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老大劲儿,她们才稳住身形,忍不住再次御剑折返回去。
刚才,她们但觉耳朵都要甜化了!
她们学上八百年,也学不来凰芜仙尊那般娇媚的声调!
凰芜仙尊那是原汁原味的,她们再怎么模仿都是东施效颦。
包括司蘅在内的小仙娥们都没有听过瘾,还想听听冷美人仙尊的一把甜嗓子。
但是,她们看见了什么?
但见,丹青仙尊那张莫得感情脸秒变糖罐子,一双堆冰染雪的狐狸眼秒变星星眼!
“老婆,来啦!”丹青放声回应完,迈着六亲不认的狐狸步,风驰电掣般行去洞府深处。
小仙娥们猝不及防,本来看着看着,陶醉沉迷于丹青仙尊的妖艳美貌,不知今日是何日。
没料到丹青仙尊变脸快似一道闪电,差点晃瞎了她们的眼!
更要命的接踵而至,丹青仙尊那把嗓子太纯太烈太要命!
闻其声者但觉一坛烧刀子流淌过喉,火辣辣的甜,惟愿溺毙于这火辣甘冽之中!
呼呼……
这次,一众仙娥栽下云端不复返,醉了,但愿长醉长眠于那纯烈的火辣甘冽之中。
领班司蘅亦如是,如醉如梦。
与仙娥领班相比,司蘅更想做仙凰峰的洒扫婢女,日日看着丹青仙尊的神颜,看着凰芜仙尊的神颜,汲取着仙凰峰的充沛灵气……
“滚……”丹青的凛冽威喝,跨过两千七百年,依旧雷霆之势十足。
血脉与修为的双重压制之下,司蘅堕落的速度更快,且裙裳悉数解去,现出了原形。
一只苍狐形容狼狈至极,穿云疾堕而下,控不住内急,一蓬臊溺浇了自己满头满脸。
这情形,司蘅羞愤难当。
当年走捷径偷吃来的甜头有多甜,此刻便有多难堪……
世间种种求之不得,经年累月之后,皆会化为心之魔障。
仙凰峰的洞府深处,一粒粒雪色明珠整齐排列为壁,缂丝云锦铺满地面,数十层月白色鲛绡帐半掩着白玉床榻。
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冷美人慵懒地仰卧榻上,墨云一般的发丝随意地披散半床,身上的云纱袍半挽玉带。
凰芜微眯着一双丹凤眼,白如柔荑的指尖,一下下点着半空中正打瞌睡的啾咪。
仙婢菡萏一边整理着云锦衾,一边小声抱怨,“啾咪,凰主醒了,你怎么还打瞌睡啊?你这婢女当的,太舒服了些吧!”
“啾……”小肥啾绽绽小短翅膀,“菡萏姐姐,你等等嘛,待本啾化出人样儿,就给凰主梳头发!”
说完,小肥啾又振振翅膀,少顷化为一个女童,拿着玉梳,给凰芜梳头发。
不一会儿,困意袭来,小肥啾呵欠连天,摇摇晃晃的,原地现出原形,在凰芜的发顶睡了过去,宛如一个毛绒绒的发饰。
菡萏一看,气呼呼的,拿过来玉镜,递到凰芜面前,“凰主,你看啾咪,太不像话啦,你把她宠坏啦!”
就着玉镜,凰芜打量着镜中的小肥啾,神色慵懒如闲云过野,“菡萏,你看啾咪消瘦了几分,你少凶她几次吧!”
菡萏正要说什么,一阵醇厚暖甜的香风压来。
丹青笑着开腔,“菡萏,这里不用你们了,你带啾咪下去补觉吧!”
“是,青主儿!”菡萏急急捞起睡得昏天黑地的小肥啾,另一只手扬起,却不舍得真打小肥啾,只是虚张声势一般,凌虚扇了几下,以示泄愤。
小肥啾在菡萏的掌心里滚了滚,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瞬间睡得死沉。
丹青一现身,凰芜的视线马上就胶结在她的身上,一双丹凤眼潋滟横波,夸赞,“青青,你,染了晨曦云雾,更香了!”
丹青一个瞬移,来至榻前,倾身揽抱起凰芜,双臂紧了又紧。
“老婆,分你一些香好啦,嗯,今日,我老婆早醒了三个呼吸的时间,且没有半点起床气,真乖!”
“清姐儿,既然如此,你老婆有什么奖励?”凰芜凤眼横波,微抿着的唇瓣犹似芍药染露。
丹青一双狐狸眼蓄满宠溺的笑意,“老婆,你想要什么奖励就说出来,你不说,我一个胸无点墨之人,怎么猜得到佳人雅意?”
凰芜抬手,如柔荑般的指尖轻然点在丹青的唇畔,“清姐儿,我说了你就给,此话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