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浑身是血的我抱起来往山洞里走。
我心想,那还不是因为你一整天兔子长兔子短的,我才替你操心一下兔子的事情,谁知道就把自己弄成了这样。
被柏源抱在怀里,我才渐渐放松下来,身体回过神来觉得哪儿哪儿都疼。
柏源小心地把我放在火堆边,检查我身上的伤口。
大概是伤口遍布全身,血又和衣服粘在一起,他每碰我一下,我都疼得龇牙咧嘴。
柏源沉默了一下,然后突然上手开始剥我衣服。
“你干嘛!”我吓了一跳,使劲推开他。
“衣服上全都是血。伤口也要清理,不然会感染。”他说着又开始动手。
“等等!”我涨红了脸,拼命挡住他的手,死活不让他弄。
记得以前我明明什么都不在乎,却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在意起来了。
好像和柏源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慢慢就开窍了。
“公主,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听到他这么说,我也有点生气了,他凭什么对我生气?这样想着,我更是抱紧了自己,缩在角落里,不给他一点机会。
谁知他竟然这么执拗,抓住我的胳膊就往他怀里拉。我一个重心不稳扑了过去,身上伤口的拉扯令我吃痛嚷了一声,他却趁机堵住了我的嘴,开始发狠似地掠夺。
这个姿势真的很难受,因为两人紧贴在一起,我身上伤口的痛觉放大,令我的脑子无比清醒,同时又被迫承受他热烈到令人晕眩的吻。
我一边极力维持自己的意识,一边又忍不住屈服于他的所有求取。
过了许久,他才慢慢松开我,低声在我耳边问道:“好了吗?”
我这才明白过来,他试图用这种方式模糊我们之间的边界,让我不要拒绝他的靠近。
明明这是我最初不经意时对他做的事情,现在却被他用来对付我。
我无力地靠在石壁上,任他按照他的想法处理我的伤口。
空气中弥散着辛辣清凉的伤药气味。冰凉的触感点在伤口上,却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痛得不可忍受。
也许,真正能疗愈伤口的,是爱人的吻。
我这样想着,脸颊又开始发烫,便找了个话题转移注意力。
“你出门还会随身带着伤药啊。”
“在斗兽场的时候养成的习惯。”柏源轻描淡写地说。
好不容易把伤口都处理完了,我已经一头是汗。一直小心翼翼观察我反应的柏源,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
柏源用打来的水把我的血衣洗了,放在火堆边烘烤。
“冷吗?靠着我会暖和些。”
我其实不冷,但我还是靠在了他身上,透过单薄的里衣感受他令人安心的温度。
柏源用他的衣服裹住我,低声道:“委屈你了。”
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并不反对。
一个热乎乎软绵绵的东西被放进我怀里。
竟然是那只肥兔子!
“柏源,你又把它抓回来了?”我吃惊地问道。
“抓一只兔子还不容易。”他轻笑一声,在我额角落下一吻。
哦,总觉得他话里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