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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给浴缸放好了水,又给阿贝拿来了睡袍,她扶着失魂落魄的阿贝坐进浴缸里。
阿贝像活死人一样任由女仆摆布,他呆呆坐在浴缸里,回想着那失控的事。
阿贝在窗户看到凯斯和厄兰在放烟花,他也想一起放,人少的场合比较舒心,他下了楼,绕到花园的时候凯斯和厄兰已经走了。
他当时不知道,然后闻到了青草味Alpha信息素,凯斯平时隐藏得很好,他不知道凯斯是什么气味的。
他猜想或许是凯斯,就过去查看。
这一看就完了。
阿贝抱着膝盖蜷缩在浴缸里,他双目无神,脑子里回荡着凯斯跟他说,不会让他当上总督夫人。
女仆正在给阿贝搓背,阿贝冷不防嘀咕着:“总督为什么要这样害我?”
“什么?总督为何害少爷?”女仆被吓了一跳。“少爷别瞎想。”
阿贝转身一把抓住女仆手里的毛巾,激动道:“就是他。”
……
时间不早了,凯斯把客人们都送走后才来到阿贝的房间。
阿贝现在已经没有资格当他的未婚妻,他要和阿贝谈谈遣返的事。
凯斯进来时,阿贝穿着睡衣坐在床边,似乎已经等了他一会。
凯斯并不想讨论花园里的事,他也挺尴尬的:“阿贝,你已经不能当我的未婚妻了,我会安排把你送回家的事。”
“总督高兴了?把我害成这样。”阿贝放在腿上的手握成拳头,他感觉自己真是太傻了。
阿贝天真以为可以讨好凯斯,可以先婚后爱,没想到被凯斯害惨了,他极有可能怀上修的孩子,他还要去堕胎。
而且修不认识他,根本不会对他负责。
凯斯不可置信道:“我怎么会害你?……你该不会以为这是我设计的吧?”
“你说你不会让我当上总督夫人,除了你还有谁会想害我?!”阿贝突然提高了声音,他倒在床上用枕头捂着脸又开始流眼泪。
凯斯有些生气了,他拽着枕头丢到一边去,盯着阿贝通红的眼睛:“我从来没叫你下去找我。”
阿贝可不想听他解释,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整个人蒙起来,闷闷道:“我恨你。”
最可怕的是,阿贝觉得自己身体有了些微妙的变化,不再对凯斯感兴趣,或者说别的Alpha都没兴趣,他身上残留的青草味信息素让他贪恋。
阿贝越想越恨,凯斯就是为了摆脱他给他下套。
“后天你就回去吧,我会给你准备船,回去前你还可以继续住在这里。”凯斯站在床边俯视着阿贝。
被子里的人蠕动了下:“我不想和你说话。”
不管说什么阿贝都不会听,凯斯只好作罢:“我到时候让人送你上船,前未婚妻。”
凯斯离开后把门关了起来,阿贝抓着枕头丢在门后,他讨厌“前未婚妻”这个称呼。
……
凯斯回到自己房间,他不知道修回督察府没有,他太难和厄兰交代了,还是修自己交代比较好。
他拿出信纸和笔,打算给基斯回信说一下情况。
至于厄兰可能是给基斯下咒的事他并没有打算写,那只是他的猜测,没有证据,而且人家还是基斯的表哥。
烛光映照下信纸微微泛黄,凯斯写下:
【基斯吾爱:
阿贝今晚和修发生了些事,阿贝仅当了四天的未婚妻,难道这就是水晶球预见的天意?
我会等你回来。】
凯斯把信折好后盖上他的印戳,他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基斯迟早会和他在一起。
写完给基斯的后,又给女王写了封说明情况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