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辞紧张了:“啊?我…我不太会……额抱歉啊,我不是这个意思……”陈辞看她还在哭,心里瞬间产生了愧疚感,轻咳一声,用最最柔声的语气说道:“对不起啊,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你不要哭了好不好~我最害怕别人在我面前哭了…”
又有一位一头黄棕色的头发,身材微壮的女生从椅子上起身走过来说:“为这种男的哭真不值得说实话,眼泪对我们来说比珍珠还要珍贵,怎么能这么轻易地为不值得的人而流。”
她的发丝自然地垂落,形成优雅的波浪,有一种慵懒而不是优雅的气质。
梁晓慢悠悠语气说话的说:“对对,你现在啊,最重要的是自己,除了自己,父母亲人以外的啊,都是浮云,这个人不行,后面还有很多比这更好的呢,你说对不对?”
哭力逐渐变小,陈辞想到了一句话,觉得又可以了,说:“有句老话,呃叫…”思考了几秒后:“哦对,天涯何处无芳草,不要在一个树上吊死。”
梁晓一听,噗嗤一笑:“噗哈哈哈,陈辞,这是你临时绞尽脑汁想的吧,哈哈哈…”
陈辞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挠挠后脑勺…
陈辞见她没有反应,又慌了心里想:“我…不会又说错话了吧,她怎么没有反应啊,要不…”陈辞抚摸她的肩膀,说:“那个…我…不好意…”
然而话还没有说完,那人突然笑了:“噗哈哈,你叫陈辞吗?”
陈辞呆呆地点点头…那人又说:“哈哈,陈辞,我觉得你好可爱啊,本来不擅长的事,还一本正经,本来自己都没明白自己说的什么,还特别自信地一脸正经地胡说八道,哈哈哈笑死我了。”
陈辞被这一连串的说到给整懵了,一时不知道还说什么,不过还好,总算是想开了,不哭了,而且还笑了,陈辞心里终于落下来了,愧疚也消散了。
一位女生脚步轻盈地走过来,手掌抚上梁晓的肩膀温柔似水地说:“佳音不要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生,浪费自己的时间好吗?况且陪他演戏还没有工钱。自己演完了就跑路。”
坐在女生旁边的李符冰说:“哈哈哈,唐雨诗是知道怎么内涵人的。”
陈辞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时就瞬时愣住了,紧接着再听到这个名字,回想起今天白天的场景:我们诗诗……
不禁心道:“诗诗……唐雨诗?难道是今天遇到的人?她是我室友?不会这么巧吧,她叫唐雨诗吗?”
想到这里忍不住往那人的方向看去,隐约着瞅见了一个娇俏的身影,只因太黑并没有看清,于是就转过头来了。
看到几人逐渐畅聊甚欢,方才的哭泣之声全无,只留下了几人说笑的场景,陈辞见状不明白她们在谈什么,自己也插不进去嘴,于是坐到自己铺下的椅子上,从桌子上拿了一本小说看……
时间针走到了11点整时,其他人都已洗漱完毕,陈辞正准备洗漱时,刚才在哭的女生走了过来,说:“陈辞,你刚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看你有点内向啊。”陈辞点点头。
那个人接着说:“我叫李佳音,你也是江城的吗,我也是这里的,你是往哪边走啊?”
陈辞:“西。”
李佳音:“正好,我也是往西的,放假回去我们作伴一块儿回去好吗?”
陈辞内心:“一块儿回去?从未有人跟我说过这种话,感觉有点温暖…”李佳音看她走了神,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陈辞?”
陈辞回过神来轻声说到:“嗯,好…”
李佳音眉眼瞬时弯的像月牙一样,她笑着对陈辞说:“太好了,那我们就互相有个伴儿了,城西离着我们学校有些距离,要花上几时的路程呢,你要坐什么回去啊?”
“地铁。”
李佳音一听脸上惊呆:“这么远,你坐地铁要花上两个多小时吧,为什么不跟人拼个顺风车?”
陈辞一听心想:“还顺风车,我哪来的钱坐顺风车啊,有钱人的生活我始终不解。”
她淡淡一笑:“因为我坐不起。”
李佳音听后并没有嘲笑她,反而拍拍她的后背说:“没关系,我跟你一块儿坐地铁吧,我好久没有坐过地铁了,不知道是你先到站还是我,你从哪里下地铁啊?”
“错存岭,再从这里坐公交到景泉村。”
“那里啊,那里的风景很好唉,没想到你住这么风景如画的地方。”
“没有,还得走一段路程,我住在江城景泉村的一处小角落里,那里离着景泉村的泉景跟中央处还有一段距离,景色也一般。”陈辞越说越没有底气,可能是因为自卑吧。
李佳音也许察觉到了对方因为家世差别的自卑,道:“你那里也不错啦,景泉村,江城美景圣地之一,常年有不少人去哪里度假,我都有点羡慕了。”
陈辞眼见夜深了,自己还未洗漱呢…想赶紧结束话题,于是乎:“好了,先不说了,我得去洗洗澡了。”
李佳音这才反应过来,见她拿着浴巾,才清楚对方要去干什么,急切地垂头说:“啊不好意思啊,我才发现,耽误你的时间了。”
陈辞摇摇头说:“没事。”随后就进入了卫生间。
浴室内的陈辞边洗边想着今天遇见的那位女同学跟刚才说话的女同学,这是同一个人吗?声音都这么好听,人也这么温柔,不对,我怎么总是时不时地想起她呢?
夜深人静又漆黑的夜晚,有着明月光照,显得没有那么阴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