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空中不受控制的双腿双脚好像被重新注入了力量,近藤景能精准的控制自己的一举一动。
那咒灵……就吃吃我这一击吧!
“吾乃坤山派第二十三代掌门人,坤拳的最终继承人,近藤景!”
他大吼着,却红了眼睛。
他在空中不断的调整自己的体位,一个「化坤掌」便四两拨千斤的拨开了咒灵嘶吼着射出的发丝。
“「坤山靠」!”
声音严肃而又深沉,全身带上金光,带着二十三代掌门人薪火相传的最强武艺,近藤景的动作瞬间变换,左脚后移,重心置于右脚,双脚呈“弓”字,左手抚右手大臂,右肩倏然前撞。
随着“轰”的一声巨响,咒灵惨烈的尖叫了一声,化为点点碎片消失在了空气中。
“你没事吧!”
近藤景的脚刚落地站实,乙骨忧太便赶忙冲上前,满脸的担忧。
他瘪了瘪嘴,努力将自己后怕的眼泪忍了回去,声音却带上了颤音。
“都是我的错……我没想到会把你推错了方向……”
他低下头,头发也软塌塌的趴在头上,活像只落水的小狗。
唉…………
看到他这幅可怜的模样,自诩“善解人意”的近藤景也说不出什么重话了。
他拍了拍乙骨忧太的头:“没事的没事的,我这不没逝嘛?”
刚面对玩生死攸关的节点,面对这个阴间笑话。
乙骨忧太:笑不出来.jpg
就在两人正打算收拾收拾离开房子时,近藤景冷不丁地问。
“喂,乙骨,你评级是多少啊?”
他又想起了进来时五条悟给他科普的一堆话,其中就有谈到评级是衡量咒术师实力的一部分。咒灵一除完,他也有闲心去询问乙骨忧太的级别了。
“啊?”
乙骨忧太思考了一下,想起了禅院真希之前所说的话和态度,声音都轻了好几个度。
“特级……”
“什么?”近藤景有些没听清。
他鼓起勇气:“特级!”
“诶?特级?”
近藤景顿时变成了豆豆眼。
他点了点头:“对,特级。”
“不,等等,忧太君,我说的是咒术师评级,绝对不是什么和牛的级别哦?”
近藤景扣了扣自己的耳朵,并将其中的分泌物擦到了乙骨忧太的此刻变成了灰色的白衣服上。
“不是,就算是和牛也是以A来评级的吧?我说的就是咒术师等级啦!”他吐槽道,“还有,别把这种恶心的东西擦到别人身上!”
他扯着衣角看了一眼被擦上的那部分布料,还好还好,没有什么很明显的黄色污渍。
特级……特级……
那个传说中只有三个人达到的特级,现在是四个人的特级。
近藤景陷入了头脑风暴当中。
这不是……
这不是比一级还高嘛!
他不可置信地开始掰起自己的手指。
特级在一级之上,一级在二级之上。
也就是说……
他仿佛遭受了晴天霹雳,以手撑地,跪倒在了地上。
乙骨忧太这小子……比他还高两极啊!
近藤景不甘心的得出了这个结论。
“嘛……真是败给你了呢。”
近藤景强撑着自己因遭受过大打击而发软的双腿站了起来,强硬的挤出一个能止小儿夜啼的笑,捏着乙骨忧太的肩膀,将自己此刻苍白的小脸狠狠怼在了他的面前。
“忧太君。”他悠悠的吐出了乙骨忧太的名字。
“在!”
乙骨忧太近距离看着近藤景此刻布满着红血丝的眼白,嘴角边惨无人道的笑容,害怕的抖了抖身子。
他将双手缩至胸前,无力的抵着近藤景的胸膛,弱弱的说:“近藤同学,松、松手,肩膀很痛……”
“啊?是这样吗?”
近藤景将手松了松,却又把脸往前凑了凑,两人的额头紧挨,鼻尖对鼻尖。
只一瞬,乙骨忧太感受到的压迫感又重了几分,簌簌留下了冷汗。
近藤景又拉开了距离,拍了拍他的肩膀,用轻飘飘的语气说:“忧太君很厉害呢,以后我们就一起加油吧。”
“哈哈,”他伸出手抹去了乙骨忧太额上的汗水,“忧太君真是不小心呢,怎么在这么阴凉的地方还会流汗呢?”
乙骨忧太不自在的一撇头,躲开了近藤景此刻充斥着嫉妒的发红瞳仁。
“哼!”
近藤景又重新拉远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双手抱胸。
“话说你那个里香是怎么回事?”
他无意去揭乙骨忧太的伤疤,因此便没有问里香是如何形成,而是把关注点放在他最在意的关注点。
“听起来是个女生?”
他装作不经意的瞟着乙骨忧太。
乙骨忧太轻轻“嗯”了一声,和近藤景讲述自己小时候和里香的故事,给他展示了自己手上的戒指和手机里存的里香的照片。
讲到一半,乙骨忧太明显感到近藤景从他身边站起,走到了一旁的角落,掏起了自己的□□,他收回了看着月亮的视线,转而看向了近藤景。
“你这家伙……”
月光下的人影依旧昏暗,乙骨忧太无法分辨出近藤景拿了什么回来,只能看到他不断的甩着自己手上的绳状物体。
事实证明,这也确实是绳子,还是那种可以用来高空作业的麻绳。
乙骨忧太的瞳孔骤然一缩,联想到他之前的所作所为,突然洞悉了他此刻的想法,正欲躲闪,但近藤景已经将绳子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这家伙这么有女人缘啊?!有女朋友啊!很可爱啊!是恋童癖吗?!”
他一边流着泪一边绷劲了绳子。
别人都是随身老爷爷这家伙为什么是随身女朋友啊!而且遇到危险还会出来保护!
他咬紧了牙关,这种本以为都是阿宅却发现对方是个现充的事实怎么能不让他嫉妒啊!
“不许……”乙骨忧太的背后黑影逐渐显现
“咳咳咳……”他说不出话来,只是挥舞着双手。
“不许……”
声音尖利刺耳,从黑影中伸出了一只长着锋利指甲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近藤景的脑袋。
“……”
近藤景默默收回了自己施加在绳子上的力量,缓缓跪地。
“对、对不起啊……忧太君……”
近藤景的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向你认错……你是全世界最帅……呃啊!”
嘶哑尖锐的女声给他判了最终死刑。
“不许欺负忧太!!!”
屋里随之传来的,是木板的破碎声和□□的碰撞声。
“呀——”
五条悟五指并拢置于额头处,望着房屋内的场景,声音悠闲且幸灾乐祸。
“真是酣畅淋漓的一场战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