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依在屋内来回踱步,像一只被困住的猛兽,脚步急促又杂乱无章,每一步都似带着无尽的烦闷与不甘。
“不行,我实在是憋不住了,在这屋子里再待下去,我非得疯了不可!”白依依猛地停下脚步,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冲着身旁战战兢兢的祝红和雪兰嚷道。
祝红面露难色,小心翼翼地劝着:“娘娘,您如今还在禁足期间,若是贸然出去,被皇后娘娘知晓,怕是又要惹来麻烦……”
“哼,我不过是去院子里透透气,又能怎样?这也算是违反禁足令吗?”白依依不耐烦地打断祝红的话,一甩衣袖,径直朝殿门走去。
她踏入院子,阳光斑驳地洒下,却未能驱散她心头的阴霾。四周静谧得有些诡异,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在她听来都似是在嘲笑她如今的落魄。
白依依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可那股子烦躁却如附骨之蛆,怎么也甩不掉。
突然,一个物件裹挟着风声飞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在白依依的肩头。那东西质地柔软,砸到人身上并不疼,可此刻白依依本就怒火中烧,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仿若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然炸裂。
“哪个作死的东西!竟敢如此大胆,往本宫身上扔东西,是不想活了吗?”白依依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歇斯底里地怒吼道。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划破了院子的寂静,惊得树枝上的鸟儿扑棱棱乱飞。
就在她怒不可遏之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凌空而至。
白依依定睛一看,只见一位长相英俊的侍卫身姿矫健地落在面前。那侍卫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剑眉星目,面庞冷峻却又透着几分英气,仿若从画中走来的人。
侍卫一眼瞥见砸中白依依的锦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扑通”一声跪下,双手抱拳,低头请罪:“卑职卢森甲,惊扰了娘娘,罪该万死,请娘娘恕罪!”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满满的歉意。
白依依原本满腔的怒火,在看到卢森甲那张英俊脸庞的瞬间,竟奇迹般地熄灭了。她就像被施了定身咒,目光呆呆地落在卢森甲身上,一时间有些恍惚。
“你……你起来吧。”白依依回过神来,声音不自觉地变得温柔如水,与方才的歇斯底里判若两人。她轻轻抬手,似是想要扶起卢森甲,又觉不妥,手在空中微微一顿,转而理了理耳边的发丝,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卢森甲微微抬头,目光不经意间与白依依交汇,那一瞬间,似有火花闪过。他心中暗自惊叹,这白嫔竟生得如此明艳动人,即便是盛怒之下,也别有一番风情。
“多谢娘娘宽宏大量,不计较卑职的过错。”卢森甲站起身来,身姿挺拔,目不斜视,可心中却泛起丝丝涟漪。
“这锦囊是卑职在演练武艺时不慎掉落,本欲追回,没想到竟冲撞了娘娘,还望娘娘恕罪。”他言辞恳切,眼神中透着真诚。
白依依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无妨,既是意外,本宫也不是那般小气之人。只是日后你可得小心些,这宫中规矩森严,若是再出纰漏,可就没人能保得了你了。”她的语气轻柔,带着几分关切,仿若在与知心好友交谈。
卢森甲心中一暖,再次抱拳行礼:“娘娘教诲,卑职铭记于心。”说罢,他又偷偷抬眼望了望白依依,见她目光缱绻,心中不禁一动。
自这之后,白依依每次望向院子,都会下意识地寻找卢森甲的身影,而卢森甲在值守之余,也会有意无意地在宫殿附近徘徊。
这一场意外的邂逅,仿若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两人心中泛起层层涟漪,也为这沉闷的禁足生活,添了一抹别样的色彩。
只是他们都未曾料到,这份突如其来的奇遇,其实是柳如烟暗中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