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拓溪笑了笑,气质变化过后的他,这一笑,就格外明艳逼人,看得在场的人惊叹不已,不止女孩子,男性也不免被惊艳了一番。
有些感慨,怎么偏偏就有长成这么好看的人,感叹上天的不公平。
“需要人跟你搭档吗?”中村问道。
拓溪抬手指了指她身边穿白裙的美女闺蜜道:“如果不麻烦的话,就请这位小姐和我搭档一下吧!”
白裙美女有点惊慌了:“我啊....我不会演戏啊....”
“没关系,念念台词就好(^_^)”拓溪冲她笑了笑,美女顿时有点脸红,不过还是站了起来,手里拿着剧本,默默念了几遍台词。
拓溪将剧本放到一边去,白裙美女忍不住问他:“你不用看剧本吗?这么快就记住了台词?”
还真别说,拓溪还真的记住了台词,他别的本事不敢自荐,记台词他就真的可以自傲了。
拓溪点头道:“开始吧!”
“哦”
拓溪往前踏一步,仿佛这里就是站在法院的门口,门内不见一丝光芒,门外却阳光灿烂。但是受害者家属却抱着哭成一团。
仿佛身边有人对他说:“山本律师。这次多亏了你,有空一起吃饭啊。”
但是紧接着,似乎有人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那对老夫妻怀着悲愤的心情,一头撞上法院旁边的石柱上,他吓得后退一步。
“你就是律师?你就是那个人打官司的律师?你...你还是人吗?活活逼死一家人,你晚上不会做噩梦吗?”从农村大山出来的人,哪里有什么文化,顶了天也就这样骂两句。
后面还有一串脏话,但是当着白裙美女的面,不好意思念出来。
拓溪也不介意,他的目光有点空茫,他对上面骂他的人脸,他看着对方似乎有点熟悉。
他身体一晃,一瞬间脑子里电光火石想起了什么。
救护车来了,耳边仿佛奏响了哀乐.....我都做了些什么?
他慢慢抬起自己的手,那双手早已褪去了早年劳作的茧,那双手因为保养得当,现在格外白皙修长。
他用这双手做了什么?他觉得自己的腿有些软,不连带脑子也是晕的。
他听不清周围传来的,那些义愤填膺的民众谩骂声,他好像听不见了。
哦,原来,他用这双手害死了自己的父母,那个女孩是谁?被他亲手置于死地的女孩是谁呢?
他有些仓皇,于是脚下打了踉跄,“阿力....”他在叫自己的助手。
“阿力,我们....”我们去哪里呢?医院吗?闭了闭眼睛,眼睛酸涩的要命,他为了打赢这个案子,不眠不休好几天,从法庭下来,他的精力已经接近崩溃。
可是偏偏还没崩溃,所以他清醒地感受骨子里慢慢袭来的疼痛。
“去医院”他终于吐出来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