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不耐烦地用鼻子呼出一股气,勉强张了嘴。我把舌头探进去,见他并不打算咬断我的舌头,于是我再次建议:“你最好伸下舌头。”
毕竟上一次他的热情让我印象深刻,我实在不习惯他跟块木头似的。
“你神经病啊?意见这么多?最好最好,你TM最好给我滚!”他突然再度爆发,推了我一把,当然不足以把我推开,只是与我拉开了几厘米的距离。
他的情绪实在不稳定,但幸好我没有受他影响,耐心十足地解释:“我只是建议而已,如果你想要一动不动也没关系。”
随后我捧起他的脸,继续亲上去。
他的嘴软软的,唇边有轻微刺刺的感觉,应该是他的的胡渣。虽然嘴巴是软的,但带着刺。
他没有什么热情,但在我的建议下也稍微给了一点反应,没有再完全跟块木头一样了。
我逐渐忘我,去抱他。
他立即抓住我的手,摆过脸去,不悦道:“我只同意了亲嘴。”
他侧着脸时脖子的线条很好看,胸锁乳突肌前后缘都很分明,他的甲状软骨不算大,但咽口水的时候喉结会变得明显。我完全受不了了,俯身去亲他颞骨的乳突,慢慢往下亲到他的甲状软骨。
他似乎有些反感,推了我两下没把我推开,泄气地说:“只能肩膀以上。”
我赞同他的意见,认可道:“没问题。”
虽然这不是我预想的交易内容,但作为意外得到的福利,我感得非常满意。在此基础上,来多情接下来提任何要求,我可能都会同意。
他仍然紧皱眉头,又用鼻子长呼出一口气。
我把他压在沙发上,想要做下一步动作。他突然掐住我的关键部位,狠声质问:“顾佳梁,你没录像吧?你有没有藏摄像头?”
他的防范意识在我的指导下有了显著的提升,虽然我被他抓得很痛,但我由衷为此感到欣慰。我完全是为他好,才扮黑脸作阴险卑鄙的小人,要是真正的坏人他早就被拆骨入腹了。
作为一个不那么专业的混蛋,我诚实地指着电视柜的方向说:“没有藏,正大光明放在那里。”
“变态!”他气愤地给了我肚子一拳。
我捂住肚子倒在沙发上,要不是我腹肌□□,这一下真要让我把吃下去的牛肉面吐出来。
他走到电视柜前,把我的小企鹅监控摔在地上,被气得语无伦次:“果然果然!我就知道你这个变态大晚上找我过来还TMD说什么‘睡觉’,能是安什么心!简直是变态中的变态!你之前还没有偷拍够吗?还TMD又给我设陷阱?”
虽然小企鹅确实对着沙发的方向在拍摄,但我对天发誓那真的只是为了防盗设置的监控,视频记录都是自动保存的。如果我要偷拍的话,会这么明目张胆吗?当然,我确实也没有这个嗜好。
但他这一拳实在太猛,我痛得不能立即出声解释。
来多情将摔坏的小企鹅捡起,取出其中的内存卡收进包里。
过了好一会儿我终于缓过来,站起身想要解释我不是故意拍摄,但他突然闪到我面前,一把将我按倒在沙发上,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来多情掐住我的脖子,一点不像是开玩笑。
我的天,他不会是想谋杀吧?
他面目发狠,手上用力,厉声问:“顾佳梁,你这种贱招没在冷心蕊身上用过吧?”
我憋着气,快不能呼吸了。
我能想象如果我说有的话,他会真的置我于死地。但我确实没有,所以如实回答:“没……绝对没有……”
他听到这个答案后松开手。
我赶紧大口呼吸,解释:“我跟冷心蕊是绝对的普通朋友!”
“你最好是!”
他很在意冷心蕊,为了她不惜对我施行暴力。
他是完全不知道我有多么讨厌暴力。之前他打过我,我当他是初犯原谅他,现在他还是仗着我心软便握拳头朝向我。我本来不想要这样,都是他逼我的。
我趁他松懈,突然用力将他掀倒,在他从沙发往地上摔的时候,我迅速抓住他的胳膊将其反剪在后,并拿出准备好的手铐拷住他的腕子。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完全被我制服了。
虽然他学太极,但显然没有什么实战经验,跟牧声比起来是不实用的花架子。他没料想到这样的反转,不禁对我破口大骂:“卧槽NM!贱人!放开我!”
我钳住他的膝盖让他跪在地上,并用手按住他的后脑勺,让他完全动弹不得。我真不想这样,我最开始只是希望他能在舒服的地方好好睡上一觉而已。
我再次把手指插入他的发间,轻声劝解这只不让人省心的猫咪:“乖乖,不要说脏话好吗?我们是大学生了,要表现得符合高素质人才的身份。”
“Fuck your ass!You son of bitch!What a stupid aXXX!I fuck your XXX!”他为了体现他是个人才,开始用英语大骂。
我发现他英语口语也很不错,虽然还是有些口音,但吐字清晰。
在炸毛猫咪“喵喵”的吵闹声中,我情不自禁俯下身去,吻了吻他毛绒绒的后颈。
太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