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耍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眼见已经四点半,妈妈赶忙叫上许天真一起离开。小芳已经和许天真玩熟了,眼见许天真要走,“哇”的一声开启前奏,紧接着一连串的哭声倾泻而出,堪比魔音穿耳。姨妈立马戴上痛苦面具,无奈摇着头过来抱起小芳,轻声哄着。结果收效甚微,小芳已经沉浸在哭声中不可自拔。在小芳的嚎啕大哭声中,许天真狼狈逃出。
“妈妈,小芳哭起来太可怕了。”许天真心有余悸。
“你以为你小时候比你妹好多少,别的小婴儿每天都睡不够,你偏不,每天早上五点准时清醒,比那闹钟还准,不抱你出门你就狂哭,整家人都没法睡。搞得天天比人家农民下田还早,每天大清早的就要抱着你站在路边看人家下田种地。夏天就算了,冬天五点天还黑乎乎的,都不知道要抱你去哪里。”许天真听懂妈妈话间的未尽之意,那就是“乌鸦看不见自身的黑”,还好意思嫌弃人家。
“嘿嘿,人家现在可乖了。”许天真有些不好意思。
“是是是,现在你可是你外公的宝贝大孙女。”妈妈也打趣起许天真。
“妈妈~~~~~”许天真扬起声音撒娇道。
“好啦,不逗你了,妈妈跟你说下,等下要给你上课的老师姓曾,你……”妈妈边骑车边跟许天真交待一些注意事项。
大概二十分钟后,许天真和妈妈到达青少年宫。90年代的青少年宫有些简陋,只有一座两层水泥楼,楼前围了个小院子。走进一楼,是运动场地,左边圈起一块滑旱冰的地方,右边用水泥浇筑两张乒乓球台,最内侧两边分别是两个篮球场。顺着楼梯来到二楼的一间教室前,妈妈带着许天真走进去,迎面走来一位苹果脸的年轻女性,挂着亲切的笑容,不由让人心生好感。
“您是曾老师吗?我是李主任介绍来的。”妈妈问。
“是的,您是我妈车间的芬姐吧,这是您女儿吗?真可爱。”这位曾老师的声音很轻快,听着很舒服。
“老师客气了,您叫我素芬就行,这是我女儿许天真,真真跟老师打声招呼。”妈妈跟着曾老师寒暄起来。
“曾老师好。”
“真真你好,你们可以先进来看看。”曾老师带着妈妈和许天真走进教室,顺便介绍起舞蹈班的基本情况。曾老师的舞蹈专业是中国舞,目前开设的班是舞蹈基础班,前期先教一些基本功,包括形体训练、体能训练等。可以先试课两次,如果满意再报班。
介绍完也差不多到上课时间,许天真就留在教室里开始上课。教室里还有另外一位年轻的陈老师,她将包括许天真天内的五个小女孩一起带到房间里面一面空墙前,先做几分钟简单的热身运动,然后开始让大家做一些基础体式,首先是站姿,陈老师讲完要点,就开始让大家靠墙练习,陈老师在旁边不时提点大家要点,帮大家矫正,大概三分钟一组,练习三组;接着是基础坐姿,还是三组。休息间隙,看到教室另一边曾老师带的另外一组小女孩也在练习,那一组应该是练习时间比较久,动作难度明显比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