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一个比一个能抗,一个看书一个死活不睁眼,谁都不退步。
总管太监和福林对视了好几次,都希望对方劝劝自己主子,然后垂下目光放弃。
关键时刻还是得陶安泽靠谱,他终于睡饱了,伸了个懒腰冒出头来,刚刚睁开眼睛的第一个瞬间就感觉到了一片晃眼的明黄,他本能反应马上闭上了眼睛。
在宫里不管是便服还是朝服,能穿明黄的之后皇上和皇后,皇后再心疼儿子也不可能到寝宫看儿子睡大觉,所以……
陶安泽默默地把头又缩回了被子里,开启了灵魂三拷问,他是谁?他在哪里?他在干什么?这是什么个状况?
等等,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谁怀里?靠,为什么会这么暧昧地躺在卫云修的怀里,还被人家老爹堵被窝了,皇上该不会是特意上门来堵人的吧?
他默默把手伸到了卫云修的腰间拧了一下,一下没反应就再来一下,并且加倍用处,在他想要拧第五次的时候,卫云修终于忍不住了,按住他作乱的手,并顺带翻个身,把人压在了身下。
皇上瞟了一眼床上,清了清嗓子。
陶安泽顶不住了,人家父子俩没有隔夜仇还好说,自己的九族还在人家手里攥着呢,只能假装刚醒,伸了个懒腰坐起来。
“皇上?”
他惊慌起身行礼:“小臣不知皇上驾到,未能及时接驾,请皇上恕罪。”
“起吧。”皇上看了一眼仍旧在装睡的卫云修问:“他这是……”
陶安泽连忙编:“殿下昨日不慎食用了未煮熟的蘑菇,中了毒,早膳后才勉强睡下,他是真的身体有恙。”
“哦?真的有恙?”皇上笑了。
陶安泽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耳光,说话怎么就不经大脑呢?有恙就有恙为什么还要加一句真的,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呢?
皇上倒是很开心,心说难怪老五那么喜欢这个小伴读,当真是可爱的紧。
卫云修悠悠转醒:“父皇?儿臣体虚,不能起身行礼,请父皇恕罪。”
一看这个糟心儿子,皇上就不笑了,哼。
陶安泽见状连忙说:“殿下行了,福林,快去请太医。”
皇上:“你们都出去。”
太医来的时候发觉大家都在外面发展,犹豫了一下问:“这……我是进去还是不进去?”
陶安泽回答:“您且稍等片刻。”
他这一句稍等就等了半个多时辰,皇上一走,他就迫不及待地进去问:“皇上可是说了什么?”
卫云修笑道:“笑道,放心,父皇不会害我。”
陶安泽小声嘀咕:“明明前些日子皇上还恨不得坐实了殿下造反的名头,我不信他变得这么快。”
卫云修:“这个等以后再跟你解释,尽管放心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