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夏油杰。”
“年龄。”
“大概有一千多,不是,今年28岁。”
“性别。”
“男,嗯……这具身体是男。”
敞亮的审讯室里,羂索被束缚在附带镣铐的审讯椅上,在他的对面,隔着铁栏杆坐着三名警察。
“为什么要在闹市区携带炸弹?”
简单的信息问完,负责询问的警察开始问主要问题。
“那是炸弹吗?我不知道啊,是别人放我手上的,就在你们到的前几秒。”
羂索无辜的笑着,温和的态度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丧心病狂的炸弹犯。
“是吗,可是我们只逮捕到了你一个。”
自告奋勇来审讯的松田阵平站在角落里,逼人的目光直视羂索,似乎要看穿他。
“那种炸弹,作为市面上最新款,近日里在黑市流通。而你,夏油杰,盘星教教主,经调查,你名下的盘星教在进行传播反社会主义思想,对人类有很大敌意。”
“在调查中,你的账户曾在不久前汇入过一笔巨大的金额,足足高达一亿。”
“如果你无法解释炸弹和这笔金钱的联系,将被判处无期徒刑即刻执行。”
“其罪名为非法集资,非法制造弹药罪。”
法盲羂索茫然眨眼,看向松田阵平的目光逐渐变得沉重,“意思是说,你们要关我一辈子吗?”
“是。”
同样来审讯羂索的萩原研二点点头,“你这么不配合,我们会很难过的。”
羂索手上的炸弹,他们第一次见是在诸伏景光那里看到,为什么炸弹会跑去羂索手上,他们也想不通其中的奥秘。
但是,这不妨碍他们对于好友的关心,如果可以从羂索入手,了解到这款炸弹背后的势力,或许会为诸伏景光带来一点帮助。
“首先,那笔钱是我和一位合作者的交易。”
到了这个地步,羂索也清楚,自己只能先把这些警察忽悠走了,才能找机会了。
“拿一亿购买一柄古刀,你们不懂古董的收藏价值,肯定不会理解。”
“其次,炸弹真的是别人塞我手上的。如果我是炸弹犯,第一个炸的就是这个地方。”
羂索在就事论事,因为比起随随便便找个地方炸,这种直接炸警察局的行为,就像是他跑去咒术师高层面前撒野,那些小孩还抓不住他。
“……”
可是警官们听着不是这回事,在他们看来,就是羂索一脸笑意的在挑衅警察,怎么都不肯说出自己的目地。
“好的,夏油杰先生,等会会有新的审讯员来,您可以在这段时间里好好想想。”
没有办法,警察只能先离开。
不过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没有走,他们等到审讯员离开后,跑到了羂索对面的桌前坐下。
“哎,我讨厌加班。”
“我也讨厌。”
两人一边眼睛看着羂索,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一边闲聊。
“也不知道景光怎么样了,哎,怎么抓的不是景光呢?”
“萩原,你是笨蛋吗?如果我们抓的是景光,他就要被判处无期徒刑了。”
“也是哦,那一箱子炸弹,可不好和上面解释。”
羂索:“……”
你们就完全没有考虑我在这里吗?
“两位,如果我可以提供炸弹是谁给的,今天晚上可以离开吗?”
“不行,最少也有个从犯罪,除非你们没有一点关系。”
萩原研二笑弯着眼睛,双手放在桌上撑着脸,“夏油杰先生,你思考好了,我们随时可以听。”
“……好的,我会的,”羂索笑着点点头,只是被铐在手把上的手忍不住紧握成拳。
天杀的琴酒,要不是和乌鸦合作的钱还没有全款到账,他必定带着特级咒灵去揍他一顿!
被羂索在心里念叨的琴酒,因为要躲避警察,利用术式离开后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
本来想直接回安置在米花町的安全屋,可想着不知道有没有死在咒灵手下的诸伏景光,只能跑去找他。
他们吃饭的店铺不是什么出名的地方,他连打车过去都不行,只能告诉司机在什么街。
下车后,琴酒到处转了几圈,终于找到了他们遇到咒灵的巷子。
琴酒到的时候,诸伏景光已经败下阵来好久,如果不是琴酒搬的救兵到的快,他可能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琴酒看着抱着刀站在巷子口呆呆看着里面的诸伏景光,忍不住赞叹,“还活着?不错。”
“啊,你回来了啊,”诸伏景光被琴酒的声音吓的一个激灵,回头看见是琴酒,一颗跳起来的心又放下,“嗯,托你的福,还没有死。”
其实也差点死了,在看见琴酒不见了,而咒灵越来越多的时候。
只是没想到,会有三个看着是高中生的孩子跑来,把他给救了下来。
“里面都是谁?”
琴酒知道诸伏景光身上没有什么问题,就不关心这些咒灵的情况了,“算了,今天晚上没你事了,自己去找个地方休息吧。”
他连进去看看都不想,抓过诸伏景光怀里的刀,转身就走。
往前才走了一步,又被人抓住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