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拓溪却不说话,突然原本坐在床边的身体,朝姬神澈拱去,在姬神澈腹部,脸朝下,没把全身压在他身上,抱着姬神澈的腰身。
姬神澈被他突然的举动弄得僵住了,他不懂拓溪突然而来的亲近举动表示着什么?
抬起手在拓溪背上拍了拍,漂亮的脸却突然抬起来,带着惊惶未定的表情很认真的问道:“你刚刚是怎么回事?”一副一定要知道答案的模样,却没让姬神澈恼怒。
“呵呵!只是以前的伤,留下的后遗症,已经不疼了,别怕,我没那么容易死的!”许是不忍他这张明媚的脸庞出现这样惊惶的表情,把他的头按在腹部安抚着。
这回,拓溪彻底明白了,他可能真的对大神动心了。
“饿了吗?待我缓了缓,我给你做晚餐!”轻声的对怀中的青年说道。
“不用了,我不饿,真的,你好好休息吧!”拓溪直起身退开姬神澈怀抱,直摇头,把被褥拉高盖在他身上倔强的摇头道。
“唉!好吧!如果你饿了,打个电话给帕森,或是叫个外卖!”
“知道了!你睡会吧!”
拓溪出了姬神澈房间,就打电话给帕森,却不是为了晚餐食物,而是一顿询问。
“帕森哥,大神以前受了伤,现在有后遗症随时可能发作的事情您是知道的对吧!”许是想多了解姬神澈的事情。
“殿下发作了吗?”帕森的声线骤然抬高问道:“殿下怎么样了,公寓里是有药的!”
“恩,我知道,我看到药了,他现在已经吃了药睡着了。”拓溪的话让电话那头的帕森和旁边的一群同僚大大松了口气。
“呼!清居君,幸好你在,要不然按照惯例,殿下一定会自己硬撑拿药,没拿到那就是撑着昏睡为止。”帕森倒是不介意告诉拓溪一些事情,他已经看出这精致的青年对于自家殿下的影响力了。
“这人真是....”固执要面子到没边,后面那句话拓溪没说。
“呵呵!清居君,殿下曾经受过一次重伤,那次重伤让我以为殿下就此离开,按我们的私人医生艾伦的话就是仅剩一条腿在阳间而已。”帕森的话让拓溪心里一紧,他眼中高高在上的大神居然有过这样的经历,紧接着帕森继续道:“一颗子弹距离心脏仅仅0.08毫米,又被推入江河里,等殿下获救时,殿下呼吸只出不进,好在艾伦医术高强,殿下的生命力顽强,这才挽回性命,但是也因此留下后遗症。”
拓溪已经知道了,大神,真的经历了他无法想象的过去也说不定。
托帕森买晚餐,便回到姬神澈的房间,可是他整个人不知不觉中几乎趴在大床上,光明正大的参观大神的美颜。
所谓的360度无死角,这就是,当然拓溪认为自己也不差。
姬神澈确实很累,放在书房那瓶药和平时带在身上的药不同,虽然都有止痛作用,但是这一瓶能安神,另一瓶则是提神。
安神作用令他慢慢深陷睡眠,但是五官对于危险的事物仍旧敏锐,除非是信任的人。
一觉醒来已经是傍晚了,黄昏日落,夕阳照耀在2米大床上,某个说是照顾大神的孩纸,如今早就呼呼大睡中,而需要他照顾的对象,现在却已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