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悄悄挂上了夜空,稀稀疏疏的星星点点,不如儿时的满天星,池舟仰头累了,将窗帘关上,扭动了脖颈,那酸楚很快得到缓解。
转身坐回到床上,池舟看着那道灵力而形成的帘子狠狠隔开了两人的距离,鬼使神差的自己用灵力就破解了,这一下倒轻而易举的破解了,莫不是自己的灵力提高了。
抬眼望去,惊现一幕福利,就见裴邕离把欲脱下的衣裳又给穿上去了。
只一差功夫,那挺拔魁梧的背脊,线条流畅,一道沟渠一道山脉,只晃那一眼,池舟脑海就没有散走那一幕。
裴邕离转过身,神情淡然,没有被偷窥的恼羞成怒和窘迫感,轻轻一问,“何事?”
池舟紧盯着他系纽扣的修长手指,莫不是背后长了眼睛,就这也能看到,抹了抹鼻尖,清咳嗓音驱走尴尬,“霍影帝,不,澜哥今晚上睡在哪?”
“你是这房子的主人,问我做什么?”他挑眉。
有丝丝赌气的嫌疑,这店铺虽然租出去了,但房东还是自己呀?
池舟往前走去,倚靠在隔着两个房间的围墙边,“澜哥现在在客厅呢?”
“他有位置住,不用你瞎操心。”裴邕离语气有些不悦,心中对那声澜哥存了嫌弃,如过敏,觉得浑身痒痒。
“裴哥,您在说仔细些。”池舟问着,已经抬脚踏入了他的房间,熟练的拉过椅子坐下。
“你觉得他是奔着谁来的?”霍承澜站得挺直。
“我是他的粉丝,应该是奔着我来的吧!”池舟反坐椅子,手搭在椅背上。
一整天下来,裴邕离笑了第一次,嗤笑声涌着股嘲笑,让池舟有些臊。
“池舟,霍承澜是直男,你别想多了。”
池舟想反驳,又想到裴邕离都公开自己是gay了,如果自己揪着这点不放,会不会让他多想,索性没有打算反驳。
又细细看着裴邕离这张脸,明明可以吸引无数女生的,偏生是个gay,而别看他话少,但心思细腻着。“哦!”指尖轻轻敲击着椅子,忽而停下,“等等,你的意思是他有喜欢的人,是杨翠花还是成厌欢?”
池舟忽而也不好奇了,他都是妖怪了,又加入他们这个小队,说明以前也是相识的,但今天的表现又不像,只能是单相思暗恋了。
“厌欢还是个孩子。”
这话给了答案,“杨翠花,那就不稀奇了,实锤了,铁定是单相思?”
“嗯。”
这声嗯不知晓裴邕离要表达什么意思,池舟自顾自评价了一句,“想来澜哥还是个纯爱,果然没有粉错人。”
“八卦已经收获了,可以回你房间了吧!大晚上你待在gay的房间,不怕出事。”他坐在双手,大咧咧敞开双腿,双手撑在后方,神情却冷淡酷寒。
池舟乖乖回去了。
不知晓霍承澜晚上是不是睡在客厅里,池舟觉得影帝好歹也算是众星捧月过来的,睡在客厅倒有些意外,何况他赚的不少,何必屈膝在这。
于是掀起被子下了床,隔着灵力窗帘,裴邕离今晚上失眠了,靠在床头看着对面的一举一动,揉了揉眉骨,讨厌他的自作多情,也跟着下了床,盯着桌面上的杯子,拿了起来。
池舟轻轻推门,客厅里没有人影,更是没有妖影。
他又朝着厨房走去,左转右转,除了摆在角落里的密码箱,倒是不见霍承澜的身影。
难不成跑去酒店住了?
然他转身时,却被眼前不知何时站在此的人吓得连连后退,喃喃一句,“裴,裴哥!”
裴邕离嗤了一声,“我又不是捉奸,你这是大半夜出轨了怕被人发现?”
本着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池舟站定,借着灰暗光线看到了他手中端着的水杯,顺此道,“我这是渴了想找水喝?”
“哦?那你水杯呢?还是有情人给你倒水喝?”
莫名其妙,他的话语奇怪万分,池舟丈二摸不着头脑,又忍不住腹诽,裴哥哪时口渴不好,偏生选在这时候,真是个好巧合。
“我忘记拿了。”
裴邕离接了一杯水就坐在客厅里,此时灯被打开,池舟也给自己倒了杯水,也顺势坐在他旁边,“裴哥,还不去睡觉?”
“睡不着。”
“我也失眠。”池舟欲言又止,大口灌水,以缓解那份尴尬。
“想问什么就问吧!”
然裴邕离话尾刚落下,池舟就跟着启唇问了,“霍承澜去哪睡了?”
真是一秒都不带犹豫,裴邕离按揉眉骨,不想让他知晓太多,可终究是打破了他的生活节奏,“杨翠花的蛇雅鞭,你觉得厉害吗?”
池舟见她甩过几次,那威力,“甚猛!”
“但这是被削弱之后的力量,蛇雅鞭的鞭灵是霍承澜,你觉得他住在哪?”
真是见了鬼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霍影帝,霍承澜。
自己喜欢的一个演员是妖怪就算了,还是一个鞭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