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六个!”沈承瑜数了包裹里剩的香包。
不成想,就沈承瑜拿出的间隙,有其他人也过来询问。
“小姑娘,这香包怎么卖?”
估计是刚才开张引来了人,好几个都围过来。
“这香包十文一个,味好闻,还有助眠效果,买了不亏。”沈承瑜赶紧介绍。
“你要不?我要俩!”一男子转头问他同行的人。
“那我要吧,我来一个就行。”说话的人腰间还带着香包,似乎不缺,不过应该是对助眠有点兴趣。
“好嘞,来,你们的香包,拿好咯!”
“唉,还真挺舒适的,还行!”
“还有我俩,也想要,还有吗?”另外俩人凑上来。
“客官,还有俩,都要吗?”
“那一人一个?”
“可以,刚好买回去试试看!”
“来,剩下两个,这是你们的。”沈承瑜把最后包裹里的香包递出去。
“嘿嘿,好多钱!”沈兴昀在一边傻笑。
“是挺好的,走了,既然顺利卖完,我们先赶回去,别等一下坐不上牛车。”
“好,这就走!”沈承瑜把铜钱收拾好。
三人赶到牛车旁,众人都已落座牛车。
“来了?就等你们了!”曾老站牛车旁张望。
“嘿,耽误了些时辰。”沈父回应。
“到了就行,坐边上,还有位!”曾老收拾家伙准备出发。
“咿咿吆吆”,又摇了半个时辰多,才到的家。
不过这次三人状态比早上好太多,多半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这坐车也没把人累倒。
“娘!娘!我们回来了!”刚到家门口,沈长逸就迫不及待表达他的欣喜。
“诶!想着这点也该回来了。”余氏在门口附近做些细活。
“咋样,事都成了么?”见沈兴昀这兴奋劲,给他一个台阶。
“嘿,老成了!”沈兴昀止不住地咧嘴。
随后专门走到沈承瑜边上,捧着沈承瑜手上的包裹。
“阿娘,你瞅瞅这里,是我们卖香包赚的钱!”
“都卖完了?卖了多少钱?”余氏倒是有点惊讶,毕竟这香包料子不够精贵,还怕别人看不上。
“嘿,那不是,都是小妹的功劳,嘴巴一张,别人就来买了!”
“阿娘,总共赚了一百四十文,娘,一百文你和阿爹拿着,这剩下的四十文我和阿兄分了。”沈承瑜直接说出这笔银钱的去向。
“阿妹,真的吗?我有零花钱了?”沈兴昀乐得找不到北。
“阿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这只是刚开始,到时候找更多药材,你只会得到更多!”
大饼还是要画的,沈承瑜胆子是大,后山一个人去也能行,不过多一个搬运工自然是最好的。
“你小妹说给你就拿着吧。”沈父颔首。
夜明星稀,正是歇息的时候,正屋里的沈父余氏促膝长谈。
“今天倒是进项了一笔,娃们和你都没怎么添上衣服,这次就主要拿来买衣服。”
“娃的衣服确实少,瑜儿很多衣服还是当初昀儿剩的,给她多做点,不要买现衣,不划算,买几匹布料回来,我来缝制。”
“行,都买,你的也买,大家都穿上新衣。”
终于可以有个由头去添东西了!压箱底的东西压太久都起不了作用,现在可是能排上用场了!
“正好,农活也刚告一段落,有一段时间得空制衣服。”
俩人耳鬓厮磨,声音渐渐减小,夜幕彻底降临。
“嗯?这外边怎么这么嘈杂?”沈兴昀大清早的从睡梦中醒来。
昨晚太兴奋了,一个晚上拿着那二十枚铜钱数来数去。
一会策划拿几文来买什么东西,一会又是不舍得花,想存起来。
这大晚上找藏钱的地方都好几回,藏了开,开了藏,整一个心花怒放。
连带隔壁的沈承瑜也没有睡个好觉,距离太近,动静又太大,想安然入睡简直痴人说梦话。
最后的结果就是俩人早上没起来,出乎意料的是,沈父也没有叫起他俩。
等沈兴昀和沈承瑜醒来之时,是被墙外来来回回的走动声给吵醒。
“出门看看!”
沈承瑜简单穿戴好,出门外头看看!
只见门口的小道,一小撮一小撮的人走路上,说话有来有往的,能不嘈杂吗?
“嘿!沈丫头,这么早呀!”
后头又走来一人。
“不早咯,婶子这是去干什么?”
“前段时间不是刚下雨吗?估计山里的菌子都长出来了!大伙正奔着这去的。”
“诶,菌子,我捡过!”沈兴昀刚出到门口。
“阿妹,我们也去捡吧!阿爹不见人,估计也是去捡了。”
捡菌子收获到的快乐,沈兴昀念念不忘。
“估计去晚了!不过也去凑凑热闹!”
“嘿,等我去拿背篓!”
“走,出发!”
“诶,银盘,回去,今天你在家!”
俩人出发,想着后山那么多人,不需要银盘跟着守护,免得惊扰了他人,就留待银盘看家。
不能出去耍的银盘在屋里嗷叫几声,走远的俩人还能听见。
“阿兄,那边一看就很多人去,走,去另一条路!”
沈承瑜指着地上的脚印子。
“能行,我先在前面开路!”
“阿兄,停,等等,附近可能有菌子了!”
沈承瑜停下脚步,环顾四周。
“有吗?表面上没见着呢?”
“有的,我们再探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