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的小木屋,小院子摆着一张木桌和几张木椅。
作为被绑架而来的两人,此刻悠闲的喝着茶水。
而屋内关押着镇上的所有年轻女子,杨翠花走过来,抬手朝着窗纸轻轻戳破了一个洞。
通过小洞,可看到里面的女子双手被麻绳绑住,衣裳破烂,浑身尘土,脸上要么是一张皮,要么就是错位的五官。
霍承澜倒扣茶杯,单手托腮,另一手指尖轻点那茶底,“你也进了这场剧本游戏?”
钟钰耸肩,“我们所有人都进了游戏,进了雪倩和鹿晓的剧本游戏。”
“那你抓那么多年轻女子这是什么目的?”
“城中百姓有疫情,我是一名郎中,这不是研究解药吗?”
杨翠花转身,“拿女子身体来炼制解药,鹿晓改的剧本倒是血腥。”坐回椅子上。
霍承澜将茶杯立正放好,端起茶壶给她沏茶,“解药是何?疫情又是什么情况?”
“挺变态的设定,疫情是一处四面环山的小村庄,至于解药可以从那些女子的身上可以得到答案,说不定她们本身就是药引子。”
杨翠花不喝那茶水,抬手朝远处推了推,“我明白了,看来裴哥他们经历的剧情就是与疾病相关的了,说不定就在那村庄之中,只是鹿晓的目的是什么,把我们绑死在这剧情,要我们的命?”
霍承澜又将那茶杯推近,“那你可有开始炼制解药?”
钟钰抬手撩开遮挡住左耳的头发,两人却看到他消失的左耳。
想到那些演员脸上消失的五官,杨翠花手指推了推那茶杯,询问,“你的耳朵跑哪去了?”
“按照剧本进度,我应该在炼制化解此次疫情的解药,但我炼制解药的药材不是那些女子,所以在我刚刚采摘草药时,左耳就自己跑掉了。”
这便是鹿晓的警告,若不按照他的剧本而行事,便会受到惩罚,同化成骷颅人的惩罚。
霍承澜将茶杯推回到扬翠花面前,好奇询问,“跑哪去了?”
钟钰看着那茶杯推来推去晃眼,轻柔太阳穴,“这是新的让茶水温度下降的方式吗?”抬手将那茶杯给推到自己面前,“我也不知道我耳朵跑去哪了,你们若是闲空,也可以帮我找一找。”
霍承澜又拎回那茶杯,“莫开玩笑了,我们如何去那小村庄和裴邕离汇合?”
钟钰手指头轻敲桌面,使用千里传音:【雪倩编剧,我们如何去小村庄和裴邕离汇合?】
雪倩的千里传音回复开了一个群聊,让他们都能听到:【按照剧本发展,你们是携带解药去村庄救治那些村民,所以若是解药一日炼制不出,你们也离不开这小镇。】
“若是强行离开会如何?”杨翠花脚尖一跃,轻功而出,跃至了半空中,下一秒,被无形的屏障袭击而回。
霍承澜嘴角一勾,正要来个英雄救美,刚刚起身,她随身携带的蛇雅鞭一出,将整个人卷起又轻轻甩落至地面。
肉眼可见她的右耳少了一只。
杨翠花老实了,坐回椅子上,英雄救美不成的霍承澜无声叹气,也跟着乖乖坐回椅子上。
“那我们怎么办?”霍承澜双手放置脑后,梨涡浅显,椅子前腿被翘起,慢悠晃荡,“那些女子既然是傀儡人,不如就此炼制解药。”
“可她们生前也是人,活生生的人,这算是鞭尸嘛?”杨翠花倒是希望能有别的法子。
“傀儡人能感受到痛苦吗?”钟钰询问霍承澜。
霍承澜坐好,双腿微微敞开,“他们早已经没有了意识,只是仍由鹿晓控制的木偶人,没有血肉灵魂的木偶人,这场剧本里的群演。”
杨翠花想到刚才透过窗户看到的那些女子,明明能感受到她们周身的活力,哪怕只是仍由鹿晓控制的群演。
钟钰攥紧了拳头,语气生冷僵硬,“鹿晓的片场,所有的群演都只是傀儡人,于他而言,只是一个数字,多或少的数字。”
杨翠花还是不忍如此,既然她们的设定是女子,就应该有人的权利和尊严,遂而使用千里传音:【雪倩编剧,若当真拿这些女子炼制解药,剧情是否血腥?还有没有其他法子。】
片场。
鹿晓去吃午餐了,这是他设给自己的难题,也是他先一步更改的剧本,原本剧本就是按照正常的拾取中草药,无非是在寻找中草药路上要对付些难关。
鹿晓在看着这剧本就发出不屑,“无聊至极,雪倩编剧,你应该创造出新奇的剧情,既然如此,我来添加几笔。”
于是,剧本就改为用女子炼制解药。
雪倩撇开脑海中的熟悉感,挪动那些小人,千里传音回复:【我尽量试图改动,我将炼制解药的材料多添了几味草药,你们这几日就去寻药材,待我破解他的妖法些。】
——
村庄。
池舟一时半会等不到裴哥前来的身影,自顾自的了解了下疫情,眼见着他们五官一个跟着一个的消失逃跑,便知晓这村民的疫情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