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灵力打不开这电梯门,”霍承澜已经施了两遍灵力,那门就是纹丝不动。
杨翠花即刻腾空而起,沾染了红色粘稠液体的脚底板滴答滴答的滴落个不停,霍承澜腾空在杨翠花旁边,两袖之中飞驰而出的刀片朝着那缝隙堵塞,液体涌进来的速度变慢。
此刻空气也难以流通,杨翠花抬手摸了摸那天花板,“不行,只能把那道门给冲破。”
手腕翻转一握,一道紫色光圈环绕的黑鞭顷刻出现,如长蛇般卷曲又伸展,朝着那门边缝隙狠狠一甩,鞭身环绕着的小刺与那铁门刮擦溅起火星,咯吱咯吱刺耳的声响在电梯内留下回声。
震得两人耳膜传来疼痛,刺入大脑神经。
那铁门被刮擦出斑驳痕迹,依旧牢牢紧锁着两人。
鞭子仍旧继续落下,斑驳痕迹愈来愈深,却未动那门有破洞的趋势。
眼见那涌流进来的红色血液已经高达五厘米了,同时腥臭味夹杂着四周,驱赶又消散了余留的氧气。
呼吸跟着不畅通,喉咙似被呃住,头晕伴着身子浑沉,心脏微微一窒一息,杨翠花握着鞭子甩动的力气逐渐微弱。
“等下。”霍承澜手指间的钉子蓄势待发,手腕一转,那颗颗钉子一起迸发,往那痕迹砸去,深陷而入,紧接着那一批又一批的利箭万箭齐发,那些暗器上沾染了混合的酸水,逐渐软磨了那些铁门。
杨翠花手中的鞭子已经被收回,她调动灵力汇聚于右脚,狠狠朝前一踢,那电梯门被狠踢“砰”的一声朝后倒去。
光线顷刻间照射进来,只一秒,一块斧头劈头盖脸的砸过来,速度之快两人都来不及反应,狠狠的就砸在了杨翠花腹前,整个人往后飞去,就在砸向身后铁门时,霍承澜及时稳住她。
斧头飞回,被面前出现的这人接住,电梯没动,仍就停留在这一层。
“哎呦,啧啧,你看看这,电梯有故障就保修吗,你们这是做什么。火上浇油吗,这下好了,要赔灵力了。”那把斧头在他手中转动,遂而被拎在手指尖。
一阵风吹过,叼在他嘴里的烟燃起,猩红的冒着火星,而后完全遮掩住左眼的刘海厚厚的一层没被风吹起,狭小的右眼几乎看不见,一身蓝色工装,还沾染着灰尘和泥巴,胡须邋遢,可以用蓬头垢面来形容。
此刻双脚交叉靠在身后的墙壁,一手插兜。
事情还没完,两人身后的那一滩红色粘稠液体悄无声息汇成一团波浪。
“小心!”话落,那团液体狠狠浇灌在两人身上,眼前那男人唉声叹气,忍不住为提醒晚了而愧疚摇头,“这电梯不知为何见了鬼,时常发生这挡事故。”
杨翠花当场昏迷,半昏迷状态的霍承澜一把将她抱住。
“快救人去吧,我要维修这电梯呢。”
——
何光一进办公室,上午没见到池舟的身影,如今都下午了,还没见到他的身影,转头拍了拍旁边同事的肩膀,神色不悦,“池舟呢?”
“何经理,你忘记了?他今日请假了。”
“请假?我不是只给他请假半天的吗!想干什么?造反嘛,白拿工资不干活的吗,啊?”何光拿出手机再仔细看他发来的短信,只轻轻一眨眼,那条信息就变了样子,半天的请假条转化为一天。
该死,忘记检查他有没有使用灵力做假请假条了,这会子也没法子将他拉回来,别的倒是没有学会,这偷鸡摸狗的事情倒学了个精明。
因着那次被裴哥坑骗签了合同的事情,池舟早就将这招给学会了。
这是妖界特例成文的规矩,裴哥说起源于一位妖王,所有合同等文件拥有一次改变的机会,所以在接收合同、请假条、聘请书时都会检查一遍。
“你不怕那何光明天找你麻烦?”裴邕离听他说了请假的事情,眼底划过不易察觉的赞许。
“合乎规矩,他有气也不敢直骂我。”池舟道,反正早上已经订下了这个办公间,下午能摸鱼就摸鱼。
办公室不大,总得来说左不过一个挂名的新公司,只有一百平方米大,连桌椅都还没有,空旷的地盘,简直可以用来练舞。
“这地方隐蔽嘛?他们不会发现吧!”池舟透过窗外,外面群树环绕,不见车水马龙。
“不会让他们发现的,先去吃饭吧,下午还有几场会面。”裴邕离抄起放在沙发上的外套,直往外走去。
池舟知道下午的会面,是和被牛马草原公司商业竞争中在破产边缘徘徊的小公司的总裁聚会,
合纵策略开始了。
但眼下面临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池舟一本正经,“裴哥,我们吃什么?”
裴邕离:“随便。”
池舟:“你决定吧!”
裴邕离:“不了,你说吃什么就吃什么。”
池舟是真不知道,他有轻微选择恐惧症,“我也是随便。”
裴邕离抿唇,“那就吃随便。”
池舟:“……”
我去,随便是什么菜品,哪位厨师能研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