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天大典对她来说无非是最好的机会,他一定会有所动作。所以祭天大点之前,墨罹,我希望你来士丘山一趟。你,或者你们来。”他看向顾安臣。
随即一道光后,原地只剩一道青烟。
玉瑨开口:“这不就是既没有解决我们的问题,又提出了新的问题。”
墨罹稍稍仰头,轻轻叹了口气:“不管有多少问题都得解决啊,我不正是因为这些问题回来的吗。”话说完,他似乎就已经陷入了沉睡。
众人没再打扰他,沉默着退了出去。
云错进来放下帷帐,守在一旁。
顾安臣玉瑨二人一前一后走着,往院中的梧桐树下去。
这棵梧桐树有些年头,枝丫盘虬着将院落上空挡住了七七八八,院中石桌石凳旁有一口漆黑的古井靠着树根,说是井也不尽然。
井底并不深,也就一人高。井壁刻着经文,在水和光的折射下流光溢彩。
顾安臣和玉瑨一站一坐,在零星掉落的树叶中对视着。
这时候的顾安臣已经与朝堂之上的态度大相径庭,甚至是有些压迫得睨住坐着的玉瑨。
顾安臣开口:“你想让他帮你做的事风险已经超出你可以控制的范围了,天帝大人,如果你甚至没能力保证他活着,我们的赌约就做不得数了。”
玉瑨冷哼一声:“我比你更希望他活着,这天上天下有谁认我这个天帝,那几个老的扔下这么一堆烂摊子死的死、躲的躲。你以为我喜欢给他们擦屁股。我现在顶着天帝的名头,连神位都没有,我除了依仗有神位的墨罹,还能怎么办。”
“我不在乎你到底是不是天帝,谁当这个天帝跟我没有关系。墨罹,不准死。”
“呵,没有谁比你说的更好听。是,我是推墨罹出去犯险,我拿他的命赌我们大渊献渊氏一族继续做这个王族,但至少我没有骗他。”玉瑨站起身,与顾安臣擦肩而过的时候停住,两人背对着又抵住肩角,互相撕扯对方伪装的面具,“顾安臣,你做的那些事你以为墨罹真不知道吗?我们都是白眼狼,只不过你靠当年的愧疚拴住他,还准备反咬他一口。他绝对不会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