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灵已经完全出现,也就不需要担忧它什么时候从脚底下冒出来。
琴酒一边用着枪将攻击过来的手打碎,一边带着费奥多尔退开。
直到背后突然碰到一个坚硬的东西,他忽的笑了。
“背后,有什么?”
在场唯一有时间去探究的就是费奥多尔,他听话往后一摸,摸到了粗糙冰冷的东西。
“啊,好像是墙面。”
虽然不明所以,不过发现是仓库墙壁的时候,费奥多尔勾唇一笑,“本间君有办法了吗?”
“嗯。”
琴酒低声回应,一边让费奥多尔抬头去看天空,一边闭上了眼睛。
绿色的眼眸闭上,转而取代它的,是出现在天空的一双双在眨眼转动的猩红色眼球。
漆黑的环境在目光下褪去,琴酒看到了一脸茫然,而后脸色铁青的费奥多尔,也看到了,在假象背后,不断在水里挣扎,用着满含恶意的眼睛凝视着他们的咒灵。
咒灵的模样,抛开外貌不谈,动作倒是像极了溺亡在水里的人。
猩红的眼睛在顷刻间锁定咒灵所在,琴酒抬手瞄准它的脑袋,一枪打了过去。
失去了假象掩盖,没有安装消音器的枪支发出巨大的响声,在确认咒灵被子弹祓除后,琴酒抱着费奥多尔立刻转移。
费奥多尔还没有从和猩红色眼睛对视的感觉中回过神,那种全身上下被看穿的感觉,简直可以成为他一个晚上的噩梦。
等到两人匆匆躲避进仓库外围的保安室后面,琴酒压着费奥多尔蹲下,自己探出头去看那些被吸引开的看守。
“没事了吗?”
琴酒压在费奥多尔身上,一手按着他的头,一手抬着帽子。
银色的长发从身后滑到一边,落在费奥多尔眼里,让他混沌的脑子逐渐变得清明起来。
同样,他也意识到了,现在两人的姿势有点太近了。
之前紧急情况搂搂抱抱就算了,现在把他控制在墙壁和身体之间,是想要干嘛?
“嗯,我们可以走了。”
想要推开琴酒站起来的费奥多尔听着这个清脆悦耳的女音,抬手的动作顿时僵住。
倒是琴酒,意识到自己的变化后,想要毁尸灭迹的心在费奥多尔的情绪转变下变成了杀人抛尸。
起码留个尸体不是?
他站起身退开,垂眸恶劣笑着,“难道还要我抱你起来吗?”
“不,不需要,”费奥多尔笑着摇头,“只是有些意外。”
站起来的费奥多尔比琴酒高,琴酒想要抬眼看他,不偏头只能伸手抬起帽子把帽子往后戴戴。
琴酒眼中杀意一闪而过,到最后化为一声冷哼。
他转身,在费奥多尔戏谑的目光下光明正大跑去保安室开门,从升起的栏杆下通过。
“不想走,你就留下来断后吧。”
琴酒走出几米远,听不到身后跟着的脚步声,在回头看和直接走间纠结起来。
不过好在,费奥多尔还算是识相的,他快步跟上琴酒,如果他可以不笑就更好了。
可是,谁能想到呢?
“我们现在是去什么地方?”
费奥多尔走到琴酒身边,眉眼含笑的好奇打量着他。
除了脸部线条变得更加柔和,身高矮了些,倒是没有太大差别。
大概是因为琴酒的气势?
“回去事务所,然后你把合作项目告诉我。”
从最开始秘密又被人发现的恼怒中回神,现在的琴酒已经能够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他本来就是一个,情绪稳定的人。
大不了,等到费奥多尔和组织的合作项目取消,他再把人找出来杀死。
“好哦,只要不是把我带去杀死,然后抛尸就可以。”
费奥多尔点头,没有拒绝琴酒的提议。
“嗯,现在不会的。”
走在前面的琴酒冷漠回话,话里话外都透露着他淡淡的杀心。
“噗哈哈,好的,”费奥多尔在笑时落后琴酒一步,防范他突然出手。
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街上,打扮清奇且容貌出众的组合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目光。
等到进入新的区域,琴酒在手机上联系出租车。
几分钟后,一辆出租车开来,将两人送去了事务所。
事务所周边的各种店铺正在营业,早早就下班关门的事务所显得格格不入。
琴酒从口袋里找出钥匙,打开紧锁的玻璃门,等费奥多尔进来后才把门关上。
两人直接从一楼的楼梯上到二楼,琴酒打开了灯,让费奥多尔自便。
“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可是我还没有吃晚饭。”
“那你可以下去吃。”
这周围并不是不能找到饭店。
“可是我被人追杀的没有钱了。”
费奥多尔端庄地坐在待客厅沙发上,漂亮的紫色眼睛里盛着盈盈笑意。
站在待客厅外走廊里的琴酒眼神冰凉看着他,几秒钟后拿出手机,给江口利香打了个电话。
他在江口利香接听的瞬间挂断,改为发消息。
Gin:找家餐厅打包一份食物,送到乌羽枝事务所。
“谢谢本间君,您可真是个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