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妃曼施施然撩起裙摆,唰!
一条肥壮的灰褐色蝎尾从妃曼身后暴涨而出!
栀姗无比惊骇,说话都结巴了。
“妃曼,你……你是蝎子精!?”
妃曼得意洋洋地摇晃着蝎尾,笑得更欢了。
“不然呢?你是不是以为我是人?
以为我是个单纯天真的甜软小美人?哈哈哈……”
“啊……救命啊,非礼啊,来人啊,救命啊!”
栀姗骤然疯了一般,尖声叫喊起来,歇斯底里。
妃曼不慌不忙的,高高扬起蝎尾,疾然落下,尾刺扎透栀姗的心口,欢畅地吸血。
栀姗叫得愈发凄惨尖锐,她以为妃曼要开膛剖心肝来着。
“叫的真欢!好听死了,可是,小乖乖!
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你叫破喉咙也没有人听得见!”
妃曼看着栀姗如此痛苦,一脸的玩赏之色。
等到栀姗嗓子叫哑了,才反应过来。
妃曼不是想吃她的心肝,只是吸血,栀姗很快冷静下来。
妃曼没察觉栀姗眼底滑过一抹怨毒,咯咯娇笑不已。
“姗姗小宝贝儿,是不是特别舒服?
我这样怜香惜玉,你满意吗?
小乖乖,你这副逆来顺受的倔强小白花模样儿,我喜欢死了,爱死了哟!
我久违的征服欲被小乖乖勾起来了,乖,忍忍,很快就好了!”
吸够了血,妃曼将栀姗的白裙子撕得破破烂烂。
并且,妃曼的蝎尾在栀姗的身上来来回回地游走,划出一朵朵疏落有致的红痕,就是那种惹人浮想联翩的红痕。
最后,妃曼笑嘻嘻地摊底儿。
“栀姗,现在搞清楚了吧,我接近你不是为了讨好丹青仙尊,更不是一见钟情,只是为了你的凰血罢了。”
“那天,我委婉地向你讨要一滴凰血,你推三阻四的不肯,于是,我就开始布罗网。”
“我以为最少得等上半个月,谁知你聪明反被聪明误,既然你自投罗网,使了美人计,我便将计就计。”
“栀姗,如今你中了蝎毒,每月都需要我给你解药,所以呢,你不想毒发身亡就乖乖的!”
蓦然,被绑着的栀姗泪水涟涟,“妃曼,你说你对我一见钟情,难道是假的?”
妃曼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说的不够清楚吗?蠢不可及,我那些甜言蜜语,不过是这场买卖交易的订金罢了,这处院子算是全部尾款。”
栀姗哭的更厉害,“你欺骗了我的感情……”
妃曼冷笑,语气很不耐烦。
“栀姗,我已经录了光幕,以后我想喝你的血了,你必须随叫随到。
不然,我把这份光幕放到那幢帖楼里,让大家围观一下。
好好欣赏一下丹青仙尊的白月光未婚妻,有多骚,没料却骚的不行,也是没谁了!”
交代完了,妃曼收了捆仙索,笑着扬长离去。
栀姗揉着胳膊腿,眼底流过怨毒之色。
妃曼的蝎毒倒是毒不死她,她的血比蝎毒要歹毒千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