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着讲着,三人便歪七扭八地在大沙发上睡着,醒来已经三点多,冬季天黑得快,再加上许天真和周语涵家都在城郊,而且完全不顺路无法结伴同行,因此快速吃完程妈妈准备的下午茶,两人便返程回家。回到家大概四点半,许天真抓紧时间又做了会作业,锻炼完已经是晚饭时间,下午的毛笔字练习便只能挪到睡前了。
第二天醒来,晴朗多天的天气突然阴沉下来,甚至还伴着毛毛细雨,是南方冬季最可怕的阴冷天,刺骨又潮湿的风吹来,仿佛吹进骨头里。这样的天里能待在家里真的是一件幸福的事。
“现在能双休真的是太好了,周末总算是能歇一天,赶在昨天把窗帘全洗完晾干了,后面的大扫除就轻松了,没什么地方需要打扫了。”母女俩吃完早饭,靠在沙发上闲聊起来。
“这种阴冷天真的是待在家里最舒服了,咱家虽然楼层低点但是日照时间长,还不算太潮湿。妈,咱们今天烫火锅吧,前天刚从阿公阿嬷那里拿的肉和丸子正好派上用场。”
“可以,我等下用高压锅准备些汤底。”中午爸爸回家迎接他的就是暖融融的火锅。
今年农历没有年三十,因此年二九这天,家家户户便开始准备围炉。今年由于许家刚搬新家,因此老家的围炉在中午进行,一大家子热热闹闹围完炉,各小家子便各自散去,顺便带走阿嬷准备的各种炸货,又补充一波各色肉食,要不说有妈的孩子像块宝,许家和姨妈家围炉的吃食基本都是外婆帮忙准备的,妈妈和姨妈只是食物的搬运工。
回家小憩会儿,不到五点一家三口再次出门到爷爷家拜年围炉,终于赶在晚上七点前带着满身的鞭炮味,回到新家,开始搬到新家的第一次围炉。
不过许天真家围炉的象征意义更大于实际,从中午开始的两场围炉已经把肚子吃得差不多饱了,因此三人只是简单的烫了点火锅,又把中午带回来的炸物取出一小部分重新过遍油,又烫了点泥蚶,以及一盘韭菜豆腐。在半小时后就结束围炉,开始轮流洗漱。
许天真第一个结束战斗,吹干头发后便抱起一床小薄被,来到贵妃椅沙发上。半躺在沙发椅包着被子看春晚,是许天真重生回来后每年看春晚时最想做的事情。所以今年看春晚时的贵妃椅沙发使用权就被许天真“征用”了。
没过多久,爸爸妈妈也一身轻松地来到沙发前,被许天真激发出灵感,同样一人抱了一床薄被,将沙发配套的桌子往前移,接着拿来两把靠背椅放在沙发前,将脚翘了上去。三人都各自拿着个小篮子装零食连同保温杯一同放在边上。一切准备就绪,三人不时吃点零食,或是吐槽节目,或是被某个相声小品逗得捧腹大笑。许天真被眼前的氛围深深感染,一时间只觉得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