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宝车降落在青虞宗,金猴姐当众掀开帘子喊两人下车,留守的青虞宗弟子乍见两位美艳女子在车内相拥相亲的画面,一时目瞪口呆。金猴姐吓得当场架着琉璃宝车逃离而去。
瑶姬清醒后逃回天霄峰,西双儿始终过不去这关。
三年来,西双儿发现自己喜欢上瑶姬,而且被西家一次次当作交换利益的物品,为何不选择让自己放浪开心的人?即便她是个女人。
但是,瑶姬一直在苦守九霄师叔出关。
三年里,禾诗逸数次安慰西双儿,言说她和瑶姬两人不可能在一起。一次酒后,禾诗逸也不禁说漏嘴,告知西双儿自己喜欢的对象。
青虞宗二代弟子的三位女徒的混乱感情纠葛给外人津津乐道的八卦。
在这段复杂的关系里,九霄剑尊闭死关,合欢妖尊在十方寺和雷火寺一战里消失无踪,未曾再出现。
两人的隐退又给这段复杂的感情增添奇幻色彩。
禾诗逸转身离去:“若你不死心,上天霄峰找瑶姬,当面问个明白。”
天霄峰上,瑶姬醉酒当歌,喝得醉生梦死。拉住伤心而来的西双儿,抚摸她乖巧的脸蛋,胡言乱语:“别难过。若你不想嫁,我带你逃走就好。天下之大,何必苦守一座山头虚度光阴。三年了,三年里他从没想过外面有个人一直在等他。呵呵呵……”
西双儿忍不住落下眼泪:“我们可以逃去哪里?”
“三首国。不行,三首国的人矮身矮个,我们过去太突兀,容易被崔洧的人寻到。我们去高欧国,高欧的女子肤白貌美,爱以白纱遮面,谁也不认识我们。”
“好。”西双儿抱住瑶姬,“你爱我吗?”
“爱……”是什么?
“我们现在就走。”西双儿拉住醉醺醺的瑶姬,跳上飞行法器,直奔高欧国。
禾诗逸目送远去的法器,失落地背过身:“下发通缉令,追查青虞宗叛逃弟子西双儿和瑶姬。两个傻姑娘,”又被人利用。婚逃得是真好,给国主崔洧征伐西面三国的借口。
**
荇菜看向坐在冰湖前钓鱼的九阳剑尊,纵身一跃,精准地趴上他的后背:“哟,没摔呢?”
九阳剑尊提起钓竿,扬手一甩,大鱼落进木桶,侧头仰面望着她:“今日这鱼够肥美,你想要个什么做法?”
荇菜低头亲在他的唇角,含笑道:“吃你。”
九阳剑尊微垂头,羞涩噙笑,又坦然地背上她,拎起水桶回木屋。
木屋里升起一堆火,荇菜被他放在床榻,看着九阳拎着木桶去处理大鱼,斜靠在床柱边:“算算时间,我们躲在蜃珠三年,你不打算出去吗?不怕阿逸又满世界寻你这个师伯?”
“你的纯阳剑没有入贞化境,我不会出去。”九阳剑尊剥掉鱼鳞,回身道,“做鱼饭好吗?”
垂在床外晃悠的脚慢慢地停下,荇菜的神思一下子拉远。有些人和有些事遇见过、发生过,就会在不经意间重复。
三年的时间已经逃避得够久,不论是黑羽还是花涟,像是书中得一场梦。
仰看近在咫尺的男人,荇菜嬉笑道:“你守我三年,不想我出去祸乱世间。但是,世间不会因为我不在,就停下世人的野心和纷争。九阳,你在自欺欺人。”
九阳剑尊默默地坐在她的旁边,拉过她的玉手,抚摸握剑生出的茧子:“你很用心在习剑,我以为你喜欢过这样的生活。”
“因为我知道你不是终点。我只有学到足够的本事,才能站在他的面前。”荇菜微笑着说出冷酷的话,眸光里的温柔缱绻未曾真正直抵心头。
九阳剑尊舍不得松开这只玉手,亲在她的手茧处:“我们可以一直做这样的夫妻。”
“呵,”荇菜旋身倚在他的身上,轻易就把人推倒。
伏他上方,含笑俯视着他,“夫妻可不是这样。”低头舐在他的剑眉星目,浅啄唇角,迫他张口呼吸。一股精纯的至阳灵力从九阳的唇齿间奔涌而出,让人仿佛置身阳光下的丛林山道,闻到一股优雅的石兰暖香。
“夫妻该做的事还不止这些。”荇菜抚着他微睁的双眸,粗鲁地扒下他的衣衫,如羽般扫过肌肤。
纤葱细指宛如长羽,细抚着结实如绸的身体。她俯下身,沿凹吻过,湿漉漉地含着情,隔着衣物亲他。
九阳抵住她的双肩,用力抱紧,忍不住轻哼了声。
荇菜逗他,感受他的颤抖,偏就不让他如意。
九阳深吸口气,翻身把荇菜压向地板,手垫在她的后脑,没让她磕着,亲在她的额头,碾在她的唇齿。
彼此的衣衫半敞,坦诚相对。
九阳学她的举动,一路舐吻,至幽深,辅以灵力,让她越发舒畅。
“嗯……”
荇菜轻哼,啄吻他如剑的长指,压住滚到喉口的吟声。
指尖点着舌尖,唇齿舐着幽径,仿佛云和雨的较量,云欲乘风而上,雨欲降落人间,一场情和欲的较量,谁也不愿放弃对方。
可他们又无法真正的结合,只享受带给彼此的真实感官。
“走开。”荇菜一脚踹在九阳的肩头,翻身离去。
无法满足的欲让她燥热生火,只怪九阳这个总会在关键时刻刹车的男人。
修为高代表意志力高,连自控的能力都不是金丹、元婴修士可以比。对付九阳,温水煮青蛙的细磨功夫不行,霸女硬上箭的强取法也不行,非得要一个天时地利人和的顺其自然。
九阳剑尊坐在地板,拉上垂在腰间的衣衫,揉捏额头,轻而低沉地笑了声。
三年来,这股忧郁无奈能让人疯魔。至今未疯,因为他还不想就这样和她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