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有段时间没来韩素素这边来了,今天晚上总算想到这边,这可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韩素素怎么能轻易放过,粘着人直到三更,怕把牛耕坏了,才放过气喘吁吁的老牛。
“我的香娘啊!几日不见,手段又多了啊!嗯?”老侯爷虽然花心乱来,但是底子打得好,年过五十仍旧骑马练剑,折腾了半宿,脸色倒是正常,就是汗水留的多。
所以刚起身的韩素素衣服还丢在一边,又俯下身来,像蛇一样,柔软妖娆,继续肉贴肉,手还不老实的慢慢往下滑。
不过人还是被扯到一旁,只见他将自己推倒,还以为又要发生什么,刚摆好姿势,谁知道转身人起身到后面要洗漱。
这可不行!韩素素心里窝着火,也不害羞,不拿身衣服遮挡直接跟了过来,贴着人入水,不断展示着自己,好在最后还是达成目的。
为了勾住人多停留在自己身体里,她又娇滴滴的说着软话。
“还不是您不常来吗?为了留住您,我可舍下脸皮,什么都学,刚才跳的舞,就是向番邦女子新学的!等会再给你跳跳,就像这样!”
说着就在水里动了起来,这下把侯爷留住了,连着两三天都宿在自己这边。
白天等人走后,韩素素这才卸下伪装,将身上浮夸的纱衣给脱去,换成素色锦衣,侧卧在榻上,让小丫头锤锤自己的腰身,身旁还有一碗热腾腾的坐胎药。要不是为了荣华富贵,自己都这么大年纪了,何必如此拼命。也不知自己合适能怀上孩子,明明之前怀龙凤胎的时候如此容易,自己又没有堕胎,怎么现在偏生不了孩子。
就在韩素素烦躁之际,心腹婆子韩妈妈走了过来,凑在她身边说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什么?就那丫头?那么干瘪的身材?”韩素素惊的坐起来,将伺候的小丫头赶走,烦躁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
之前她一直怀不上孩子,就做了两手准备,一边自己勾着,另一边就是在自己身体不适的时候,叫来丫头顶着,之前叫来的都是好生养的,但是样貌平平。可侯爷看不上,碰了几回干脆人就不来了。
后来有一次见她屋里新来的丫头生的怜爱,明明当天自己盛装打扮,还让那丫头在旁边吃了一回肉,就那一回!
韩素素恨恨的踢了一脚凳子,她现在没有办法了,老爷现在也就偶尔想起她来,要是在没孩子傍身进府,她这辈子怕都是个不见光的外室,等到人彻底不来后,自己怎么谋生啊!再怎么生气,她也只能咬着牙让人请大夫过来。
“人马上就搬到后面最远的屋子里面,找人给我牢牢盯着,再找个大夫过来,一日三餐补药都不能忘!我还指望着她给我生个儿子!”
说罢,又将旁边的药碗端起来,顾不得苦涩,一口饮入,又将衣柜里面的软纱取出,准备再裁身衣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