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悟德皱着眉摇了摇头。
谢悟德可太适合这种忽悠人的活了。
他其实也不知道三年前,床上这个人到底是因为忧思过度还是别的。但是他知道,安璃琼肯定想听到这个答案。
没看他在旁边频频点头、甚至还时不时流露出赞许的目光吗?
谢悟德又看了一会儿,和温容分析了一下现在的情况,最后还是决定,用头孢试试。
(反正这种抗生素,理论上来说,应该是可以治的。)
谢悟德比较莽。
用他自己的话说,这叫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只要不过敏,这玩意吃不好也吃不坏。上!)
谢悟德抽到的药打底都是一板,不知道是系统就这么大方,还是确定他们俩人没办法徒手分析出药品的成分从而达到复制药品的作用。
总之,以温容的分析,如果谢悟德把那一板都拿出来,救下这个人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甚至可能还能做个试敏。
作为辅助系统,这个信息他肯定是要告诉谢悟德的。
【系统推荐宿主做个试敏。】
温容到底是谨慎的。
【床上这个人牵涉太大,宿主谨慎点不犯错。】
这个温容会。
其实做试敏最好的方法还是皮内注射,当然了,他们现在没有这个条件。
好在还可以用点刺和斑贴试验,虽然可能没有注射那么准确,但也能初步判断一下。
... ...
“你的意思是,你这个药应该有效果,但也怕造成不良反应,所以需要提前试验?”
安璃琼认真听着谢悟德的解释,忍不住皱起眉头。
“怎么试验?可以用我试吗?”
“不行。”
谢悟德干脆利落地摇了摇头。
“只是试验的话,就算他用不了这种药,也不会造成什么严重后果。”
“我现在和安兄你讲这些,也是看出这位先生对安兄的重要性,才各方面都做的更谨慎一些。”
“有可能这位先生完全可以适用这种药,那就皆大欢喜了。我只是把所有可能造成的不良后果都给安兄解释一下而已,也是让安兄你再考虑考虑,到底要不要用。”
安璃琼思考了半晌,又拿过谢悟德提供的药研究了半天。
... ...虽然最后没研究明白,但他还是决定用了。
毕竟这个药片看起来很与众不同,或许... ...真的能救阿遥的命也说不定。
安璃琼同意了,但谢悟德也没有第一时间开始用药。
一方面,他需要先做试敏。另一方面,也是头孢最好吃饭后服用。
他现在打算先用物理方法给床上这个人降降温。
“把床上的被子掀开,别给他捂这么严实。”
谢悟德一边按照温容的嘱咐调配试敏液,一边吩咐安璃琼。
大将军这个府邸里明面上看似乎没什么下人,当然也可能是大将军不想假手于人。
“掀开被子?”安璃琼有点迟疑。“可是... ...不会更让他受风吗?”
谢悟德也沉默了一下。
刚刚是他恍惚了,他总是惦记着酒精酒精,恍惚中还以为自己有了。
不过... ...
谢悟德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他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向安璃琼。
“安兄!或许有些冒昧,但你既然能弄到牛奶和马匹,敢问你... ...可否有烈酒?”
“最好是那种后劲很大的!”
其实他想说的是度数很高,话到嘴边了才被温容提示着改了用词。
“烈酒?”安璃琼很明显怔愣了一下。
他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当头听到对方要酒,不过为了阿遥的健康,他还是尽职尽责地展现了一个戍边将军的储藏。
“有,但不知符不符合你的要求... ...”
“拿来我看!”谢悟德这会儿都有点顾不上暴露不暴露了,兴奋的手指头都有点发抖。
“还有,不知你可有类似琉璃的器皿?或者实在不行,石头的也可以!”
“一定要吗?”
安璃琼这次有点犹豫。
这个时代,琉璃是一种十分珍贵的东西。有的时候甚至代表着身份。
他突然在想... ...自己是不是哪里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