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岛忠用力的点了点头。
森医生则是不紧不慢的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山岛,我记得你的训练才刚结束没多久吧?既然这么有活力的话…”
“非常对不起!”山岛忠猛的一鞠躬,随后转身就跑。
……
两人迅速回到了医疗室,森鸥外打开了灯。而一诺则是下意识地抬起头,问了句:“谁?”
“一诺,你现在看上去情况很不好。”
苍白到有些干裂的唇,白皙到毫无血色的脸庞,…还有那双看起来似乎无论如何也反不出光来的,如同一对质感上好玉石珠子般的橙色眼瞳。
“…没有发烧”,黑发青年垂下眼眸,他沉声问道:“是异能力的副作用吗?”
与谢野晶子红着眼眶抓住了青年的手,青年准确的将视线转向了这边,如果不是那瞳孔的异状,她可能都不会觉得现在的橘一诺暂时失去了视力。
“哎呀,晶子你怎么来了?”
望着青年脸上的笑容,与谢野晶子沉默了几秒还是忍不住说:“你还有脸笑!但凡你那时候有什么万一,我又不在旁边的话…”
“不过现在我没事哦”,青年打断了她的话:“哎呀,下次我绝对不会再冒险了啦晶子,抱歉。”
“那一诺哥也绝对只是嘴上说说的吧”,与谢野晶子暗暗咬牙,“嘴上是一回事,但如果再来一次,你还是绝对会去做,对吧?”
可能是长时间注视着光源,导致眼球有些酸涩。青年忍不住眨了眨眼,森鸥外忍不住叹了口气,就像过去那样伸出手揉了揉自家友人的头顶。
“一诺,这次你太擅作主张了。”
“林太郎~都说了摸头长不高的啦。”
现在森鸥外已经把大致情况猜了个大半,那天在他好不容易找到那昏迷在地的橙发青年时,森鸥外想,他明白了。
一诺总是那样擅作主张,…不过,这也方便他接下来的计划。
‘…一诺,请再相信我一次吧。’
森鸥外沉默了片刻后,便果断转身离开了。
“喂!我说”,女孩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气愤,“一诺你在做这些的时候应至少应该来找我们商量一下的吧?”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去,与谢野晶子咬着下唇。
“抱歉晶子。”
“橘一诺你个超级大笨蛋!”
……
营里在近日也发生了些不大不小的事情,因为没有了橘一诺异能力的作用,士兵们情绪一天比一天低落。
而分明最开始就坚持不下去的山岛忠却是意外提起了干劲,那双与逝去友人相差无几的棕色瞳孔里闪烁着坚定。
“与次,我会活着回去的。”
“带着你的那份一起。”
……
更为浓郁的绝望与悲痛席卷了这里的每个区域,即使有着战友的真心安慰,可看着那些在面前永远消失掉的一个又一个熟悉的面孔…
绝望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