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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脑子错乱的——白痴!”
少年时的斯内普的声音比成年后要清亮得多,不似冥想盆中曾经见过的变声期时那般低沉粗糙。当然,他依旧是那么的难搞,以至于哈利差点觉得自己要被攻击,至少他已经被踹了好几次了——但最终胜利属于他!
哈利在举起那块黑漆漆的铭牌时高兴地咧开了嘴巴,笑得像是抓到了最会躲藏的金飞贼从而赢得了一场魁地奇赛事。
“我拿到了!我办到了!”哈利欢呼着,在年轻的斯内普奇异又愤怒的目光射过来时,他立即将这块铭牌塞进了斯内普的手中。
或许他的脑海内一时火花四射电闪雷鸣,总之哈利发现斯内普眼中的风暴平息了,至少他会被抓起来的警报是解除了。
“你这是什么打扮?”斯内普把还黏在他身上的哈利扒拉下来,指着他身上的那套裙摆乱飞的女仆装,火气直往鼻腔外钻,像是抓到了学生行为不检的教导主任——但是他的那张少年时期的嫩脸令他的严厉打了不少折扣。
“我们都是一样的。”哈利不怀好意地说,他围着斯内普转了圈,那双转着的眼珠不用斯内普猜都能知道他正打着坏主意。
“我穿这身不好看吗?我倒是觉得女仆装很配你。”
“哈利·波特!”斯内普抓住了哈利小女仆的衣领,对上了那张嬉皮笑脸,太阳穴处越发地疼痛了。
“现在是怎么一回事?”他捏了捏鼻尖,迅速在脑海中回忆了一番。
没等哈利告诉斯内普他们的处境,紧闭的大门突然从内打开,女仆长板着脸出现在门口,她怀疑地打量着门外的两人,只见哈利迅速地松开手站好,同时使劲地向斯内普飞眼神,而对方只需要站在那里就非常符合女仆长对一个合格女仆的要求了——站着板正,在得到主人的吩咐之前安静得像是雕像一般。
“你们可以进来给蕾切尔小姐梳头了,服饰、发型以及配饰全都是一位伯爵小姐的体面,今日是第一天,希望你们能够从今天开始就是合格的小姐的侍女。”女仆长敲打着新任贴身女仆们。
哈利看见了斯内普脸上的忍耐,他偷偷握住了他的手,在他的手心捏了一下,然后冲他眨了眨眼睛,给了他一个让他来做的口型。
虽然给他的宝贝女儿梳头发这种事已经很多年没做了,但他也是做了不少年了,他可是很努力地向赫敏学了不少当时流行的小女孩喜欢的发型,所以他绝对比斯内普更适合做这种事!
斯内普脸上的忍耐消失不见,眉间堆起褶皱,担忧像是盐粒融化在那双黑眸之中,他转过头看向女仆长,以及她领着他们前往的——坐在梳妆台等候的瑞秋,她换上了一身樱桃红色的长裙,杏色的蕾丝点缀在她的长裙之中,就连袖口都是层层的蕾丝,令她看上去像是一个被打扮的洋娃娃。
现在就差一个合适的发型,她就能变得更加完美了。
“小姐,这套祖母绿的首饰很适合你,伯爵也会很高兴的。”女仆长从首饰抽屉中拿出了一套祖母绿宝石打造的首饰,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条绿色的碧玺宝石相携成链的项链中央点缀了一颗英镑大小的祖母绿宝石,透彻的绿从幽暗之中浮现出来,像是勾引着瞩目者坠入深渊。
哈利只看了一眼便移开视线,他怀疑这里存在着污染,就等他上钩呢!
“不,我只是去上课。我只需要一串珍珠项链就够了。”蕾切尔拒绝道。
女仆长听了后宽容地笑了笑,便将祖母绿套饰放回了首饰抽屉内。她让哈利和斯内普上前给蕾切尔梳头。
“动作麻利点,不要耽误小姐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