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凌寒不说话,妃曼以为她的狡辩打动了凌寒,正要再卖卖可怜,刚张嘴就被凌寒一张封口符封住了嘴。
“栀姗,你是魔族身份,你有何话讲?”
凌寒早就得了逍遥子的吩咐,并不打算为难栀姗,现在就是走个过场。
“堂主……我撒谎了,我错了,可是,我有苦衷啊……”
栀姗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泪,泪眼婆娑地哭诉。
大意就是她娘是个散修魔女,凰族的老凰主见色起意,用强占有了她娘。
生了她后,她娘无法在凰族立足,也无颜面回魔族,有天对她说了身世后,引颈自戕。
老凰主闻讯后,颇为自责。
作为补偿,老凰主对外宣称她是凰芜的孪生妹妹,为她洗白身份。
凌寒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心道这女的不止贱,不止骚,而且脸皮忒厚。
凰族的老凰主不在了,那个魔女也自戕了,死无对证之下,这女的想怎么编就怎么编。
“没事了,大家都好好准备吧,明天的秘境试练好好表现,祝你们如愿跨入宗门门槛!”
最后,凌寒这样说完,吩咐弟子带了那个镇魔笼,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御剑离去。
这晚,凌晨时分,魔君司扈鬼魅一般出现在栀姗的卧房里。
“这些天都发生了什么事儿?你都说一遍!”
司扈这语气,仿佛她真的一无所知。
栀姗窥不透司扈的真实心思,将妃曼和她之间的纠葛如实说了一遍。
“这谎圆的……高明漂亮!”
魔君司扈听完,皮笑肉不笑地夸了句,“明日的秘境试练,你一定要好好表现,别让本君失望!”
待到司扈离开后,栀姗越想越得意。
她太会编故事了,把刑罚司堂主凌寒都打动了。
同样是魔族,妃曼被凌寒带走了,她却一点事儿也没有。
想到明天的秘境试练,栀姗野心勃勃。
她一定要脱颖而出,出尽风头,一定要顺利地跨入凌仙宗。
“丹青,凰芜,我来了,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在入睡前,栀姗在心里默默这样说叨。
仙凰峰洞府深处,珠光氤氲,流辉艳影缱绻,犹似星川成湖潭。
凰芜一头乌发如瀑披垂,身着流光云白纱袍,正在荡秋千。
丹青穿着玄色睡袍,赤足立于一旁,时不时推一下秋千,看着凰芜荡至最高,再落下来。
菡萏和啾咪早已沉入甜甜的梦乡,她们不太懂这两位主子的快乐。
凰芜随便荡个秋千,一荡就是一个多时辰,她在上面笑,丹青在下面看着她,一脸宠溺地笑。
仿佛,这两人津津有味,乐此不疲,直至地老天荒。
“黄儿,明天,宗门开启秘境试练,你那逍遥姑姑多次半夜央求我护法加持,我看在你的面子上答应了。”
眼见凰芜正在兴头上,丹青笑着说,并且不给凰芜太多的思量时间。
“黄儿,你也去吧!”
眼见凰芜微怔,若有所思,丹青飞速循循善诱。
“黄儿,进了那秘境,你要是嫌弃走路累的话,我就化出本体给你骑着。
我记得你小时候那会儿,可喜欢可喜欢骑着我当大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