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忠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拍手叫好,“仙长真是好文采,这名字我真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啊”
“媳妇,快来啊,媳妇”
周忠急切的喊着井桃,迫不及待的要跟她分享这个好消息,在他看来,取名就代表着收徒了。
井桃正在做饭,听到他的声音,一边往围裙上擦手,一边急匆匆的跑了出来,“怎么了怎么了?”
“仙长他..”
此时应乐笑了一下,朝周越招了招手,问道:“喜欢这个名字吗?星棠雪”
周忠当场愣住,井桃跑到他面前,催促道:“什么事你倒是说啊”
周越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鬼使神差的点了头,应乐弯下腰,看着他说道:“以后你就叫星棠雪”
周忠懵了一阵总算是回过神来,直愣愣的问了应乐,“仙长,您不是你收小..啊,星.星”
应乐好心的提醒道:“星棠雪”
周忠总算哽过来了,“为徒吗?怎么又给他取名字?”
应乐反问道:“不收徒就不能改名字吗?”
周忠被问懵了,“这.这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旁边的井桃也听出门道来了,连忙问道:“那我们老小呢,仙长也赐个名吧”
应乐诧异,“他不是有名字吗,叫周..”
周忠脱口而出,“天宝”
应乐点了头,“对啊,周天宝,又好听又好记,多好”
“可.可是..”
应乐拍着他的肩膀,“没什么可是的,就这样吧,以后阿雪我罩了,懂?”
这么明显的话,还能不懂吗,周忠与井桃齐齐点头,“我们懂的,我们懂的”
应乐看向了星棠雪,朝他扬了扬下巴,“我先回去,有事直接来找我就行”说完就直接走了。
直到关门声响起,周忠和井桃还没回过味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这个疑问直到井桃把晚饭做好,周忠终于想出答案了,“媳妇,仙长说不收徒,他的意思会不会要收小越为干儿子”
井桃目瞪口呆,“这..这也太俗了吧”
周忠十分深沉道:“不然我实在想不通他的目的”
井桃也想不出来,于是就同意了周忠的说法,然后将晚饭大大的装了一份,交给星棠雪,认真的叮嘱道:“儿子,你一进去,把东西放下就跪下,给仙长磕三个响头,喊他干爹,记住,可千万别结巴”
周忠重重的拍在星棠雪的肩膀上,“儿子,咱们家的未来都全靠你了”
对上两人殷切的目光,星棠雪点了点头,提着食盒就在两人灼热的视线中出了门,来到隔壁的大门前,他深深了吸了口气,然后抬手敲门。
刚一敲,门就开了,星棠雪走了进去,但院子里没有人,他喊道:“仙..仙长”
应乐伸着懒腰从屋里出来,“喊错了,重新喊”
星棠雪犹豫了一会儿,“无.无殇”
应乐走到院中,“什么事?”
星棠雪把食盒放在院里的石桌上,“晚.晚饭”
应乐拿了一个灵石给他,“谢谢了”
星棠雪接了过来放好,然后一瞬不瞬的盯着应乐,应乐被他看得奇怪,“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星棠雪道:“坐”
应乐依然坐了下来,倒了两杯水,“你也坐”正喝着猝不及防就看见星棠雪跪了下去,应乐一个健步就弹了出去,然后就看见星棠雪‘哐’‘哐’‘哐’磕了三个头,末了脆生生的喊了声,“干爹”
“噗”应乐一口水全喷出来了,星棠雪见状毫不犹豫的站起来跑了出去,“喂”应乐喊都没喊住。
星棠雪回去把灵石拿出来,这可把周忠和井桃高兴坏了,“哎哟,这可是见面礼啊,这么好的灵石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啊”
“啧啧,仙长的心思真难猜啊,要干儿子就早说啊,绕这么大一圈”
“行了,人家可是仙长,能收就不错了”
周忠语重心长的与星棠雪说道:“你以后就跟着你干爹去过吧,但是有一点,千万不要忘记你爹娘啊”
秋天的晚风凉凉的,应乐还没从那一声干爹回过神来,门口星棠雪背着小包裹就出现了,应乐瞪大了眼睛,“这..这又是演哪出啊?”
星棠雪背着包裹走了进去,“我爹.爹娘.让我.我跟你.过”
应乐目瞪口呆。
嗯???!!!
哦,好吧。
第二天应乐就把人送到学堂去了,美其名曰不能耽误孩子学习,天知道,顶着星棠雪的小脸喊他干爹,他人都要疯了。
学堂在镇上,上五休二。
应乐送一趟接一趟,七天就过去。
接十趟,送十趟,半年就过去了。
接一百趟,送一百趟,五年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