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神十指翻飞着,一个又一个复杂的诀印飞向盖满鲜花的床榻,灵力卷起一些残碎的花瓣落在一旁的熟人脚边,又化作灰白色的尘埃消散。
良久,木神走上前掸开已经全部灰败的花瓣。覆手检查墨罹颈侧的伤口,只见一处指盖大小的粉红色的新肉。
众人见木神眉头舒展才松了一口气,玉瑨开口问道:“怎么样了?”
木神收回手,扬了扬衣袖,一只手捏拳放在膝上,侧坐在床榻边。“他才回来,怎么就伤得这般重?若不是我来得早,赔了你整个大渊献都救不回他!”
玉瑨张了张嘴,最终没说什么。
“木神还是这般无礼。”墨罹半睁着眼,弱弱开口。
众人见他醒都匆匆上前几步,墨罹示意自己没事,又拍了拍木神握紧的拳头,“幸好你来得及时,不然我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
木神冷哼一声:“我救不回来你也许才是全了你的心愿。”木神起身迈开步子就离开,众人也不敢拦,纷纷侧身让他。
木神离开时正好顾安臣进门,木神扫了一眼顾安臣惊慌的表情,斜睨一眼后擦身而过。
顾安臣进门先是看了一眼已经半靠着坐起来的墨罹,才向玉瑨行礼。
玉瑨略点一点头,随即遣散跟来的大臣和内室中闲杂人等,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
而此时,内室中也就只剩下玉瑨,墨罹和顾安臣三人。
顾安臣上前掖了掖墨罹的被角,又摆了摆背后的靠枕,随即立在一旁不做声。
玉瑨开口:“是谁做的,那么小一个口子,凭你竟没办法愈合吗?”
墨罹抬手摸了摸颈侧那片粉色的新肉:“不是因为伤口没办法愈合,是在破开伤口的同时,她往我身体里注入的东西。”
玉瑨皱着眉,略一思索:“山凰吗?你跟她见过面了?”
墨罹点点头,又转头看向门口,扬声道:“山康大人到了就进来吧,这么拘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