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
额头传来一阵刺痛,回过神的铃木余光扫过黑尾还未收回的手指,抱怨道:“好痛。”
“抱歉,”亳不走心的道歉,“收拾一下准备回家吧。”
“嗯!”
*
已经完全无碍、虽然脆皮但很顽强的铃木湊斗看着面前堆积的试卷,眼前一黑,恨不得再干三碗菌子,逃避即将到来的更可怕的地狱。
“啪——”
黑尾铁朗大手按压在试卷上,一脸温和的笑眯眯的对蔫了的铃木说:“今天要去全——部做完哟。”
看着面前浑身散发光芒,完全遮掩不住背后杀气的黑尾,铃木湊斗整个人失去光泽,生无可恋。
迫于现实,努力刷卷子,双眼开始晕眩转圈。
救命,数学如此恐怖!为什么要证来证去,我之后买菜也不会用到啊,岂可修!
铃木内心一边吐槽,一边努力完成。
黑尾铁朗看着徜徉于数学题目的同桌,抱着双臂满意的点点头。
等全部知识点过完,暮色已经模糊起来,路边的灯光如同萤火虫在黑夜中散发光明。
铃木湊斗蓝色的猫眼完全变成在旋转的蚊香,得到黑尾铁朗的放话,如释重负的吐口气。
将书本一丢、黑笔一丢,脚步轻快的奔向沙发,双脚往上一甩,拖鞋丝滑的划了道弧线零散的掉落在地,直接扑了进去。
黑尾铁朗看着凌乱的桌面、乱丢的拖鞋,不满的说道:“喂喂,好好整理一下啊。”
“wuwu~”
铃木如同猫咪一般用抱枕捂住自己的脑袋、遮挡住耳朵,小幅度地滚动。
看着耍赖撒娇的同桌,黑尾叹了口气,将零散的桌子收拾整齐,还原椅子,弯腰捡起铃木的拖鞋。
黑尾铁朗将皮卡丘拖鞋整齐的放在地毯边缘,看着沙发上的一条猫,扯了一下领口,说道:“那我先去洗澡了。”
忙碌了一天,需要洗澡放松一下。
“嗯。”铃木湊斗头埋在抱枕里,说话的语气有些沉闷。“睡衣自己拿。”
“嘿~嘿~”黑尾直接走进铃木的房间,熟练的拿走一套睡衣。
黑尾铁朗进浴室后,铃木湊斗终于氧气不足,抬起闷红的脸蛋,双眼无神盯着前面。
半响,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外祖母,睡了吗?”
“还没有呢。”
铃木湊斗和外祖母日常聊天,委屈诉说自己菌子中毒的事情,不停的撒娇。
“我好了。”
黑尾铁朗擦拭着头发,浑身散发着热气,衣服扣子未完全扣住,衣领肆意敞开,锁骨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宽松的睡衣无法遮挡胸口的弧度。
在铃木湊斗和外祖母聊天时,黑尾已经洗完澡,换铃木选手。
铃木匆匆和外祖母告别,趴在沙发上正要起身,看见面前头发柔顺湿润,暖白的灯光下衬得面前的男孩少一分不羁,多一分乖巧。爬起的动作僵住,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同桌。
同、同桌?
反应过来,利索的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模样大变的黑尾,双手一下捧在对方的脸,上下左右不停打量,甚至用力捏了两下腮帮的软肉,确认面前人没有被替换。
黑尾铁朗一边鲨鱼齿咆哮控诉铃木的手劲太大,一边圈住面前人,防止从沙发上掉落。
“铁朗,”铃木再次捧着对面的脸,“你跟我说实话!”
黑尾铁朗看着一本正经的铃木,眼神示意对方说下去。
“你平时要用多少发胶。”
额头的青筋一个接一个暴起,头上的井字越来越多,黑尾铁朗反捏回去,一只手握住铃木的脸颊,指尖发力,铃木的嘴被迫嘟了起来,两颊的软肉从指间露出。
“快去洗澡!”
铃木不依不饶,想要寻找真相。
黑尾直接拎着人的后衣领,将人丢进浴室,丢出“睡觉压出来的”堵住铃木猫的好奇心。
铃木站在浴室中间,半响反应过来,“唰”一下拉开门,“笨蛋铁朗,衣服唔……”
话还没说完,一团衣服直接扔到铃木的脸上,去而复返的黑尾再次把门关上。衣服滑落至怀里,铃木豆豆眼看着禁闭的玻璃门,再看看衣服。
铃木洗澡的时候,黑尾在整理客房的床被,躺在被窝坐在床头拿手机回复消息的时候,只留下床头灯温和的照耀着房间,让夜晚增加一丝温馨与宁静。
突然,门“砰”的一下被打开,欢快的声音随着门撞墙的巨声一起传入黑尾的耳朵。
“铁朗,我们一起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