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琳琅大吃一惊,也不管是不是在跟萧权辞斗气,赶紧跑过去。
葱白似的手指迅速搭在萧权辞的手腕上,顾琳琅又看了看对方的舌苔、脸色以及瞳孔,神情越来越严肃。
萧权辞体内有罗刹毒,而且是很久之前中的毒,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发作了?
扫一眼面前昏迷不醒的男人,顾琳琅一阵无语。
萧权辞心思深沉,事事都有筹谋,而且喜怒不形于色。
怎么跟她相处的时候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明明知道自己体力不支,还张牙舞爪。
逞什么强呐?
顾琳琅冷冷一笑,推起轮椅,一路小跑。
罗刹毒发作不是小事,一个弄不好,萧权辞会浑身抽筋,七窍流血而亡。
她必须想办法尽快控制住罗刹毒。
好不容易来到东宫书房,这里是萧权辞起居的地方,顾琳琅叫来香橼,一番交代后,开始为萧权辞针灸。
罗刹毒聚集在心脏,只能先以银针打通萧权辞的奇筋八脉,让这些毒素分散到各处,然后再用汤药压制。
顾琳琅小心翼翼地捻着银针,渐渐地,额头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香橼端着汤药走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忙放下汤药拿着手帕为顾琳琅擦汗。
跟在太子殿下身边这么多年,她见多了女人们对殿下别有用心。
高门贵女就不说了,她们不是想当未来的皇后,就是已经被宰相或者皇后娘娘收买,打着仰慕殿下的旗号引诱殿下,实际上却是为顾氏一族打探消息。
甚至就连殿下救助的孤女胡雪儿,明明与殿下兄妹相称,前几天也背着殿下勾引皇上。
要她说,这一次殿下之所以罗刹毒发作,就是被胡雪儿气的。
两下一对比,太子妃跟那些女人完全不一样。
香橼看向顾琳琅的眼神里满是感激。
虽然殿下在洞房那晚差一点杀了太子妃,可太子妃却不计前嫌为柳嬷嬷治病,甚至刚才明明那么累了,还坚持为殿下针灸,一句抱怨也没有。
顾琳琅并不知道香橼的这些心思,她仔细观察着萧权辞的脸色,又诊了诊脉,最后才缓缓拔出银针,直起身,长长地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