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轻柔地洒进屋内,给整个房间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柳如烟站在那面精美的铜镜前,全神贯注地打扮着自己。
她的面前摆放着几件款式各异的宫装,而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一件颜色素雅、款式简洁的宫装上。
这件宫装以淡青色为主色调,宛如春日里的一泓清泉,上面绣着几朵淡雅的菊花,花瓣细腻,花蕊精致,仿佛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柳如烟轻轻拿起这件宫装,在身上比划着,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这时,一道只有她能听见的电子音在脑海中响起:“宿主大大,你可太有眼光了!这件宫装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制的,穿在你身上,既完美契合农桑节那朴素又庄重的氛围,又凸显出你的独特品味,简直绝绝子!” 说话的正是系统二五零,它的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夸赞。
柳如烟嘴角噙着一抹浅笑,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她拿起眉笔,对着镜子,开始仔细地描绘着自己的眉毛。她的眼神专注而认真,每一笔都轻缓而流畅,仿佛在绘制一幅珍贵的画作。对于系统二五零的夸赞,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全身心依旧沉浸在梳妆之中。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红玉恭敬的声音:“贵人,白贵人已经在准备了,您看 ——” 红玉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柳如烟手中的眉笔微微一顿,抬眼望向门口的方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思索,随后,她轻轻放下眉笔,淡淡地开口道:“由她去。”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
门外的红玉听到这话,不禁愣了一下。她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睛,心中暗自揣测着柳如烟的想法。不过,她也没有过多迟疑,很快便反应过来,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是。” 声音清脆响亮,紧接着,便传来她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柳如烟重新拿起眉笔,继续未完成的妆容。她的眼神中透着一股自信与从容,仿佛外界的一切都无法干扰到她。对于白依依的先行离开,她心中早有预料,也并不在意。
这时,脑海中响起系统二五零那带着急切的电子音:“宿主大大,白依依已经有所行动了,她准备了那么久,就是为了接近皇上,宿主大大要不要阻止她?” 声音在柳如烟的脑海中回荡,打破了片刻的宁静。
柳如烟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手中的眉笔却并未停下,依旧不紧不慢地沿着眉骨描绘着。她一边继续画自己的妆容,一边用心声和系统二五零对话,声音平稳而自信:“我为什么要阻止她,反而,我还要帮她,帮她让皇帝注意到她,让她往高爬。”
系统二五零的声音里满是疑惑,甚至带着一丝焦急:“宿主大大,这是为什么呀?白依依可是咱们的敌人,她要是接近了皇上,获得宠爱,对您肯定不利啊!” 那电子音在柳如烟的脑海中不断回响,仿佛在催促着她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柳如烟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她轻轻放下眉笔,拿起一旁的胭脂,用手指蘸取了少许,轻轻点在脸颊上,慢慢晕开,动作优雅而闲适。
她看着铜镜中自己逐渐明艳动人的面容,缓缓开口,声音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如果不给白依依往上爬的机会,她怎么能够体会从高处坠落的绝望?”
柳如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那是对局势的掌控和对敌人的不屑。她继续说道:“她现在就像一只急于往上飞的风筝,我不仅不阻止,还要帮她把线放得更长,让她飞得更高。
等她自以为高高在上、得意忘形的时候,我再轻轻一扯,让她摔得粉身碎骨。” 说着,柳如烟的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那笑容仿佛已经预见了白依依的悲惨结局。
系统二五零似乎明白了柳如烟的计划,它的声音里少了几分焦急,多了几分敬佩:“宿主大大,还是您想得深远,我明白了,您这是欲擒故纵啊!”
柳如烟微微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她再次拿起眉笔,对着镜子,仔细地检查着自己的妆容,确保每一处都完美无缺。
就在柳如烟和系统二五零对话的同时,白依依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她的计划。
她的寝殿内,一片忙碌景象,宫女们进进出出,手中捧着各种梳妆用品和衣物。白依依端坐在铜镜前,眼神中闪烁着决绝与期待,她深知,这一次,是她翻身的绝佳机会。
“把那件月白衣裙拿来。” 白依依的声音清冷而坚定,仿佛不容许有一丝差错。
宫女们立刻小心翼翼地捧来一袭月白色的长裙,裙摆和袖口都绣着精致的银色丝线,随着动作轻轻摆动,仿佛流淌的月光。
白依依站起身来,任由宫女们为她换上这件精心挑选的衣裳。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裙摆上的花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志在必得的笑容。
“发髻一定要编得精致些,不能有一丝凌乱。” 白依依对着为她梳头的宫女吩咐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严厉。
宫女们不敢有丝毫懈怠,手中的梳子和发簪上下翻飞,不一会儿,一个精致的发髻便出现在白依依的头顶。发髻上点缀着几颗晶莹剔透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更添几分灵动之美。
随后,白依依拿起一个小巧的盒子,里面装着她特制的香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