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华生医生”,看着魏尔伦扶着垂头丧气中原君离开的背影,安静的坐在221号里喝着咖啡,还在去卫生间时,收起洗手池里中原君忘记收走的手帕,他在221号里悠然自得,熟悉的就像自己家一样。
“道尔先生?您怎么突然来了?”
真正的华生医生和夏洛克·福尔摩斯,解决了今天的案子刚走进家门,就发现已经等待他们许久的假“华生医生”,真阿瑟·柯南·道尔。
“我这次不是为私事来,是为公事而来。
夏洛克,我代表警方邀请你帮忙调查,伦敦是否还存在没能查出的安全隐患和危险人物。
各国代表和异能者已经逐渐抵达英国汇聚伦敦,如果在这一时间出事,岂不是让其他国家看笑话。”
阿瑟·柯南·道尔说完这席话,不出意外的看着满脸都写着无聊,不愿意接受这一委托的夏洛克,又抛出了另一诱惑:
“我还有一个委托想要拜托你,夏洛克,你还记得曾经的超越者丹尼尔·笛福吗?
他被你发现是绑架女王,签订和平协议的七位背叛者之一,在家里束手就擒后,被我们抓捕进了异能监狱默尔索,但近期似乎有人打算劫狱。
异能监狱默尔索虽然是法国A级异能力者:阿尔贝·加缪的异能力,但英国囚犯的关押安全依然是我们负责,丹尼尔·笛福如果在这个关键时刻被劫狱,说明在各国到来的异能者中,很有可能混入了他的同伙,也就是其他六位背叛者之一。
更何况,夏洛克,华生,没有比我们更了解丹尼尔·笛福现在情况的人了,避免他被劫狱离开默尔索监狱,也是对他人身安全的一种保护。
毕竟我们,是在大战中并肩作战多年的战友啊。”
阿瑟·柯南·道尔走出221号,回想起曾亲密无间的丹尼尔·笛福,如今却独自一人被关押进了默尔索监狱,即使在监狱里,他也始终不肯透露出另外几位背叛者的身份。
可是,阿瑟·柯南·道尔回头看着正在写博客的华生医生,耳边传来夏洛克的小提琴声音:
就像丹尼尔·笛福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暴露其他背叛者的信息一样,他想守护来之不易的和平,守护绑架各国首领后,一起签下和平协议的背叛者战友们。
也有人不顾生死,想要劫狱救出丹尼尔·笛福,只因为丹尼尔·笛福给了他自由、勇气,和顽强坚韧与苦难进行抗争的精神。
丹尼尔·笛福想保护其他六位背叛者没有错;
有人想救出丹尼尔·笛福进而劫狱也没有错;
我们阻拦丹尼尔·笛福离开监狱依然没有错;
我们都没有错,因为我们都有如论如何都想守护的人。
我背后的家族有欧洲大陆贵族血统,我的孩子在政府中担任重要职务,为政府出谋划策,我早已不是在大战里独自奋战的阿瑟·柯南·道尔了。
作为时钟塔从骑士之一,还是主要脑力派的我,在战争结束后掌管了伦敦的警方力量和监狱系统,一旦丹尼尔·笛福被成功劫狱,就是我和孩子们的失职,尤其是现在,在女王即将加冕的微妙时间里,保护好民众和皇室的安全和尊严,是我们的工作职责。
至于那对父子,我实在不愿让这等实力的外国超越者,还疑似牧神和黑之十二号的人停留在伦敦。毕竟华国超越者们,尤其是那位华国镇国级超越者,和法国的超越者都在找他们,我绝不会让英国伦敦沦为你们的战场。
所以请你们离开伦敦前往美国吧,你们打算劫狱的朋友也一定不想拖累你们,至于魏尔伦到底有没有得孤独症嘛,谁知道呢。
只是连阿瑟·柯南·道尔也没想到的是,这世界上真的有超越者,穷酸到去美国的船票和吃饭的费用都付不起,只能留在伦敦支起了流动摊来赚钱。
在伦敦的大街小巷里,传来了魏尔伦的一道声音:
“钵钵鸡,钵啊钵钵鸡,一元一串的钵钵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