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这时终于明白了勇仁的一丝,他说话时眼睛半睁,眼中无光无神,语气也充满了疲惫,甚至都没有什么起伏在其中,哪怕要面对的是世界毁灭,他是真的已经很累了,尤其是精神方面,勇仁也不忍看到这样的小春,只是他现在也无能为力,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部告诉对方,无论这段记忆能否带来哪怕一丝丝的既视感,只要能帮助到小春就好了,这时就见勇仁举起了一根手指,说到:“是……所以我能想到的就只有两个可能,第一,假设这一切并非是真的,只是我们两个中了某种催眠,或者精神控制之类的东西,那么结果自然是好,无论你选择哪个,世界都不会毁灭,我也都不会死,这种情况下你自然可以尝试第二个选择了。然后是第二……”
说到这里时,勇仁又举起了第二根手指,同时语气也稍微沉重了起来道:“假设……这一切都是真的,我们真的陷入了这种时间的无限循环,那到了现在,我们只能寻求改变……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时空正在崩坏,而最后的结果就是……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一切都彻底结束,地球乃至是宇宙都要毁灭……所以……小春,或许你应该做另一个选择了……但,我……我也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对的……”
说到最后时,勇仁的语气明显带上了犹豫,毕竟这些话只是理论上的猜测,说出来容易,可实际去做呢?这可是事关整个世界的未来的选择,万一他的想法错了,万一他的推论是不正确的,那么整个世界都会沉沦……无论他是对的还是错的,赌注都是整个世界,这代价过于沉重,但……帮他验证理论的却是小春……
“寻求改变……也就是说,我应该选择勇仁……”
听到这话,小春先是默默呢喃了一阵,只是声音依然是机械化的,可片刻之后,他的眼神中居然逐渐开始出现了色彩,虽然是细微的一丝,但还是被勇仁给准确的捕捉到了,那是名为希望的色彩。
看到这样的眼神,勇仁的心中也多少平稳了一些,他和小春是多年的好友,小春内心深处的想法他不说全知道,但也能猜出大概……每一次小春选择拯救世界,就意味着要放弃他,虽然从长远来看并非如此,但当时的小春却并没有意识到,这样的煎熬和痛苦一次次的伴随着他走过,不断磨灭着他的精神和意志,其实他心里早就已经没了希望,直到这一刻,希望才重新燃起。
“我真的……可以选择勇仁么……”
“嗯……只要你能留下哪怕一丝的既视感……无论你做出这个选择会带来什么,我都和你一起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