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离开咒术高专开展就业活动后,这么久还没有回过家一趟,他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夏油杰走神也就那么几十秒。
几分钟就到了医院,夏油杰现在不太适合和这三位咒术高专的学生一起于人前,他就找了个人少的地方让那三位下去后,找了家附近的咖啡馆,等着五条悟再出来商量后续。
在咖啡馆他点了杯拿铁后,他就拿起手机和老师通话。
对面的老师声音还带着笑意。“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我和悟刚刚救下了两位学弟,送他们去医院了,我在外面等着。”年少者先说了一下他现在的情况,然后有点好奇的问,“老师怎么会知道他们有危险这件事的?””
“直觉?算了不开玩笑了,偶尔从特殊渠道偶尔听说,总监会准备对五条悟身边人下手的趋向。想想那两位,姑且勉强算我的学生,也不能放着不管,就关注了下。。。。。。”
夏油杰跟灰原雄之前的关系一直很好,要是真的就这样出了事,他估计自己会多少有点难受。
但他对老师把自己当成工具人这点也确实是有实锤了,毕竟很多时候,老师都给他一种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感觉。
这倒也无所谓毕竟有价值总比没价值好。
就像很多时候,他必须装出老师喜欢的样子,才能更长久的留住对方的目光。至少老师是那种有来有往的类型,不可能在接受他的单方面付出后还能对他视如无睹。
任何东西都是需要经营的,能像他和五条悟这么合拍的人非常罕见,需要天时地利人和。
他在管理了盘星教这么多时间,最大心得都就是在这里。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五条悟就从医院里出来了,他看起心情还好。进了咖啡馆,坐在他对面后,白发少年招来服务员点了一堆甜品,陆续摆放在他面前的桌上。两人无视周围的注目,闲聊了起来。
不太喜欢吃甜品的夏油杰看着都觉得腻,五条悟从中间挑了个豆乳盒子递给夏游杰,“这给你,这个没那么甜!”
并没拒绝小伙伴的好意的夏油杰直接过了蛋糕,取出了一把勺子,慢慢的吃了起来。
五条悟看着又是一段时间没看见过的好友,托着下巴调侃道,“你这家伙,看起来越来越有斯文败类,衣冠禽兽的感觉啦!”
夏油杰头也没抬的继续吃着甜品,“这叫佛性,会不会说话。嗯,会说话也不是悟了!”
“切。。。。。。。”五条悟也没继续抬杠,他一口没一口在补充糖分,他的语气沉了下来,“灰原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再晚一会儿就不一定了,窗那帮家伙越来越不靠谱了。”五条悟很冷静的看着手里的哨子。
“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总监会的动作越来越大了。作为咒术界最强,你就是那个竖着的靶子?而和亲近的人都可能会成为被攻击对象,你准备怎么办?”
“突然觉得你这样也挺好的不用管这摊子烂事!”悟又挖了一勺手里的草莓蛋糕,“老实说我现在挺纠结的,难道真要杀几个烂橘子才能真的震慑局面?杀人其实是件很简单的事,问题是在于后续。。。。。。而且。。。。。。”
“不用管后续,先震慑在说!”夏油杰抬起头毫不犹豫的说到。
五条悟歪过头看着和以前完全不同的小伙伴,有点新奇的感觉。
“不解决现在哪来的以后。”
“在那之前悟是不是要先解决下周围的人际问题,”夏油杰观察了一下小伙伴的表情,欲言又止地张开了嘴,犹豫了下还是说了。“看着两位学弟,我就知道,你周围的人际已经比以前更差了!你不是说想改变咒术界吗?为此还做了老师!”
“这压根就无所谓吧!很多事只是因为我想做我才做,我才不关心他们怎么想!”五条悟自己的逻辑一向很自洽。
确实不这样就不是五条悟了,这么想着的夏油杰决定另辟蹊径了。
回到学校后,白发少年非常不爽的和家入哨子抱怨去总监会的种种恶行。
有着泪痣的少女默默的听着,偶尔还能给点建议。
但在五条悟的抱怨逐渐变成想实行的方案时,加入哨子阻止了对方的继续倾诉。
“我并不想听这玩意儿,也懒得介入你们之间那些糟心事。我只是个医者,每天光救治病人都快忙死了。”家入哨子抽着烟靠在墙边懒洋洋的表态,并毫不犹豫的拒绝加入男同学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