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那乌童子没有继续和楚不知聊这个的意思。
乌童子蹲下身在地上捡了一块石像的碎片随后放在嘴边舔了一下,随后一本正经道:“我猜的不错,咱们所中的毒就是骨生花。”
“谁和你我们。”楚不知同样蹲下身自地上捡了一个石块有些跃跃欲试道,“舔一下这个石块就能解毒吗?”
乌童子瞥了楚不知一样道:“那自然是……不能……”
话音未落,楚不知眸中的兴奋直接熄灭。
他起身直接将那石块扔在地上,随后说道:“那你还不赶紧去炼制解药。”
“……我?”乌童子伸手指了指自己有些不可置信道。
闻言,楚不知很是理直气壮地点了点头。
乌童子气极反笑道:“自打进入这问河界后我的修为就被压制到了元婴,而中了这毒后,我的修为又被压到了筑基,以我现在的修为根本就打不开我的芥子。我现在这赤手空拳的,你让我拿什么炼制解药?用你的头吗?”
“那与本尊有什么关系。”楚不知更理直气壮了,“你是炼药的,你不解毒谁解毒,你现在打不开你的芥子,难道本尊就能打开了?”
此话一出,鱼述瞬间愣住。
虽说这楚不知不着调不靠谱而且说话不算话,但是,这楚不知却很少说谎的。
既然他说打不开那就是打不开。
所以说,现在这楚不知的修为也被压制到筑基了吗?
乌童子磨牙道:“我中毒是因为我一进入这问河界就掉到骨生花的丛中了,我是根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但是,你不是吧!你分明都已经察觉到这石像有问题了为何还要故意将其打破!”
说着,乌童子指着地上的石像有种气急败坏道:“这石像乃是轻砧石炼制成的,你若不是将全身灵气调动过来故意毁之的话,又怎会将其毁成这般?”
面对乌童子的质疑,楚不知就只是气定神闲道:“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乌童子瞪大双眼道,“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就算是咱们两个能维持元婴修为都不一定能保住小命,如今咱们两个就只是小小的筑基,要是不解毒的话,咱们两个怕是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此话一出,楚不知沉默了一会才说道:“据听说这骨生花但凡是生了灵识的东西都是有用的,都会被其拉入幻境当中,所以,本尊想要一试,有何不可?”
这越说那楚不知的语气便越是理直气壮,这到了最后甚至有一种你能奈我何的意味。
这般的理直气壮一瞬给乌童子弄得有些不知该说什么。
半晌,乌童子才皱着一张脸道:“所以,你在怀疑你连灵识都没有?”
虽说这楚不知的确是疯疯癫癫的,但也没有到连自己有没有灵识都不知道吧!
与此同时,听到这话的鱼述瞬间反应过来不对。
这楚不知肯定是有灵识的,所以说,这楚不知想要试探的是他?
换句话说,这楚不知为了试探他到底有没有灵识故意引毒入体,他为了试探他甚至还调动了全身的灵力装作不经意将那石像弄碎了。
一时间,鱼述忽然对乌童子有种感同身受。
这天天和楚不知在一起的确有种被气到跳脚的感觉。
虽说鱼述早已习惯楚不知的不着调,但是,此事他是越想越生气。
这楚不知分明知道中毒会被压制修为,但就为了试探他还是义无反顾做了,以这种性子在这问河界当中不受伤才有鬼了!
此刻,那已经被气到跳脚的乌童子倒是平静了下来,他挑眉看了楚不知一眼,随后道:“好在我早就想到你靠不住了,虽说我现在打不开芥子,但是以我现在的状态每天强行从芥子中取出三样东西还是可以的,而且,我那芥子当中就有炼制好的解药。”
闻言,鱼述有些不解地看向乌童子。
既然可以从芥子中取东西,那便直接开始就是,这同楚不知说那些废话做什么?
乌童子则是伸手摸了摸鼻子悻悻道:“但是,我若是强行取东西的话,我是看不到芥子里面的,至于那芥子当中的东西也是随便出的。”
说着说着,乌童子声音越来越小,“我这芥子中一共三十七样东西,这每天出三样的话,最多十三天就能找出解药了。”
十三天?
鱼述一瞬有些无语。
到时候他们怕是都已经开出花来了。
楚不知则是掰着手指算了一下道:“寻常来说这骨生花自中毒到毒发变成花只需要十日,你我虽说现在只是筑基,但最起码□□也是修到化神的,多撑两日不成问题。”
说到这里,楚不知忽然抬起头对着鱼述露出一个笑脸道:“你觉得咱们是十二日之前能出解药还是第十三日出?”
听到这话,乌童子沉默了片刻随后道:“我向来都是二选一都选不中的。”
“被本尊运道向来很好。”楚不知兴奋道。
乌童子露出一个笑容道:“我在炼制这芥子之时在其中融了一个禁制,但凡有他人想要将灵力或魔气注入其中的话,这芥子便会自行毁去。”
“本尊若是记得不错,这种禁制一般使芥子或者法器只能一人使用。”楚不知好整以暇道,“所以,本尊只需在杀死你到你魂灵消散之间成为这东西的主人便可以了。”
听完这话,乌童子上下扫了楚不知一眼,在确定楚不知是认真的并还在研究他的死法后直接跳脚道:“楚不知,你这混球,卸磨杀驴都没你这样的,你这东西还没拿到就已经想着要怎么弄死我了!”
楚不知则是很无辜道:“这是最快的办法,用你的办法咱们两个都得死,用本尊的办法,咱们就死一个。”
“呵呵。”
乌童子冷笑一声,随即连退好几步。
他现在要是在不小心一点的话,等会他的头都得被楚不知拧下来踢着玩。
与此同时,听完两人所有话的鱼述只觉得心如死灰。
既然这两人都说了只要是有灵识的就会中毒,就会进入幻境当中。
刚才他已经进入了幻境当中了,那也就是说他是有灵识的,那么他肯定也中毒了。
这两个原先化神境如今筑基的大能都扛不住这毒,他一个引灵入体都没做到的水母就更不用说了。
想着,鱼述就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以他的情况当真能撑到乌童子拿到解药吗?
正在这时,祠堂之外忽得传来一阵异响。
鱼述连忙收回全部的心神并耐心听着外面的声音。
那外面传来的异响听上去有些像是脚步声,但是,如果说是脚步声的话未免有些太轻了。
与此同时,楚不知瞥了乌童子一眼道:“你应该到这里有段时间了吧,这是什么情况?”
此话一出,乌童子很显然被楚不知这种无耻的行为惊到了。
他是当真没有想到竟然有人上一刻还在威胁别人,下一刻就向被威胁的人要线索。
他看着那楚不知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不禁有些气恼,但在几经思索后还是有些不情愿说道:“这村子里一到夜间是不能有亮光也不能发出声音的,要不然就会被诡物盯上。”
此话一出,鱼述身子不禁抽了抽。
什么玩意?发出声音会被诡物盯上?
他们这不知道也就算了。
这乌童子都知道这事竟然还和楚不知在这里吵架,这是生怕诡物找不过来吗?
正在这时,鱼述便听外面那奇怪的异响越来越近,而且听那声音似乎越来越多了。
一时间,鱼述不禁有点紧张。
若是放在平日里的话,这有两大磨刀石在他面前顶着,他自是不畏惧的。
可关键这俩人现在就只是筑基啊!
而就在这一刻便听到“哐当”一声。
鱼述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诡物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