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大声叫道:“哎呀,离娄自尽了”
涂曳睁大了眼睛,然后转身跑了回去,应乐心里一紧,抬脚就要追,却被星棠雪拉住了,应乐着急道:“这么大的火,他..”
话还没说完,便见熊熊大火之中一个黑衣男子背着火光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步态僵硬的男人。
应乐赶紧闭了嘴,鹦鹉也是。
离娄惊讶于涂曳所站的的方向,“你怎么?”
火光灼人,几乎瞬间就把涂曳眼中的泪烤干了,他抬起手狠狠打打了离娄一巴掌,离娄被打得脸歪向一边,离娄低落的垂下眼眸,“抱歉”
话音一落,一颗烧断的树就朝他们砸了下来,离娄来不及多想,抱起涂曳就往前冲了出去,他感到有液体滴落进他背上的伤口里,让他麻木了的痛觉骤然复苏,“涂曳”
“放手”
离娄赶紧放了手,涂曳看也没看他,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发现不对劲,回头看去,所有人都没动,颇为气恼的喊了声,“走啦”
离娄第一个回应,“来了”
鹦鹉凑到应乐的耳边低声问道:“这样就行了?”
应乐摸了摸它的小脑袋瓜,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当然”
走了一阵,鹦鹉抱怨道:“好热啊”回头一看,“妈呀”吓了一大跳,“这什么鬼东西”
众人齐齐回头看去,之间东陌周身冒着红光,散发出灼人的温度,离娄解释:“金属,烧红了是这样的”
应乐很诧异,“所以你想烧死他?”
离娄回道:“没有,出药王谷的路上,火自己往他身上扑,就这样了”
鹦鹉朝东陌呸了一声,“活该”然后问道,“这东西怎么搞,不会要一直跟我我们吧?”
离娄回道:“他是跟着这个骨哨”
鹦鹉绞尽脑汁出着馊主意,“把那骨哨喂狗好了,让他一直跟着狗”
涂曳看了一眼应乐,随即说道:“暂时先跟着吧,他的灵魂已经被抽了,他只是一具没有思想的傀儡,说不定之后会用上”
星棠雪察觉到他的视线,微微皱起了眉,同意了他的说法,“嗯”
鹦鹉对此表现出了极大的不满,但又无可奈何,只能提出畅想,“能不能把他先收起来,用的时候在拿出来”
应乐一听就看向了盛时,“你不是可以吗?”
盛时看着东陌,十分嫌弃,“我可以拒绝吗?”
鹦鹉跳到他的肩膀上,“拒绝的话,晚上睡觉他给你站岗好不好?”
“不”
鹦鹉在几人的肩膀上跳来跳去,“那你觉得给谁站岗合适呢?”
盛时无语,“这个岗就一定得站吗?”
鹦鹉故作疑惑,“那他去哪儿呢?”
盛时一拳打过去,结果鹦鹉飞得老快,这一拳就打到了应乐的肩膀上,盛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应乐也朝他笑,然后举起剑,“吃我一剑”
“我不是故意的”盛时赶紧跑,顺便还拉上了涂曳。
夜天白和离娄立马就要去追,星棠雪拦住了他们,夜天白与离娄不解其意,“怎么了?”
星棠雪没回答,只是看着前头三人欢快的背影,夜天白与离娄也跟着他望去,过了好一会儿星棠雪才回道:“就是想这样做”
跑出去老远盛时才停了下来,回头看去,另外三人已经变成了极小的小黑点,盛时伸开双臂,笑得很开心,“没追上来,真是可喜可贺”
应乐在他肩膀上打了一拳,畅快的笑道:“我猜一定是我师尊拦下了他们”
涂曳好奇的问道:“为什么?”
应乐没有回答,反而戏谑的问道:“你舍不得离娄了?”
涂曳面露嫌弃,“咦,别恶心人了”
“那不就得了”应乐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