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界有两个不可言说的人,一个是上一代与五条悟并称最强,后叛逃死亡,如今改邪归正的特级咒术师夏油杰,另一个则是当今特级咒术师乙骨忧太传闻中的白月光,隐秘家族的继承人,曾经的二级咒术师近藤景。
从前因为五条悟的诞生而被打破的咒力平衡在涉谷事变后得到了修正,为了减少珍稀的咒术师出任务死亡率,咒术师等级的评定也愈发严格,咒术师等级的含金量又高了不少。
但即便如此,涉谷事变的结束也是无数一二级咒术师和几个特级咒术师所一同争取来的,因此曾经的二级咒术师的实力也是不容他人小觑。
但这些不是重点,都是题外话了,重点是曾经咒术界的那两个不可言说之人的其一,曾经的二级咒术师近藤景。
身为与当今的特级咒术师乙骨忧太和禅院真希同一时期的咒术师,在同期众人的衬托下,他显得格外的平庸,可就是这样一个平庸的人,成为了那个乙骨忧太传说中的白月光挚友。
在他出任务死后,乙骨忧太拒绝了他的死亡,执拗的认为他还活着,四处寻找着他可能出现的地方。不过可能是因为祁本里香的前车之鉴,这一次他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的咒力,没有再产生任何咒灵。
根据小道消息,在近藤景死后,其同期禅院真希曾多次带他到达心理咨询室去进行心理辅导,后续无果。
同时,他将近藤景曾经的寝室划分为了自己的领地,任何人都不得入内,但涉谷事变后,不知为何,他将其亲自拆除。
总监会首席是刚上任不久的咒术界新人,未曾卷入高层斗争的他看起来不受任何拘束。
作为收集情报的机构首席,他一直十分好奇两者之间真实的关系——乙骨忧太对近藤景死后做的这些事情,真的是出于挚友层面的因素吗?
他曾经从两人的同期那边多方面打听过,得到了却是千篇一律的沉默,只有当今的特级咒术师禅院真希突如其来的怒叹,但这反而让自己的好奇更甚,甚至成为了自己内心中的久久无法解答的一个点。
正当自己的好奇心迟迟不能满足的时刻,彭格列再次对咒术界发出了抵抗白兰的结盟邀请。
因总监会首席刚上位,根基不稳,他对外交层面的权利依旧远远不及咒术界的那些皮肤皱巴巴的老头们,在他们的胁迫下,立下了束缚,承诺不将结盟一事告诉五条派,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一次又一次拒绝彭格列。
但是,由于近藤景的出现,自己视野前方的乌云骤然消散——自己也许可以靠着这次机会投靠目前是咒术界主导地位的五条派,并一跃获得乙骨忧太等特级咒术师的人情。
野心告诉着他,自己渴求牢牢掌控权力。
他的嘴角扬起了势在必得的笑意。
看着近藤景这幅抗拒与众人见面的模样,原先他对于乙骨忧太和近藤景之间关系的猜测,不,准确来说是乙骨忧太对近藤景单方面的情感猜测似乎隐隐成了形。
摩挲着下巴,他露出了一个幸灾乐祸的表情,不怀好意的拨通了那个人的电话。
*
“啊啦,好久不见呢,忧太酱!”
总监会首席挥舞着自己的手臂,像是对着电话那头的人打着招呼。
乙骨忧太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的微微攥紧,皱起了眉,语气生硬:「不要这么叫我,也别学他的语气。」
太熟悉的称呼总是会让人想起一些曾经不好的过往。
他垂下了眼帘。
“好好好。”不顾视频会议前贴着胶带“唔唔”叫着的近藤景,他摊开了手,无奈的耸了耸肩。
随即突兀的,他压低了声音,循循善诱:“乙骨,你相信死而复生吗?”
乙骨忧太的声音像是卡壳了一般,哑了哑。
「我从不相信那种东西。」斟酌了片刻,他还是说出了这句话,「我更相信他没死。」
能成为特级咒术师的有几个是傻子呢?总监会首席从不会因为其他的事情找他,除了为了探究近藤景和乙骨忧太两人之间的关系时。
而每每即将要将乙骨忧太惹生气的时候,他也都能把握好分寸,及时离场。
而这次手机通话,当总监会首席说出“死而复生”这个词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到了那个人。
「算我欠你个人情。」他干脆利落道。
一位特级咒术师的人情?这可不够。起码……还要再加上一个彭格列。
总监会首席舔了舔唇,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视频对面的reborn。
reborn双手背在身后,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看向了沢田纲吉。
“呜啊!reborn你看我干嘛!”
显然没搞清楚现在状况的沢田纲吉只是惊叫一声,顿时感觉全场的视线都聚焦到自己的身上。
“你可是彭格列十代目,决策这种事当然是由你做出来吧?”reborn反问道。
呃……
此刻的沢田纲吉只觉得自己压力山大,转而将自己的视线投向了在那边像是干涸的死鱼一样挣扎的近藤景。
“要不先把他的胶带撕下来吧……?”
他试探道。
总监会首席的手机依旧处于通话中。
狱寺隼人一听自家十代目的指挥,立刻站直了自己原来歪歪扭扭的身体,转而恭敬道。
“没问题十代目!”
他声音铿锵有力的像是要鞠躬敬礼一般,立刻走到近藤景身边,弯腰撕下了他嘴上的那张黑色胶带。
“我*你**的reborn!我*你**的彭格列!我*你**的沢田纲吉!快把小爷放……”
“不准侮辱十代目!”
近藤景的大骂还没结束,胶带便新“啪”的一声重新拍到了近藤景的嘴巴上,未被胶带覆盖的嘴巴周围因为大力拍打而逐渐泛起了红色。
狱寺隼人怒目圆睁,他大声叫道。
“得不起,窝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