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太?”里香楞楞地叫喊着乙骨忧太的名字,“忧太!”
乙骨忧太见里香这幅模样极其不安:“我没事!里香!我没事!”他试图藏起自己满是鼻血的手。
可惜为时已晚。
“不准……不准欺负忧太!”
里香伸出的两只大手所投下的阴影笼罩了近藤景。
与此同时,使用着犀利眼神,背朝四人,摆着「坤闪靠」姿势的近藤景露出了豆豆眼。
“诶?等等!”
他无助的抱住了自己。
“为为为,为什么就打我,不打狗卷他们……但真希还是女孩子,要不也别打真希?”
“打、打也行……能不能别打脸……毕竟这张脸真的很珍贵,不瞒你说还有牛郎店专门冲着我这张脸来找我呢……”
“真、真希救命……狗卷、狗卷!棘救我啊!胖达呢?胖达!”
……
“对不起,万分抱歉,我不该用篮球砸你长的一塌糊涂的脸。”
近藤景跪求乙骨忧太原谅。
里香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
“呵!”近藤景直起身子,指着乙骨忧太,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屈服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他振声道。
“不,我没有这样的想法……”乙骨忧太缩了缩肩膀,小声道。
而里香掰了掰她的手指
“非常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乙骨忧太最帅了,他超帅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帅!对不起!请原谅我的失礼!”
近藤景立马给他来了个土下座。
乙骨忧太见他这跪地求饶的模样,不知所措,手忙脚乱地把他扶了起来。
总之,近藤景凭一己之力减轻了另外两人一熊的挨打力度。
近藤景:强颜微笑.jpg
……
我决定了,我要从现在起开始讨厌五条悟。
为什么他不早点讲里香对乙骨忧太的过度保护机制啊!害得我挨了顿揍!
近藤景抚摸着自己原本光滑细腻的脸蛋,欲哭无泪。
“好疼!”
可恶,不小心碰到伤口了。
*
“他们还在叛逆期。”五条悟笑嘻嘻的说,“我来帮你简单介绍一下。”
“咒具使,禅院真希,擅长……”
近藤景从地上站起,拍拍膝盖上的灰,站在了熊猫的身边。
“最后一个,近藤景!”
五条悟五指并拢,用“请”的姿态指向了近藤景。
“年龄十七,术式……”他顿了一下,随即自然而然的说,“不详。”
所有人都将不解的目光投向了五条悟。
他抚摸着自己的脑袋,哈哈大笑:“其实小景是神秘的咒术家族内推出来的哦,目前我们还不清楚他真正的术式哦。”
——原来我在游戏里还有个家族吗?
“怎么你还露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啊?!”禅院真希没好气地说。
近藤景摸着脑袋哈哈一笑。
等到乙骨忧太走到了近藤景身旁,用一种忐忑的眼神看着几人后,近藤景丝滑的离开了他原本所站的位置,溜到了狗卷棘的身边——也就是离乙骨忧太最远的地方。
乙骨忧太:晴天霹雳.jpg
才刚转学就被讨厌了吗?
他失落的低下了头。
近藤景浑身不自在的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人。
可恶啊!区区新人!
近藤景咬着自己的牙,内心暗想。
刚来就把我打了一顿,刚刚还特意走到我旁边,用威胁阴沉的眼神看着我!这是什么意思?!要是被他拿捏住,我的日子还怎么过!我是来玩的,可不是被人玩的!
他握拳,在心底怒吼。
不管了,都是土方的错!
此刻,在歌舞伎町巡逻的土方十四郎突然打了个喷嚏。
“啊,土方先生,你是得流感了吗?”旁边的冲田总悟装作关心,适时递上了一张纸,土方十四郎顺手接过:“谢谢。”
用纸巾擦了擦鼻子后,土方十四郎开始不住的打喷嚏和咳嗽。
“总悟!你、你干了什么?!咳咳……”
冲田总悟桀桀笑了起来,刘海打下的阴影配上红的浓稠的眼睛,让他看起来像是降临人间的修罗。
“不过是一点胡椒粉罢了……”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早点呛死吧,土方先生。这样副长的职位就是我的了。”
————
是夜,在刚来的第一晚,注定有人会睡不好觉。不出所料,乙骨忧太便是其中的一位。
他扯着被子角,在床上不断的翻身,因为力度过大,床发出不堪负重的嘎吱嘎吱声。
此刻,他的脑海中全是今天早上遇见的奇奇怪怪的同期。
奇怪的语言,奇怪的行为,奇怪的身世,甚至是……
奇怪的感觉……
乙骨忧太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胸膛,缓缓攥紧了自己胸口的睡衣。
这种感觉怪怪的,像是心的悲鸣,又好像是心的欢喜,完全分辨不出真实的感受。
明明是素不相识的两个人,但不知道为何,乙骨忧太总感觉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在哪里呢……
他绞尽脑汁地思考。
最终,他还是抵不过自己汹涌袭来的睡意,将这种奇怪的感觉抛之脑后,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