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斯,我们在马车上的那个话题还么说完。”凯斯开口道,他很好奇为什么不能生。
这里的abo比例还算很平衡,大概是3:4:3,b多一些。
按理来说,Omega有很好的生育能力,普通的Omega甚至只是有钱人的玩物。
基斯不能生育这个事在贵族圈子里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凯斯跟他不熟。
基斯缓缓开口道:“我刚刚分化成Omega的时候,家族为我定了一门婚事,当时有一个男近战Alpha未婚夫,不过我们没见过几次面。”
“6年前随着姑姑的军团出征,到了一个叫拉玛湾的地方,”基斯回想起当年随着女王去殖民的事。“当时和魔法军团去剿灭一群巫师,我一个人在山谷里搜寻有没有落单的拉玛巫师。”
“找了好半天找到了一个,他拼命反抗,我只好对他攻击,他吟唱的时间比我短了几秒,施展了类似束缚的法术把我绑了起来。”
“很奇怪,我似乎被两个法术攻击了,脖子后面的腺体和身体都隐隐作痛。可那个巫师只是施展了束缚之类的巫术,我不理解。”
“艾瑟正好过来,站在我后面不远处把拉玛巫师打死。”
好家伙,吟唱半天还被打断施法,不如枪系一发子弹。
“回去以后,发现腺体有一个陌生的魔咒,教皇说我是被诅咒了,不能生育,那个魔咒符号也没人懂怎么解开,大家都没见过。”
“唯一可能能解开的拉玛巫师也死了,艾瑟杀的那个,就是拉玛最后一个巫师。”
这属于无解了?基斯觉得如果拉玛巫师没死的话,或许能解开。
凯斯说道:“如果我是艾瑟,当时也会杀死那个巫师。”
物理系根本看不懂魔法图腾,看到敌人就杀了。
基斯轻叹了口气:“我从来没有怪他,别人说如果艾瑟早到几秒,我就不会变成这样。后面我未婚夫嫌弃我没办法生育,跟我解除婚约。无所谓,反正我跟他也不熟。”
凯斯很想看看基斯腺体的那个魔咒长什么样,连教皇都解不开。
很多贵族都替基斯感到惋惜,不然排队想和他结婚的贵族可太多了。
凯斯在脑海里想着那个画面,大家应该认为是巫师下了两个咒,一个是束缚咒,一个是不能生育咒。
这两个咒组合在一起很奇怪。
凯斯上辈子是干刑警的,对这种事很敏感,他往旁边伸了伸手,碰到了基斯的书:“那个巫师是只吟唱了一个咒语吗?”
“是啊……怎么了?”基斯按着凯斯的手腕,担心地打量他。“哪里不舒服吗?”
“我觉得有第四个人在,你被偷袭了。”凯斯语气坚定地说道。“不管艾瑟有没有早到几秒,你都会中招。”
“啊……为什么?”基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他也一直以为是那个巫师害了他。“当时艾瑟也在那里,谁能害我?”
“你说看到巫师用了一个巫术,但是你的身体反应是中了两个巫术,你或许怀疑是错觉。他是你的敌人,在战场上谁会管你能不能生育。”
“现场没看到第四个人,不等于没有,现在能知道的是,那个人会巫术。”
“我……”基斯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他也觉得奇怪,他能理解敌人打断他施法,不能理解敌人为什么要管他生不生得了,凯斯这么一设想,一切都合理了。
基斯松开了手,有些恍惚:“都过去里几年了,可能一切都是命吧。”
过去那么久了,而且还是在远方的殖民地,查也查不到。
凯斯听到他失落的语气,却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两人聊着,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范森走进来:“可以掀开了。”
基斯应了声,然后俯身过去把凯斯眼睛上的白布拿下来。
凯斯睁开眼睛,左边那只眼睛还有点轻微的刺痛,他惊奇地发现自己的视野一下大了不少,他遮住右边眼睛试了下,左眼确实能看到东西了,只是有点模糊。
“怎么样?”基斯期待道。“看起来颜色恢复正常了。”
“应该好了吧?”范森手里捧着发光的魔法书,书上的光照到凯斯脸上。
那只眼睛变成了蓝色,而且有了焦距。
“能看到了,只是还有点模糊,范森主教。”凯斯从躺椅起来,走了几步,刚刚复明的眼睛看东西让他有点头晕。
教皇的徒弟可真是厉害。
不过三人没高兴多久,大概五分钟后,凯斯的左眼又失明了,变回了原来的灰色。
白高兴一场。
“看来还是不行啊。”范森沉吟着。
“……”凯斯的心情犹如过山车大起大落,“即使只有几分钟也很好了,谢谢你们。”
耗费了几千金币,体验了几分钟复明也不错,凯斯没有奢想太多,现代的医术都救不了。
凯斯跟两人道别,范森目前和基斯住在一块,两人把他送到门口。
基斯叫住了凯斯,把那瓶模拟的信息素送给他:“这个送你……别气馁,眼睛的事我们再想想办法,今天已经有了显著的成果。”
范森在门口挥了挥手,发光的魔法书飘在旁边:“对啊,总督先回去休息吧……我们再研究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