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月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划破了空气,引得周围一些人纷纷侧目。
柳如烟听了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冰冷地看着姜如月:“你错了,如月。在这深宫里,若不懂得自保,谈何情谊?白依依她自恃美貌,行事张狂,屡屡触犯宫规,今日这一劫,是她咎由自取。”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幽深,“况且,你以为皇后娘娘会轻易听我的求情?我若贸然开口,怕是连自己都要搭进去。”
姜如月气得浑身发抖,胸脯剧烈起伏,泪水不受控制地簌簌滚落。“自保?柳如烟,你口口声声说自保,可你如今贵为贵人,哪一点不是主子提携的?若不是主子,你能有今日的风光?你怎如此忘恩负义!”她边说边哽咽,满心的委屈与愤怒让她几近失控。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但瞬间又恢复了平静。她向前一步,逼近姜如月,压低声音,却字字如针:“姜如月,你莫要混淆是非。我能有今日,靠的是我自己的隐忍与谋略,绝非白依依的恩赐。她提携我?哼,不过是想利用我罢了。”
说罢,她轻轻甩了甩衣袖,仿佛要将这一身的麻烦甩开。
姜如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浸湿了长长的睫毛。她深知,今日无论如何也说不动柳如烟了。
良久,她缓缓睁开眼睛,眼神空洞,仿若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生气。“好,柳如烟,既然你这般决绝,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透着一股决绝。
柳如烟微微点头,神色淡漠:“既如此,你好自为之。”说罢,她转身,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离去,背影挺直,仿若这一场纷争从未在她心上留下痕迹。
姜如月望着柳如烟离去的方向,泪水决堤,她的心中满是悲凉。
转身看向依旧跪在地上受苦的白依依,她咬了咬牙,握紧双拳,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办法救主子,哪怕拼上自己的性命。
于是姜如月一咬牙,朝着皇后娘娘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