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舅舅拿着法棍远去的身影,牧神在房子最隐蔽的地方,又珍重的拿出了一根,硬到可以当武器使的长法棍放在自己的手边。
这可是牧神最心爱的同伴法棍,又能打又能吃,还能挖地又埋尸,怎么会只准备一根呢,只是他把脖子抻出二里地,好不容易才咽下这口干巴面包后,又把法棍默默的放下了。
当年舅舅给外甥们偷了块面包,自己吃了八分之一,现在自己还他一根长法棍,扯平了,在牧神心里这就是扯平了!
毕竟做苦役什么的真的不要啊,牧神用一根长法棍把舅舅冉阿让打发走后,牧神很没有良心的将他抛之脑后。
只是牧神没有良心,冉阿让却是法国的良心,秉承着正义与勇敢,走在解救帮助他人的道路上。
刚出狱不久的冉阿让,因为假释有案底的原因,始终找不到工作,更没钱买食物,他在抢了孩子的硬币偷走主教的银烛台后,被主教感化后改邪归正。
然后呢?然后你以为他从此走上了人生的巅峰吗?
不,他又差点饿死了,因为他把假释令撕毁后没有了新身份,更找不到工作了。
在机缘巧合下,他在饿死边缘认出了自己的大外甥:牧神,在牧神刷的一下开门,递给他能打死人的法棍,又刷的一下关上门后,他挥着法棍打人防止自己被抢劫,又把脖子抻出二里地,终于把这根长达一米的法棍吃完,然后活过来了。
冉阿让热泪盈眶的咽完最后一口法棍:
这么多年来,自己没被做苦役累死,也没抢劫偷东西被警察打死,好不容易改邪归正了,居然差点被自家大外甥给的法棍给噎死。
不过都说外甥肖舅,牧神和冉阿让除了一个没良心,一个有良心外,确实长相挺像的:
冉·阿让中等个头儿,身体粗壮,正当壮年,有因风吹日晒而黑了的半张脸,他的头发短短的,胡须长得很长。
牧神中等个头儿,身体粗壮,正当青年,有着天生就有点黑的小黑脸,他的头发短短的,胡须是没有的。
但他们最大的共同点,是都有一把祖传的好力气:
冉阿让力气大得惊人,可以把铁棍折断,能独自把车抬起来,还能拖着一个人在巴黎下水道畅游;
牧神体能也好的惊人,可以把木棍折断,能独自把钵钵鸡移动摊抬起来,还能带着魏尔伦,一口气游到绝望岛。
就连第三代魏尔伦都祖传了他们的这一特点,体能力气都强的惊人,在超越者里也是第一梯队,真不愧是基因彩票获得者。
拥有祖传好力气的冉阿让,吃完法棍想方设法改名换姓,摇身一变,经过多年奋斗后,他居然成为了一名市长,不但做了无数好事,还是一名十分仁慈的工厂主:
在法国工厂工作时间长达18个小时的现状下,他工厂的工人居然天没黑就能下班,谁看了不说他是好人。
在冉阿让发达后,很有良心的他,当然也没有忘记自己仅剩的血缘亲人,还在最艰难时期,递给自己一根法棍的大外甥牧神。
他在得知牧神目前成为一位科学家后,还想办法找了不少实验设备,将其送进牧神的实验室里。
这些实验设备一去不复返,宛如肉包子打狗一般,甚至牧神都没有冲他摇个尾巴,就抱着设备不见了。
直到冉阿让遇见了一位女子:芳汀,冉阿让跟牧神才再次见面。
好人冉阿让救下一位名为芳汀的女子,在芳汀患上疾病送往医院,发现她患上的是肺结核,还会传染给其他病人,在法国大部分医院条件都十分有限的情况下。
冉阿让再次想到了自己发达后,资助给牧神的一些实验设备,比如说:实验室里的隔离病房。
所以这就是冉阿让把芳汀送过来,住进隔离病房,然后说有人被冤枉是他,要顶替自己被送去做苦役,他自己前往法庭自证身份,说他才是那位犯人,说把芳汀先放在自己实验室里,然后自己消失的原因吗?
牧神带着口罩穿着隔离衣,孵着一枚走哪带哪的蛋,恨不得离芳汀和隔离病房八丈远:
烦死了,我这里是实验室又不是病房,肺结核传染给我了怎么办?
最重要的是,冉阿让走了,但芳汀的医药费还没结呢!
就算隔离病房是便宜舅舅冉阿让出钱才做好的,那也不是你把芳汀丢在这不管,还不给医药费的理由!
不过牧神老觉得芳汀的名字有点熟悉,他一边给患有肺结核的芳汀进行肺结核外科手术,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决定要是芳汀病好了,舅舅不出医药费,就把她直接赶走让她打工还钱。
牧神看着芳汀把金色长发卖了,还被剃成冉阿让和自己的同款小平头,连门牙都被撬下来卖掉的可怜样子,总觉得这个形象和名字都很熟悉,他从这辈子想到上辈子,终于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