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局比赛很快开始,应该是受了第一局失败了的刺激,白鸟泽在第二局凶猛的反扑,攻击力翻了个倍。
天宫鸣神冷静的应对狂风骤雨般的攻击,古森元也也没有自乱阵脚,他就连那两个魔鬼的几百个发球都接过,难不成还怕在比赛里接的这一点点吗?
古森元也不知道是今天第几次鱼跃救球,有人觉得鱼跃是最累的动作,但其实每次他趴在地板上滑行的时候是比赛里少见的可以恢复体力的机会。
古森元也躺在冰凉的地板上,非常的想就这样躺在地上不动了,但是比赛还没结束,他也只能连滚带爬的站起来,准备下一次的防守。
白鸟泽前半场比赛领先了三分,而后半场比赛时他们的状态明显下滑。
井闼山眼看着反击的机会来了,于是立马开启了高节奏的攻击,给了对方后场防守相当大的压力,前场的攻击也不能有效的实施,牛岛若利的压力被大平音狮分走了一些,但颓势却也逐渐显现出来。
最终第二局以摧枯拉朽的姿态被25:22结束,井闼山2:0大比分获胜。
比赛结束,消耗了大半体力的天宫鸣神拿起毛巾擦了擦汗,开始补充水分。
一边上的古森元也也累的够呛,他还是被柴崎山太扶着才走到场边的。
毕竟他守住了大半井闼山的地板,牛岛若利的暴力扣球他也接了不下50个,更何况后期井闼山拉快了节奏,这群人打疯了是完全不防守啊!
天宫鸣神被牛岛若利叫住了,于是向对方打了个招呼的佐久早圣臣决定先行回宿舍
走在安静的走廊上,他身体上的温度慢慢的冷却下去,肾上腺素带来的动力慢慢消减,肌肉的疲惫缓缓上涌。
等到这个时候他才有心情理一理在刚刚那场比赛里发生的所有事情。
回到房间,佐久早圣臣迅速洗掉身上的灰尘,直到觉得身上没有细菌了才擦干身体,换上一套新的训练球衣,他突然就很想出去走走,就当是散心了。
他拿起手机,给天宫鸣神发了一条消息,提前告知自己不在宿舍,免得对方到时候跑出来找他。
比起散心,他更想找到一个能够解决他这个问题的人,一个可以暂时倾听他烦恼的人,最优选择已经被排除在外,这让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佐久早圣臣重新烦躁了起来。
“诶?小王牌你怎么在这?”
原来在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时候,佐久早圣臣已经走到了场馆外。
这熟悉的称呼以及声音让他没回头就知道是谁,“及川前辈…”
及川彻只是出来在自动售卖机买个饮料,却无意间看到了明显有些不在状态的佐久早圣臣。
并且身边竟然没有出现王牌君那相当有辨识度的身影?!而且平日里情绪基本上没有波动的小王牌脸上竟然出现了烦躁这种情绪,他稍一思索,怎么想都不对。
想着两人认识而且关系还不错,并且自己本来就欠天宫鸣神一个人情,就当是顺手帮了,秉持着这种想法,他叫住了对方。
“是有什么烦恼吗?小王牌。”,及川彻将手里多买了一瓶的牛奶递了过去,佐久早圣臣愣了一下,没有拒绝,接过了对方手里的冰牛奶。
两人莫名其妙的走在了一块,等到天边的巨大的建筑缩小成了一个点时,佐久早圣臣这才停了下来,找了一张长凳坐了下来。
及川彻没有说话,他在等着坐在他身旁的人开口,毕竟像这种知心先生的环节一般都是需要咨询的人先开口。
“我有个朋友…”,对方开口。
及川彻眨了眨眼睛,先把我有个朋友中的“朋友”替换成了“我”,他知道这些都是惯用的套路,但却并没有揭穿,而是示意对方接着说。
佐久早圣臣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在思考该怎么组织语言描述最近自己身上的不对劲,他看了一眼湛蓝色的天空,继续说。
“那个朋友最近遇到了个问题,他会对一个人的存在很敏感。”,佐久早圣臣简略的描述了一下最近的反常情况。
“嗯…你那个朋友和"那个人"是经常呆在一起的那种情况吗?还有对于对方的存在和敏感具体指的是什么?”,及川彻一个一个问题的循序渐进。
“是,他们经常在一块”,佐久早圣臣舔了舔嘴唇,似乎是在思考怎么描述对方问的第二个问题,“我的朋友说…他会因为那个人的肢体接触感觉到奇怪的情绪波动,但是也并不反感,反而有些时候很高兴。”
及川彻维持着脸上的笑容,思考着接下来该问些什么,“你那个朋友是觉得那个人的存在给他带来了困扰吗?”
“并不。”,坐在他身边的黑发青年回答
“那么你…的朋友有没有跟你说过那个人出现的时候他的心情是什么?”,及川彻差一点嘴瓢,但两人似乎都懒得注意这一点了。
“我的注意力会不受控制的放在他身上,一般都是下意识的。”,佐久早圣臣似乎也觉得“我的朋友”这个老套的幌子太易于识破,直接换上了第一人称,他也懒得掩饰了。
及川彻眼皮跳了跳,有了一个相当不可思议的猜测,要知道,日语发音里的他和她是不一样的,他立马就把先前故事里的“那个人”替换成了天宫鸣神。
“你…”,及川彻咽了咽口水,“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是不是会因为对方的一些肢体性接触而感觉到心跳加快?你代入的想象一下,如果那个人有一天突然从你身边消失,你会感到难过吗?”
佐久早圣臣沉默了一会,“是的…第二个问题…我会感到难过。”