武器,连续几发子弹打在亚当身上。
亚当的护盾一下破裂开,接着被后面的子弹击中。
“……”亚当倒在地上,其他分|身一瞬间都消失了。
“怎么会…你怎么发现的…”亚当还剩一口气地躺在地上仰视着凯斯,他嘴里吐出一口血。
“厄兰!”凯斯放下枪,扶起地上奄奄一息的厄兰,直到现在他才感觉五无比慌乱,他进来就是为了保护厄兰的生命安全,结果人却要死了。
“凯斯……”厄兰感觉喉咙里有一口血,他一说话就会流出来,他抓着凯斯的衣襟,猛地咳就一口血,有些溅到了凯斯衣服上。“没想到就我们两个也能击败顶级巫师。”
他这辈子连sss级巫师都没见过,别说打败了。
走廊里传来龙仕等人呼唤的声音。
“我在这里!”凯斯回应着他们喊道。
龙仕和范森等人快步跑过来,白白嫌他们跑得慢还释放了加速魔法。
凯斯扶着厄兰,让人靠在他身上:“范森主教,请救救他!”
范森看到那严重的伤势,光靠他也不行,他念着咒,魔法书飞到厄兰身上,一道圣光笼罩着厄兰。
厄兰感觉自己好多了,有种回光返照的感觉:“我要死了吗。”
范森:“我只能让督察延续6个小时生命,我要马上回去找教皇陛下,或许他有办法,我们带犯人先离开这里。”
歌剧院已经变回了正常的模样。
龙仕和汤姆队长等人把亚当押走,凯斯和一个火枪兵扶着厄兰。
他们从歌剧院大门口出来。
车夫已经等候他们许多,帮凯斯把厄兰安置在车厢里:“督察大人!”
范森不跟着上马车,他得马上回教会把教皇找过来。
凯斯:“让白白和你一起去吧,去教会要多久?”
范森:“还好蓝奇的教堂已经归贝恩佩雷拉的教会管辖,可以从蓝奇教堂的魔法阵传送回教会。你们等我!”
范森火急火燎地飞回去,白白给他加了魔法飞得更快,一溜烟人就不见了。
……
车厢不足以让人平躺,凯斯让厄兰躺在他腿上,马车晃动时还会轻微吐血,凯斯衣摆上沾了不少的血。
凯斯低头看着他,拨开沾了血的发丝:“厄兰,坚持住。”
“为什么不叫我督察大人?”厄兰仰头看着那张担忧的脸,他发现自己居然在这个时候喜欢凯斯,非常可笑。
且不说凯斯马上要结婚了,他自己都快要死了。
死了也好啊,就不用那么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