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救了你,但也只是看在你这个人还算有可取之处上。但我也没那么需要你。”
“如果你表现地不能让我们满意,我不会介意让你发挥一下你的本来价值。”
谢悟德笑了笑,亮出了一口冷森森的牙。
“一个可以用作人祭的异族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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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经过调查,至少在史书中并未有过关于拓跋寻有特别喜欢某种动物的记载。】
【也没有交恶过,也可能是免费资料太少,无法调查细致。】
(也有用,至少能说明,在历史上显示,他应该没经历过什么足以让他偏执到这种地步的有关动物的事件。)
主统俩显然想到一起去了,一从那个屋子里出来,就不约而同的奉上自己的分析判断。
拓跋寻虽然是被他们买下来了,但现在的确身体还不太好,就算要压榨人的剩余价值,也得等这个劳动力能压榨了再榨。
温容和谢悟德只是初步判断一下他能不能沟通,如果实在是个精神病,那还不如直接杀了省事。
现在判断出了,差不多能沟通,但也的确差不多是个精神病。
【那他这次的用意就值得分析了。】
温容摸了摸自己的猫下巴,十分严肃。
【他为何非要用一个如此荒谬的理由来转移宿主的注意力呢?】
“哼,可能因为他的确够聪明。”谢悟德的声音赖唧唧的,哈特酸酸地抱着自己的小猫咪。“一下就看出了我最脆弱的地方,我最重要的心尖尖。”
“不怪是历史上能一统北方十三异族的毒夫,的确有点本事!上来就把我给拿捏了!”
... ...温容实在是有好多槽要吐,又不知道该如何吐起。
他是谢悟德最脆弱的地方??
且不说这身体不是真正的猫,他就算被人凌迟了都能毫发无损,就算他这个身体真的柔弱,可他本身是电子流啊!
真遇到紧急情况了他肯定会自动脱离躯体回到谢悟德脑瓜子里的啊!
... ...要是从这个角度说他也脆弱,毕竟如果谢悟德被人打碎了脑瓜子,那他活着也没啥用了。
温容叹了口气,一时也有点不知道,到底是他被谢悟德带偏了,还是谢悟德把他带偏了。
罢了罢了,都认识二十来年了,要偏早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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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过程怎么样,一主一统也算是在拓跋寻的问题上达成了一致——这人不是个善茬,不好惹,最好悠着点。
为了安全起见,谢悟德还往家里给安璃琼和大哥都去了信,跟他们简单提了一下拓跋寻的事情。
廖兰意当天晚上就知道了这件事情。
不同于谢悟德的严肃,他倒是没太在意这个事情。
“异族奴隶?这边异族奴隶很多啊。”
廖兰意往嘴里塞着代郡特快牛奶糕儿,吃得嘴角都是高点渣子。
“你说他姓拓跋?那可能是那个斗败了的皇族吧... ...正常,谢兄你以前不怎么接触这些事情不知道,那些北方蛮子都可凶残了!和咱们一点都不一样。”
“不过这个拓跋寻... ...倒好像也听说过。”廖兰意抹了抹嘴,当年霁月清风翩翩公子的形象是彻底和糕点一起碎成了渣。
“似乎是当年某个宠妃生的儿子,是他之前那个老皇帝最小的孩子?不是说是个闲散王爷吗?”
“看来你也不知道北方发生了什么。”谢悟德凝神皱了皱眉,手里的小茶杯转了两个个。
“可惜他现在什么都不肯说... ...等过两天我大哥来了再说吧。”
“也行。”廖兰意无可无不可。
虽然他不把那个拓跋寻当回事,但谢悟德肯定有谢悟德的道理。
他现在看谢悟德已经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毕竟他已经和谢悟德共事过几个月,也对对方的处事风格有了一定熟悉。
廖兰意可以肯定,谢悟德绝不是只靠着梦里神仙赐予东西的傻子,相反,这是一个有着绝对能力和心性的、不可多得的凤毛麟角之材。
做事雷厉风行且自有一番计较,目光长远而且最重要的:心狠手辣。
廖兰意又抓了一块糕点,刚啃在嘴里就看到谢悟德立马把剩下的所有糕点连盘都拖了过去,牢牢护在自己身前还瞪了他一眼。
... ...廖兰意也翻了个白眼。
什么人呐!小气鬼!
凤毛麟角的小气鬼!
廖兰意哼哼了两声,心里却不知不觉松了口气。
这样也挺好,挺好。
还算有点情绪,有点人气儿,不至于让他一看就感觉只剩疏离和敬畏。
廖兰意夸张地“嘁”了一声,大摇大摆抓起自己的大氅晃着走了。
转过身的瞬间,嘴角却是高高上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