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风道:“我警告过他们了,动手他们是不敢的,吃到肚子里的肉,挨骂几句也值。”
林知赞同:“就算不吃,还是要挨骂的。”
小南同情起来:“可是,他们明天又吃什么呢?”
林知倒是有个办法,只是她不愿意多管闲事,吃了饭,叶双花把碗筷收了,叫周成风一起过去洗碗,林知和小南擦桌子烧热水,分工明确。
叶双花联想到自己,跟儿子说心里话:“不管外面怎么议论,我心里小知是最好的,你对比看看,她对我跟小南,实在不能更好了,你要是能跟小知早点把婚结了,我就放心了。”
中午才提过一次,周成风无奈:“妈,我这才第一天回来,不急。”
“你也二十好几了,娶媳妇都不急,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还申请个三室一厅,你想拖到什么时候?”
周成风觉得还是要尊重林知的想法:“那我尽快问问她。”
水池这边面对面十来个水龙头,公用的地方人来人往,到晚上也有不少来刷牙洗脸的,等林知牵着小南,端着脸盆牙膏过来,叶双花连忙不说了,改和林知聊明天吃什么,林知这才想起来,她还有一斤找孩子感谢的肉票。
她高兴的拿出来给叶双花:“秦大妈今天问你借肉票,我知道你想借,又想着我爱吃肉,舍不得把最后那半斤借给她,现在有肉票,你就不用为难了。”
周成风抬头,视线落在林知和他.妈都开心的笑脸上,转头给小南挤出牙膏皮里最后那点牙膏,也对他笑了笑。
……
林知把自己稍微整理了一下,要出门的:“妈,我去福利院看看今天救的两个小孩。”
叶双花还把今天买的鸡蛋糕匀出来一半,想让林知带上。
林知没带,说小孩多不够分,等下次多买点再带。
周成风要陪她一块儿去,林知没拒绝,走了一段路,才到公交站牌那,福利院的路线要在对面站牌坐车转车:“林知,你不是要去福利院?”
林知摇头:“去路家。”
“我今天才去过,再去一次,路雪绘要挨骂两次,她会怀恨在心。”
林知考虑过才决定去的:“我想过了,她不想我好过,那我也不让她好过,打我一巴掌,我必须亲手还两巴掌,把你当自己人,我才不装的,你去不去?”
“去。”都这样说了,不去不是自己人。
周成风傍晚才去过一次,有他带路,路上并没有浪费时间,林知把路家门敲开,路家一家子看到不仅周成风来了,林知也来了,各自惊惧的不知道他们想干嘛?
路庆芳总是爱多管闲事,晚饭都不吃跑去福利院管后续,这会和弟媳妇、侄媳妇一块儿在家吃汤泡饭,周成风来找茬的时候,她还没回来,但现在已经知道事情的原委了。
她是帮理不帮亲的,但是路雪绘情况特殊,她忙给林知拦住:“林知,她脑子刚好,却没好利索,还是会做些正常人不会干的事,你体谅一下。”
曾红萧作为嫂子,以前还那么疼傻子姑娘,不得已也得求情:“林知,谢谢你今天帮我找孩子,雪绘的事情,是她不懂事,我们都教育了,希望你能谅解。”
路雪绘憋屈的脸通红,林知耀武扬威什么呀,说好各过各的,却不躲着路家人,她只是想给林知一个教训,让她别那么得意,可是周成风这个讨厌的男人,却找来家里不依不饶,一点男人的气量都没有,幸亏不用跟他结婚,有这样的男人在,她也绝不会换回去。
她委屈着上前:“林知,搬弄是非是我不好,可你确实跟人私奔,我只是说了实话。”
林知看她装的样子,毫不留情道:“我左思右想,我能得罪你的地方,大概是看到你跟义兄严文远眉来眼去,你想威胁我,弄错方式了。”
这下路雪绘真慌了,严文远算是路庆芳的准女婿:“林知,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造谣?”
林知反问:“你跑来找我未婚夫,说我跟人私奔,说得好像身临其境亲自经历过一样,你不是造谣吗,还是说,你看上我未婚夫,想挖墙角,所以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来挑拨我们的关系?”
路雪绘为了表示自己绝没这样的意思,发誓:“我要是惦记周成风,天打雷劈,林知,你敢发誓,如果惦记我的身份,也天打雷劈吗?”
林知继续反问:“我再惦记,也不能让你爸妈认我当女儿,把你赶走吧,虽然你这不好那不好,他们大概率不会给你赶出去,除非你自己作得不是他们的女儿了。”
林知的话,是她们之前说好的,路雪绘连说错两次话,气得眼睛一闭,直接装晕。
林知上前拽着她的衣领一顿晃:“我说得很明白了,不要惦记我的未婚夫,你现在跟你家人保证一番,我就走。”
周成风拦住想施救的路家人:“我未婚妻的要求不过分吧,你们最好让路雪绘保证一下,我也清者自清了。”
路雪绘看着等她说保证的路家人,失望至极:“你们就看着我被欺负,还算亲人吗,凭你们的人脉关系,能让周成风和林知一起离开海岛,为了我不能这么做吗?”
路家父母自觉理亏,劝道:“你要问心无愧,就给人家保证,你的身份跑去找林知未婚夫,现在被她找上门,我们又能说什么呢?”
路庆芳还想问林知严文远的事呢,可现在不是问的时候,心里老大不快活,一语双关:“雪绘,你不会真喜欢别人的未婚夫吧,这种行为可要不得,我们路家就没有这样的人。”
冷血的父母,极品的亲戚,难怪林知不愿意回来,路雪绘心冷了。
她在京市被那个仿佛无所不知的婆婆忠告,决定来海岛,把自己当做路家人,没想到路家人这样对她。
路雪绘发狠:“不能只是我保证,我跟你未婚夫各写一份保证书,如果哪天骚扰对方,不得好死。”
林知看看周成风:“你写吗?”
周成风求之不得:“再加一条,谁后悔了,想去伤害对方,也不得好死。”
虽然路雪绘不会后悔,但对咄咄逼人的周成风,更是避之不及,迅速写好保证书:“现在满意了吗?”
林知拿好今天的收获:“满意。”
路家除了扭头回房间的路雪绘,都来送他们,还道了歉,林知没有多说什么,走远一点,把路雪绘的保证书给了周成风:“给你,这下子她反悔你也不用怕了。”
“你看出我不喜欢她了?”周成风问。
林知穿过来初次见到周成风,他不知道互换的身份,那时候他对几年不见的未婚妻,眼里是有期待的。
不过了解后,周成风的性格,是一定会退婚的,现在没退,那是因为她和路雪绘交换了。
“嗯,今天这发毒誓的保证书,还挺及时的。”
周成风收下了,低头折纸的时候,说了句:“部队要开始登记集体婚礼了,你考虑的怎么样,不是我催,是后勤部的人催。”
林知掐了眉心,接受现实:“路雪绘的毒誓发了,后顾之忧解决了,那就登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